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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锦衣折腰》 100-110(第9/19页)
跟着邵书令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邵章台和张梦淮,邵章台对张梦淮道:“有件事需得你帮我做。”
张梦淮看向邵章台,“何事?”
邵章台眉微蹙,对张梦淮道:“心澈这姑娘,去年五月离家,不慎被当作孤女,叫锦衣卫厉峥带去了家里,这一年多都在厉峥身边。”
张梦淮闻言讶然,她忙问道:“北镇抚司那个活阎王?”
邵章台点了点头,“听心澈话里的意思,厉峥还挺喜欢她。”
看着邵章台的神色,张梦淮眉微低,想了想,问道:“官人可是想同厉峥联姻?”
邵章台不置可否,只道:“过去他当心澈是个孤女,不愿给心澈名分。但如今,她是我的女儿,再将她记在你名下,便有了嫡女之名,若配厉峥,反倒算他高攀。二来,心澈到底已委身于他,且她年纪已经不小,锦衣卫里一直也没有我的人。厉峥手握实权,若能联姻,倒也是门不错的亲事。我唯一担心的是心澈……”
话至此处,张梦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点头道:“我知道了。这孩子被关了一年,想是对厉峥有厌有恨。有些话官人不方便同姑娘说,我去劝便是。”
得知此等秘辛,张梦淮心里舒服了许多。
将一个外室之女记在她的名下,本就是往她嘴里塞恶心。何况这外室孩子还生在她的前头,更膈应。本以为还得养这丫头一阵子,日日瞧着跟肉中刺似的难受。没成想官人已在盘算着将她嫁出去,于她而言,自然是越早送走越好。既如此,那她不介意当一阵子贤惠的主母。
邵章台点点头,接着对张梦淮道:“你仔细照看着,嫁妆抓紧备起来。这姑娘在我身边不能久留,厉峥那边说好后,便抓紧叫她出嫁。”
“欸。”
张梦淮应下,而后道:“那我这就去库房里瞧瞧。顺道好好给她挑些首饰头面,方才瞧着,身上也太干净了些。”
“这些事你瞧着办吧。”
说罢,邵章台起身,道:“我叫人去给厉峥下帖子。”
张梦淮亦起身相送,目送邵章台离开。张梦淮一声嗤笑,这凉薄之人,待谁都凉薄,女儿亦不例外。
张梦淮取了库房钥匙,便领着侍女,出门往库房而去。
怎料她才走出院落,邵书令身边的侍女便跑回来一个。她忙凑到张梦淮身边,低声急道:“夫人,姑娘同新来的那姑娘争执起来了。”
张梦淮蹙眉道:“怎么回事?”
说着,张梦淮便叫侍女带路。
边走,那侍女边低声道:“俩人本好好走着,不知说了什么。咱们姑娘忽然气了脾气。争执间,她不知怎么推了那外室姑娘一下,那姑娘摔出回廊,跌进花园里,头上见了血。”——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财源滚滚,万事顺心遂意!
第105章
张梦淮听罢,立时蹙眉抿唇,脚下加快了步子。
待张梦淮绕过一扇小门,走进后花园的回廊时,隐约看到不远处的回廊里站了好些个人,还有一人坐在回廊外的花圃中。
尚未靠近,她已听到邵书令着急斥骂的声音,“尽使些无耻卑劣的手段!我何曾推你?你这副柔弱可怜的样子是做给谁看?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可有半分教养?”
“书令!”
张梦淮急忙一声呵斥,紧着疾步走了过去。
张梦淮来到邵书令身边,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自己的女儿憋红了脸,一副百口莫辩的焦急模样。而那外室女,此刻摔在回廊外的花圃里。额角显然是磕破了,两行鲜血如泪水般从她额角滑落,正顺着下颌往下滴,鹅黄的长衫上,已沾上好几处血迹。她红着眼眶,蹙着眉,正低头取着掌心里沾上的杂草和碎砂砾。
张梦淮忙对站在一旁的疏梅疏月道:“还不去将你们姑娘扶起来。”
见主母发话,疏梅疏月才动,起身翻过回廊,去扶岑镜。
张梦淮拉着邵书令后退两步,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邵书令咬牙恨道:“娘,这是个不安分的!方才我们俩出来,我都懒得理她。谁知她忽然说,我应当是厌极了她归家,可再厌,她也是我长姐。我一气之下就看向了她,怎料她却拉起我的手往前一拽,自己便摔出了回廊外。”
张梦淮听罢,看看岑镜,又看看邵书令,眼露狐疑。她忽就有些看不懂,真有人干这种伤害自己陷害他人之事?究竟是起了争执自己女儿动了手,还是这外室女生事?张梦淮不解看向邵书令,“当真?”
邵书令诧异看向张梦淮,声音都拔高了一些,立时急道:“你不信我的话?”
张梦淮忙伸手按住邵书令手臂,以示安抚。不是不信,只是确认。
而就在这时,岑镜也被扶回了回廊,她膝盖摔得很疼,走路有些瘸,只得先在回廊的长椅上坐下。
张梦淮对疏梅道:“去取药,送去你们姑娘房里。”
疏梅行礼应下,张梦淮这才看向岑镜,问道:“怎么回事?”
她是主母,即便心里偏向自己女儿,面上也得做出公正的模样,需得两厢问过才可。
岑镜抬袖沾了沾脸上的血,看了邵书令一眼,眼露惶恐,对张梦淮道:“主母莫忧,是我走路不小心,与妹妹无关。还请主母莫要深究。”
听闻此言,张梦淮看向邵书令,再次眼露狐疑。
邵书令诧异看向岑镜,一张脸当即因气涨得通红。她猛地抬起手,指向岑镜,怒道:“分明是你挑衅在先!分明是你自己摔下去欲栽赃我!你还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倒是先做起好人了?你……”
邵书令一时竟百口莫辩,她怒视着岑镜,满心里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之人?她确实讨厌这个外室女,可不搭理她便是了,她犯不着做出这等毫无教养之举。可这外室女,竟这般不安分,非得生事不可!眼下弄得她像个欺辱人的坏人。怎会有心机这般深沉之人?
张梦淮看着自己女儿的神色,心知做不得假。
她忽地意识到,这外室女,不是个好相与的,是个能生事的货色。自己这单纯的姑娘,恐怕不是这外室女的对手。
思及至此,张梦淮对邵书令沉声道:“你长姐已说是意外,那便是意外,你还胡
扯什么?把嘴闭上,先送你长姐回去上药。”
说着,张梦淮示意侍女扶起岑镜,往岑镜院中而去。
邵书令红着眼眶,瞪着岑镜的背影,深深剜了一眼,方才跟上。
待来到岑镜院中,疏梅已将药箱取来。张梦淮和邵书令坐在一旁的罗汉床上,静静地看着侍女给岑镜清理伤口,上药。她额角磕出一条半寸长的伤口,此时已止了血。
张梦淮道:“你莫忧心,府里有上好的药,每日好生涂着,不会留疤。”
岑镜颔首道:“多谢主母。”
邵书令则在旁一直瞪着岑镜,神色间的鄙夷与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看着岑镜上完药,张梦淮对岑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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