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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 310-320(第16/18页)
一个生命就突然离世的现场吗?你见过一个被木头贯穿腹部,血不停流,你找不到东西给他止血时强压慌乱的急救现场吗?你见过如果不赶紧疏通喉咙痰液就会被憋死的病人吗?只是几口呼吸,便是一条生命的逝去。你见过吗?”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仅仅只是听这些话,太常寺卿也不敢想象那些画面。
祁意茗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
“你没有见过,你只能站在这辉煌的大殿上‘冠冕堂皇’、‘义正词严’地让陛下降罪一个大夫,只因为没有行跪拜礼?”
太常寺卿葛泣撞上身后的大臣,退无可退。
“你!”
祁意茗根本不给葛泣机会。她面朝大殿之上的康祥帝,目光坦然无惧:“陛下,归途医院上下对朝廷感激于心,对陛下更是敬佩有加。”
“但是作为大夫,医者的礼并不是屈膝叩首的简单仪式,是对生命的绝对尊敬,是对我们这个职责的全力以赴。我们不跪拜并不是对陛下召见的不尊重。身为大夫,穿上这件白大褂就意味着我们时刻准备着,准备进入救治状态,繁琐的跪拜起身会耽误时间,影响救援速度,我们不愿生命因为我们的耽误而离世。”
“简直荒谬!”太常寺卿有些目瞪口呆。
“葛大人如此执着于我们的礼仪,在意流程的完整性。但是如果葛大人的亲人生了重病急需求医,需要争分夺秒的时候,葛大人是否还能像你说的那样,对陛下行跪拜大礼,恭敬地向陛下说明情况,并不失礼仪地缓步去寻大夫呢?等寻到大夫,大夫再对你行礼,你再等他礼成,再去看病人呢?”
“我……你!……”
姜敏见状插两句嘴,“葛大人说这很荒谬,那请问葛大人,这哪里荒谬了?大人真的愿意看到这个情况吗?”
葛泣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陛下,我们确实不敬,不能弯下膝盖行礼,但我们的大不敬是为了时刻准备用双手和我们的医术去救治生命,去守护陛下煜国的这片大地上的百姓,去捍卫陛下说的‘护佑煜朝百姓’的誓言。还请陛下明鉴。”
易鹤嘴微张,显然没想到祁大夫竟然能将‘行跪拜礼’直接拔高到‘大夫职责和生命’的角度,用几乎不可能但又不能否决的理由堵了太常寺卿的嘴。
无人注意到康祥帝嘴角的一抹淡淡的笑意,“祁大夫所言十分有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尔等职责,朕又岂会因为这些虚礼降罪?日后医院入朝议事,可不必拘泥这些虚礼。葛卿啊,你看看你,才几句话下来便有些力不从心,还是先歇一歇吧。”
刑部尚书在旁补刀,“陛下所言在理,而且葛大人,这朝会上就只有诸位归途医院的大夫,若你身体不适,祁大夫向你行礼,耽误病情可怎么办?虽说这情况很少发生,但是也不得不防啊。”
葛泣胸口起伏有些大,脸色涨红,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从未在朝堂上受过这样的气!
从来没有!
反驳?可怎么反驳?
为何他偏偏无法反驳。
吏部尚书视线望向祁意茗,眼神微眯。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祁大夫有些眼熟,他是不是在哪见过。
只可惜邱棱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因为柳今七那件事加上生病并未踏足她的院子,他早知道府中请了女医给柳今七看病,他听后只是严令府中人说这件事,更不能对外传播柳今七的病被女医治好了。
跪拜之事就这样被揭过。
“陛下。”翰林学士叶约佝偻着背缓步走出,他官帽下是银白参半的发丝,眼底皱纹横生,声音浑厚:“《周礼》有言,男女有别,内外分明。女子行医,出入官家公门,与男子混杂,不成体统。而且女子行医,不过是产婆、巫医之流,难登大雅之堂,官医所是朝廷的脸面,女子抛头露面,败坏风气,有损朝廷清誉。”
“正是!”葛泣又站了出来,“陛下,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女子应当恪守妇道,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此乃正道!官医局设立女医之事,会遭天下百姓非议,更损陛下名声。”
“陛下!”
“陛下!”
“陛下……”
竹西站在姜敏老师身后,她看着朝臣如此‘义正词严’,前两日只是从其他人口中知道反对的原因,如今她们站在这舆论的中心,她此刻感觉有些被这些话压得喘不过气。
竹西学医以来并不是第一次遭到他人冷眼,相比于淮左,她行医之路更为坎坷。
‘礼教’、‘体统’、‘男女有别’
……
齐石头静静地看着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他对女医并没有偏见,只知如今的世道对女子不友好。
他记得老师说过一句话。
她们这次的选择是对这个存续千年的男女尊卑秩序的挑战。
薛淼感觉很无力,她想反驳,但是她知道她这个小人物的话没人听。
一只手越过后背环住薛淼的肩膀,薛淼呼吸变得轻松了些。
她转头看向姜敏老师。
姜敏沉稳而坚定,她盯着那些反对的朝臣没有丝毫胆怯,搭在薛淼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
她语气温和而充满力量:
“别怕,老师们在。”——
作者有话说:为我们的祁医生摇旗呐喊!(挥大旗)
小剧场:
早朝过后,太常寺卿出门就摔了一跤,路过的易鹤上前当着他的门面整理衣冠,非常郑重的行礼。
“葛大人可好?恕下官礼仪不全,是否需要我来扶你?”
葛大人半跪在地方,来往同僚向他投去的目光,令他抬不起头。
后方,黎元钱担忧询问:太子,你真的……
太子王权奕点头。
归途医院怎么说,他就是怎么了。
黎元钱:可我并未听说……
王权奕:内伤,你们看不见。看,他内伤,我们也看不到。
黎元钱:这还是看得到的。
第320章 第320章 祁医生怒怼反对臣
翰林学士叶约站立看向祁意茗, 声音浑厚:“尔等虽为归途医院的医者,但也不可干扰朝廷之事。”
祁意茗再次询问,语气只带有几分不耐:“你谁啊?”
林约见自己未受到重视,气愤道, “我乃翰林院学士。”
“呵呵~男女有别, 与男子混杂不成体统。”祁意茗冷笑,目光落在了翰林学士脸上, 再次锁定了目标。
“大人年纪一大把, 男女大防张口就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为什么不管好你咸猪手, 不要醉酒玷污其他妇女,然后美其名曰是对那些女子负责。”
叶约怒瞪祁意茗:“你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叶大人那天是醉酒记不清了吗?那我们便帮你回忆一下。”卓奕从怀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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