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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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心尚在胸腔里怦然跳动。

    待来到小亭路口处,见着赵长亭夫妻二人。厉峥看向谢羡予,道:“嫂子,按原计划,带她去外头马车里。”

    谢羡予行礼应下,“好。”

    厉峥看向赵长亭,道:“走。”

    赵长亭冲谢羡予点了下头,同厉峥一道大步离去。

    走在回男宾区的路上,赵长亭看着厉峥,嗤笑一声,这下活过来了?

    赵长亭心里也为他高兴,面上亦挂着喜色,编排提醒道:“嘴擦擦。”全是镜姑娘的口脂。

    厉峥重声失笑,眼睛看着前方,抬手,拇指重重从唇上擦过。

    第117章

    岑镜从假山后出来,待走至小径路口,正见谢羡予等在前往女宾区的那条路上。谢羡予一见她出来,忙伸手招呼,“妹妹,这边儿。”

    岑镜连忙提裙小跑过去。

    待岑镜来到谢羡予跟前,正欲走,却见谢羡予站着没动。岑镜微有不解,谢羡予从袖中取出

    一条帕子,边给岑镜擦唇边,边道:“稳妥的,我和你赵哥瞧着那姜如昼过去的。”

    岑镜看着谢羡予笑开,不知为何,她竟从谢羡予的举手投足间,感受到一股宛如春日暖阳般的光彩和温度。待给岑镜擦干净蹭出去的口脂,谢羡予挽着岑镜手臂,二人一道往女宾区走去。

    谢羡予对岑镜道:“等下回了厅中,你便同你家主母说,陪我去外头车里更衣,记得甩开侍女。”

    “嗯。”岑镜应下,笑道:“我屋里的侍女,恨不能离我越远越好呢。”

    话至此处,岑镜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对谢羡予道:“对了嫂嫂,我同你说的那些私隐之事,你莫说于赵哥听。”

    谢羡予抿唇一笑,拍拍岑镜小臂,道:“放心,嫂嫂心里有数。”

    岑镜闻言亦笑,同谢羡予一道往外头走去。

    厉峥和赵长亭往外走时,路过厅中。刚进厅中,没走几步,厉峥忽觉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他。厉峥抬眼,目光穿过人群寻过去。正见不远处的桌上,姜如昼正坐在人堆里。他正盯着他,神色不善。

    四目相对的瞬间,厉峥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看着姜如昼勾唇一笑,旋即挑眉。他再次抬手,拇指从自己唇上擦过,挑衅意味明显。姜如昼见此,唇深抿,眉宇间闪过愠色,看向别处。

    厉峥眼一眨移开了目光,不再理会姜如昼,加快步子,大步离去。姜如昼看着厉峥的背影,握着酒杯的手青筋紧绷,指腹泛白,似是要将那酒杯捏碎一般。

    岑镜和谢羡予出了忠静侯府,周遭的一切安静下来。细碎的雪花,稀稀落落地从夜空中落下。二人一道往侯府后街处而去。

    待绕过侯府的院墙,夜色下,一排各式各样,规制各不相同的马车出现在眼前。院墙内,侯府明亮的光溢出院墙,映着那些纷扬飘洒的雪花,甚美。

    岑镜和谢羡予,远远便瞧见了等在马车下的赵长亭,二人一道赶了过去。

    待来到赵长亭面前,赵长亭指了下身侧里头亮着灯的马车,对岑镜道:“他在里头。”

    岑镜抬眼看去,是北镇抚司的马车。规制顶格豪华,需得由四匹马拉着。

    说着,赵长亭又指了下旁边较小一些的马车,对岑镜道:“我和你嫂子就在旁边车里,有事喊我们就成。”

    岑镜道谢应下,提裙上了马车。

    待拉开车门,正见厉峥坐在里头。

    北镇抚司的马车,作为皇帝的脸面,里头甚为豪华宽敞。冬日的马车里,更是四处都铺着绵软的毯子。便是连车壁上,都以棉绒覆,一点风都漏不进来。椅子也宽敞,不似之前在江西那些民用的马车,椅子很窄,他躺下去,半个身子还在外头。这车里,岑镜甚至能站直身子。

    见她进来,赵长亭从外头关上了马车的门。

    厉峥往外挪了挪,向岑镜伸手。岑镜将手递了过去,她本打算坐去对面,怎知厉峥顺势一拉,将她拉至马车里侧,而后在他身边坐下。

    厉峥看着岑镜,感觉她指尖有些凉。车里没有烧炭,也有些凉。他松开岑镜的手,脱下自己的裘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待披好后,他伸手拉过岑镜的双手,合在掌心里暖着。他扫了一眼岑镜的衣着,问道:“怎没披件斗篷?”方才在侯府后院中时,她也没披斗篷。

    岑镜道:“披了,但是放在宴席厅中,方才出去时便忘了。无妨,一直在室内,冻不着。”

    厉峥点点头。他看着岑镜,而后问道:“你搜集的两样证据,除了要告你爹,可是还要给你外祖荣家翻案?”

    岑镜唇微抿。厉峥能查到这些,她并不意外,只点了点头。问道:“你都查到些什么?”

    厉峥道:“基本都查到了。你娘名唤荣怀姝,本是邵章台原配夫人。你也本该是邵家嫡女。也查到邵章台曾检举仇鸾同党,其中便有你外祖父。眼下就差你所知道的那些案卷未曾记档的消息。”

    岑镜眉眼微垂,而后轻叹一声,道:“没错。是我爹害了我外祖父一家。而我娘亲,则被他蒙在鼓里整整十一年。当年我外祖家出事时,我还小,并不懂事。只记得要跟爹爹回京,回京后就住进了郊外的宅子里。后来我娘亲告诉我,荣家犯案,爹爹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将我们藏匿。我也信了这说辞。直到去年,我娘得知了真相。”

    厉峥不自觉将岑镜的手握得更紧,眉峰微蹙,“可知她是从何得知?”

    岑镜深蹙着眉,眼底弥漫着悲伤。她缓缓摇头,“我不知。自我们住进京郊的宅子后,我便一直独自住一个房间。去年五月,她那晚忽然来陪我一起睡。跟我说了许多我小时候的事,还唱幼时哄我睡觉的歌给我听。等我第二日醒来时,她便已不在家中。”

    话至此处,岑镜忽地抿唇,眼眶开始泛红。她纵然强忍着情绪,可语气里却仍染上哽咽,“我在家等了好几日。可这次,我没能等到她回来。那日清晨醒来,看到爹爹红着眼眶坐在我榻边。他告诉我,我娘因病骤亡,遗体已送去郊外的义庄。”

    “我想去看我娘亲,却被爹爹拒绝。他说娘亲的身份不可见人,叫我在家安心等着。等他处理好娘亲的后事,便将我接回家中,给我上户籍,将我记在嫡母名下。无论我如何求他,他都不肯叫我去见娘亲。还命人将我关了起来。幸好还有师父在院中,当天夜里,在师父的帮助下,我跑出了宅子。我本想着,只去见娘亲一面便回。怎料师父却将他早年失散的孙女的籍契给了我。想是我娘早有预料,暗中同师父商议妥当。”

    岑镜深吸一口气,忍下所有哽咽,看向厉峥。她缓一眨眼,轻声道:“之后的事你都知道。”

    厉峥眉眼微垂,徐徐点头,“你娘中毒而亡。”

    当时在义庄,在窗外的缝隙里,亲眼看着岑镜剖尸。之后他问她,为何敢毁伤尸体。她说须得剖尸检验,才知毒是生前灌下,还是死后伪造。若是死后伪造,毒不下咽喉。他因此看上岑镜的本事,带她入了诏狱。

    回忆至此,厉峥再次看向岑镜。他的眸光如一片深潭,眼底藏着心疼,却也弥漫着敬佩。当时那种情况,她骤见母亲尸身,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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