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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古代当丫鬟》 100-110(第11/22页)
樨不敢多问,给她们留了一辆车并着四个的侍卫,就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而去。黄芪和秋玲则往城北的方向去。
此时正是太阳初升起的时候,晨雾将散未散,路道上的积雪没有一丝儿融化的迹象,路上的行人稀少,街道两旁的店铺也大多还未开门,只一家卖早食的食肆和旁边的药铺开了门,食肆这边虽客不多,但总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药铺这边却是悄无声息,显得格外冷清。
黄芪撩起车窗帘向外面张望,秋玲指着药铺的方向低声说道:“就是这家,我大哥已经亲自确认过了,药铺的东家就是郁妈妈的丈夫韩丰。”
黄芪听着点头,然后从车厢出来下了马车,朝着药铺走过去。
秋玲见状,也从马车上下来,跟在她身后进了药铺。
她们进去时,药铺的柜台后面正趴着个男人在打瞌睡,听到动静,惯性的问道:“客人要点什么?”
说罢,看见了进来的是两个女子,不禁一愣,随即又扬起热情的笑,问道:“两位小娘子可是带方抓药?我们铺子里药材齐全,无论什么药材都有。”
黄芪打量了一眼四周,说道:“掌柜的,我们不买药材,我们找人,请问这里有位郁妈妈吗?”
“你们……是什么人?”柜台后面的男子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黄芪微微一笑道:“故人。”
“我不认识,没听说过,你们去别处找吧。”男子瞬时面露不耐烦,故意恶声恶气的说道。
秋玲听了,立即揭穿道:“韩丰,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别装了,快让郁妈妈出来。”
听到她们叫破自己的身份,男子也就是韩丰神色微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着人就要从柜台后面出来。
秋玲警戒的望着他,微微提了声调喝道:“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外面就冲击来两个劲装护卫,锐利的目光巡视着药铺里小小的空间,恭敬的问道:“黄芪姑娘,您没事吧。”
黄芪看了一眼气势已经变得萎靡的韩丰,笑道:“没事,都是秋玲大惊小怪,你们去外面守着吧。”
两个护卫抱拳示意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黄芪这才又转过来看向韩丰,眼角余光一边打量着药铺隔间门上微动的帘子,一边说道:“你也看到了,今日找上门,我是带了人手做了万全准备的,见不到郁妈妈我是不会走的。你考虑清楚,是让她自己出来,还是我让人进去找。”
韩丰眯着眼,没有说话,明显是在衡量着什么。
黄芪也不着急,等着他做决定,不想这时隔间的帘子被撩起,一个面熟的妇人从里走了出来,说道:“不用你们找,我出来就是。”
黄芪得逞一笑,转眸望向来人,说道:“许久不见啊,郁妈妈。”
郁琴眼睛盯在黄芪身上,冷淡道:“我已经不是柳府的人了,你不必这样称呼我。”
说罢,又道:“确实许久不见,看你的样子,这是发达了?连护卫都有了。”
黄芪没有否认她的话,笑着说道:“都是托您的福,我才能有机会伺候三姑娘,也才能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
“若是早知道你会恩将仇报,我当初绝不会将你要到药房。”许是想起了昔日之事,郁妈妈的眼底划过一丝郁气。
黄芪没想到她对之前的事是这么定性的,不禁感到些许好笑。
“若是我没有记错,是你陷害的我吧?”
“怎么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郁妈妈并未回答她,而是反问道。
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秋玲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想说什么被黄芪眼神止住了,她今日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从前的事夫人已经处置了你,我无意追究,今日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郁妈妈不觉得她们之间还有别的话题可说。
“关于我爹的事,当年,我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是不是韩丰害得他?”
话音才落,郁妈妈已是面色大变,韩丰更是惊愕交加。
第105章 追杀
从药铺出来, 黄芪坐在马车上呆着脸,显得满腹心事。
秋玲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道:“师父, 您觉得郁妈妈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信么?”
黄芪沉思许久, 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秋玲想了想提议道:“不若您问问婶儿, 若黄大叔真的在外面……说不得婶儿会知道些什么。”
不过说完, 又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 恨不得重新把话吞回去
黄芪却没有注意她,只埋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脑海里回想起方才和郁妈妈以及韩丰的对峙,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此行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实在出乎她的预料。
适才, 她先声夺人,就是想诈出郁妈妈和韩丰的实话。
却不想两人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 根本不曾上当, 对当年之事一问三不知,矢口否认了韩丰害了黄魁的指控。
这让黄芪不得不改变策略,对两人说出了自己已经知道的内情,“当年本应是韩丰一个人南下,但他说动了我爹和他同行, 如此我爹才会出事。”
“我……”郁妈妈不妨她会这样说, 一时惊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有心要否认, 却被黄芪拦截住了话头,“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这会儿不承认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找人来跟你对质, 不过到那时,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
郁妈妈被她寒凛凛的目光看得打了个冷颤,知道今天不交代点什么是过不去了,沉默了会儿,才面露颓丧的说道:“没错,你爹当年南下的确是被我家这口子硬叫上的。不过,你爹出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不然他也不会让人活着从南边回来了。”
听到妻子开口了,一旁的韩丰也说道:“当年我和你爹的确是一起去的福州,但到了地方却是分开的,当时你爹打听到有一批上好的何首乌,连夜带着人进了山,我则留守客栈看着采买的药材。
谁成想第二天就有和你爹一起进山的伙计来报信,说他们一行在山里遇到了马匪。我当时听了,立即带了护卫赶去救人,到时就发现你爹中了刀伤,和他同行的人也死的死伤的伤,你爹是被身边亲信拼死护着,才保住了性命。”
黄芪只知道他爹当年是在南边受的伤,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细节,不由得听住了。
等韩丰讲述完,她追问道:“当时我爹身受重伤,你为何不将他留下来养伤,为何一定要带他回京城?”
她记得被朱小芬请到家里,为黄魁看伤的郎中曾说过,黄魁的伤若是不曾奔波赶路,也不会一次又一次裂开,以致最后无法愈合而失了性命。
韩丰对此也有自己的理由,“你爹在福州水土不服,身上还有伤,身体越来越虚弱,我才将人带回京城的。”
但黄芪觉得这个说法颇有些牵强附会,不过也没有在此多纠结,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当年,我爹为什么会同意和你一起去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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