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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 100-110(第1/21页)
第101章 第101章 生命脆弱,也坚毅
慧明住持:“施主, 思如脾气不好,并无恶意,他此前也是行医之人,后来遁入空门, 这也是思如暂管理几间屋子的原因。”
大夫遁入空门?!
这事可是稀罕, 这是遭受了多大的事情?
席屿回:“你肯定是没听过看过,那是一本专门记录具有传染性疾病的书籍, 也是无数人心血的结晶。”
“那你为何会有?”
“有人经历过, 记录、编辑成册, 然后交给下一代人。”
席屿说得很简洁, 但是对于思如来说,席屿是在说她是传承者。
否则她不可能小小年纪看上去就很懂医的样子。
慧明住持:“思如,所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然世间书有万万千千,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思如不再深究,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思如师傅, 那个屋子是你在管吗?”
思如摇头,“是何起施主的徒弟, 何易,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管那个屋子的人。”
卓奕:“亲儿子吗?我记得他不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但是思如知道她的言外之意。
何易的妻儿已经不在世了, 哪来的儿子?
“何易是何起施主在安济坊收的徒弟, 是个孤儿,但是那个孩子对学医还算有天赋,何起便决定收他为徒, 取名何易。”
“他今年几岁了?”
思如:“十五了,因为他的年纪和那几个孩子相仿,比较好沟通,出了这事,他主动担起照顾这几个孩子的责任,当然他只是观察里面孩子的情况,一有不对,会通知他师傅或者是我。”
“他如今人在哪?”
“我今日一早才知,他被何起临时调下山,其余我皆不知。”
临时调下山?
席屿和卓奕相对对视。
席屿:会是他吗?
卓奕:如果下面找不到,八成就是。
“思如师傅,那你可曾知道这里面孩子的情况?”
“我前段时间有去过,但是并没有如今身上的那些症状。”
席屿想,如果那个叫何易的孩子是他们所遇见的,或许是因为水痘的潜伏期,思如没有发现,然后何易的发现了什么,于是想要离开明月寺,但是没想到被人发现,内鬼决定灭口。
思如继续说:“刚刚听施主聊起那名为水痘的病,想必是知道如何治愈,不知席施主打算如何做?”
“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胡蔺,要不你把上次我们给你那个再抄一份出来,我和卓奕再做补充。”
席屿想了想自己那拿不出手的毛笔字,实在是有些丢人。
蔺铭翰点头,“好。”
唤来纸笔,席屿本以为蔺铭翰并不会全都记得,还想着等会在旁边提醒一下,结果人家将那几页纸背了并默写出来了。
不过有些内容并没有写出来,席屿不知是他没记住,还是因为他知道,那些建议在明月寺并不受用。
席屿和卓奕暗自羡慕。
这字真真的好看啊!
一旁思如看着蔺铭翰写下的内容。
席屿见胡蔺写着,她在旁边对思如说:“希望师傅查一查接触过那个屋子的人,将人分为三类,有过直接接触、间接接触、何没有接触过的病人的人,再查一查寺庙中是否有僧人已经出现了类似症状,出现类似症状的需要单独隔离。”
“另外,其他屋的病人有类似的情况也要单独关,要保持卫生清洁,像那个屋子就不能。”
就是发现死了人的那间屋子。
按理说寺庙应当没有那么破败的屋子才对,为何将那几个人安排在哪里?
思如点头,起身:“我现在去问问。”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思如按照席屿的标准将人都区分开。
“明月寺的和尚共有83人,住在这的病人共有23人。”
“从未接触过的16人,间接接触过79人,直接接触病人17人,相同感染者暂时没有,有三名和尚发热,都是直接接触过病人的,他们是送饭送菜的,现在按照大夫的要求,暂时单独隔离。”
“真多人啊。”
席屿听着调查的结果,间接接触的僧人数量有些超乎预估,按照这寺庙的禅院,估计是不够用啊!
“胡蔺已经让人去通知山下的蔡大夫他们了。”
“等消息吧。”席屿坐在石桌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那个小孩怎么办?”
席屿知道那个死去的女孩子的名字,但是她却不忍叫出那两个字——招娣。
“住持和思如师傅他们正在寺庙给那个孩子念往生经,然后埋到后山去。”
明月寺的和尚死后也会被埋到后山,听闻安济坊也曾死过人,有些不知身份,有些是孤儿,有些明月寺也为其超度,埋于后山。
席屿和卓奕带着手套和口罩将孩子尸体进行了处理,然后二人将孩子放进一张旧草席中,屋外有和尚为其超度。
都说人死后不过一口棺,眼睛一闭,往里一躺,此生便如此结束。
而火化也不过一捧灰,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一人居于一方,有人随风离散,自由而行。
招娣没有棺,也没有盒子,只有这一卷旧草席,没有亲人哭泣,只有这些诵经的和尚,以及她们这几个路人。
她赤/裸而来,最终也赤/裸而去。
席屿曾经也是孤儿,不过她曾获得过一段短暂的亲情,他们将她带进了这个行业,只可惜与她们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的时光。
招娣啊。
不,孩子啊。
“愿你下一世,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亲人疼爱,有朋友不弃,有爱人相伴,一生顺遂安康。”
这是我们对你美好的祝愿
归途医院,重症ICU。
“滴滴滴——”
什么声音?
好吵,好吵
何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入眼是瓷白的灯光,灯好刺眼,他半睁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
这是地府吗?还是仙宫?
何易他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他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同。
他感觉喉咙不是很舒服,在胸口挨的那一刀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绑着,很紧,也很难受,自己左手也被贴了什么,他能感觉源源不断的什么东西正进入他的体内,另一只手的中指被夹着,他能明显感觉到他那手指在规律性的跳动。
按理说挨了那刀会很疼很疼的,为什么伤口不疼,心口在痛,如同针刺,一下又一下。
这究竟是这么回事?
呼气,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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