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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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放下算盘抬头看见周围人都安静地看着他,手握拳放在嘴前掩饰尴尬,并且说道:“确实错了,但是这算错了又不关我们行家医馆的事情。”

    “方丈,这次初赛积分是由谁负责的。”

    方丈身后走出一位中年僧人,他面色不改,朝何闵行礼,并对周围的人解释:“小僧忘尘,是这次种子大赛初赛各队积分的总负责僧人。”

    据忘尘交代,每个队伍的病人病情痊愈后可到安济坊专门的地方登记,由僧人同意算出并且登上积分榜。

    “方丈,归途医馆叁队初赛期间治疗的病人确实很多,但是来到安济坊登记的人数并不多,所以我并未注意到积分有误,是我的失误。”忘尘并未推脱自己的责任,直接承认错误,并且提出了解决方法,“每次大赛登记的病人会收录进一本专门的册子,我已经让人去拿,可以当场进行积分评定。”

    方丈点头,并对周围的施主说道:“还请各位何大人和众位施主少安毋躁,待东西取来,重新统计,便可知晓。”

    没有人有异议。

    “方丈。”海七双手合十,礼貌开口:“请问哪儿有水,我们这一路上来,有些渴了。”

    “忘尘,带几位施主去后面饮些凉茶,休息休息。”

    “是,住持。”忘尘侧身引路,“各位施主请随我来。”

    忘尘将归途医院的人带到一处安静的静室休息,并且送来了解暑的凉茶。

    “谢谢。”启东三人双手接过,礼貌道谢,然后安静地坐在老师身边。

    “忘尘师傅。”海七将碗中的凉茶一饮而尽,起身走到了忘尘身边,询问:“初来乍到,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知道。”

    “施主请讲。”

    “西华寺每年都会去决赛当裁判,为什么呢?”海七提出自己的疑问,“听闻这大赛一日不如一日,但是西华寺从未缺席,方丈和鲲义鲲大夫是有什么约定吗?”

    忘尘点头:“是很多年前的一个赌约,那时的鲲义大夫性格大大咧咧,因为找不到大赛裁判,曾特地来西华寺与当时管辖的安济坊的监寺师叔,也就是现在的方丈打过赌,这个赌约也就一直到了今日。”

    “什么赌约啊?”李钟立好奇地凑上前。

    “这个忘尘就不知道了。”忘尘回答:“方丈和鲲大夫也从未在人前提起。”

    世人皆知鲲义大夫和西华寺住持曾打过一赌约,但是无人知晓当时的赌约究竟是什么。

    休息够了,忘尘将人带回刚刚的地方,东西早已经被摆在了一张桌子上,何闵的人正在读册子里的人,僧人在一旁清点病人的数量。

    因为内容较多,所以工作量比较大。

    随着病人数量的逐渐增多,归途医院(中医队)的初赛后好转病人的登记已经超过行家医馆一半多。

    “王大,云倪村,腰痛病,四天前登记行家医馆。”

    “等等!”邓梵突然出声打断,“这个病人是我的病人,我记得很清楚。”

    “你怎么知道是你的?”行戈反驳,“那么多病人你怎么都知道?”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病人我记得很牢。”邓梵给行戈提了个醒,“你还记得前段时间那么站着熏蒸床不打算给我学生用,还把我学生推到的这件事吗?”

    那个病人就是王大。

    因为这个事情太过于深刻,邓梵想不记住都难。经过邓梵的这一提醒,行戈也很快想起来了。

    “可有此事?”

    行戈点头。

    “那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胡蔺摇晃着扇子,语气戏谑,“这个册子中的人报的名字不一定是这个队伍的人。”

    “每个队伍治疗一个病人后会有专门的一个木牌,上面刻有专门的图案还有绑带,我们都是凭借这个信物进行登记的。”

    何闵接过忘尘递来的木牌,这些竹签上面的图案有花草,有动物

    中医队图案是竹子,行家医馆是展翅的鸟。

    “这些木牌好新啊,是今年刚做的吗?”

    穆白点头并且解释:“本来这些木牌是可以被反复使用的,但是因为一次意外,这些木牌受潮进水发霉长虫,全部都没有办法继续使用,所以找了新的木匠进行制作。”

    胡蔺询问:“那这个会有人制作这种木牌上的图案吗?”

    “这是周家工坊制作的,半年前就已经制作好的。”

    “周家?”胡蔺手拿木牌,眼神耐人寻味:“是那个最近要绣球招亲的周家?那不是布庄吗?”

    “周家主要是做布庄生意,但是听闻周家的小儿子平日里喜欢木雕,周家人就开了一家小型的工坊,因为周家工坊制作的品质很好,而且一般的工坊极其麻烦,所以我才会找周家进行合作。”穆白将目光转向行戈,“这个建议也是当时行戈提出来的,主要是为了防止他人仿造,导致初赛的积分有误。”

    行戈再次点头,“没错,那些牌子用太久了,谁知道穆白会不会藏些自己的牌子,然后花钱找人假冒病人填写积分。”

    穆白面对行戈的怀疑早已见怪不怪,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我有当时找周家人制作的详细记录,每个牌子经过商议都制作了500个。”

    “这么多?”李钟立有些意外。

    穆白笑着不语,视线转向了行戈,行戈没好气地说:“我付的钱,你看他干什么?”

    李钟立闻言朝行戈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有钱人,财大气粗,财大气粗,佩服佩服!”

    行戈冷哼。

    “我这有详细的记录,给了多少人,还剩下多少都有记录在案。”穆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何闵大人,解释道:“草民这次来就是想要将这个给忘尘,准备暂存寺庙,等到决赛过后再想办法拿回这些木牌,看看损失了多少。”

    说实话,每次大赛都会丢掉一些木牌,穆白有想过用别的代替,但是始终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也就是说,周家是有可能在这半年时间里制作出一些你们不知道的木牌,到时候再用于这次的初赛,帮助一些人。”胡蔺的目光转向了行戈,询问:“行戈,如果这件事没有被人发现,那么你就是受益者,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制作木牌的人是行家找的,授意的人也是行家医馆。

    在场的人无不怀疑行戈是这次的始作俑者。

    行戈气愤:“我凭什么要干这种事情,一旦被查出来,这对我行家名声有何好处?”

    “此招虽险,但是胜算却大。”无言躲在邓梵身后开口,“我们撞见你的时候,你还说我们不足为惧,初赛冠军一定非你莫属。”

    “我”行戈想要辩解,但是话却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无言:“说不出来了吧。”

    “我自信不行啊!”

    “如果真的有人靠金钱拉拢人心,想查还是能查出来的。”何闵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派些人去有存疑的病人那再问一遍,查一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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