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天家还搞错攻略对象: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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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瞧瞧,可还缺些什么?奴才立刻去置办。”

    “挺好的,什么都不缺。”姜荔环顾一周后摇摇头。

    福德却没立刻退下。他站在那儿,搓了搓手,终于压低声音开了口:“姜姑娘,老奴服侍殿下十多年了,殿下他性子静,心思深,这些年里,从没见他对谁的事这样上过心。姑娘是殿下亲自带回来的人,殿下待姑娘如何,老奴都瞧在眼里。老奴说句逾矩掏心窝子的话,还请姑娘看在殿下一片赤诚的份上,多担待他几分,莫要让他伤心了。”

    “我知道啦,福伯。”姜荔朝他摆摆手,“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谁对我好我还是分得清的。”

    福德退下后,房门轻合,室内归于宁静。姜荔盘膝坐到榻上,习惯性地闭目调息,试图引动那熟悉的力量,然而气海空荡,她无奈地睁开眼睛。

    现在的她没有灵力,实力也就相当于凡人中武功高手的水准,面对现在这疑似时空倒流的局面,当务之急是还是尽快恢复力量-

    接下来几天,姜荔像巡视领地一般探遍漱玉宫和临近宫苑,又凭萧云谏给的玉牌与地图,将整座皇城也逛了大半。萧云谏果然没拘着她,只在她每日出门前温声问一句去向,归来时备一盏清茶或一碟新制的点心。

    他本来也提议过让陈锋跟着保护她,但姜荔觉得陈锋的身手于她而言反成累赘,就直接拒绝了。

    萧云谏也没再跟她主动提及前世种种,仿佛所谓的“前世夫妻”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梦,待她温和周全,守礼地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只有姜荔主动询问的时候,他才会坦然告知她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时局变化。比如她曾经在寒梧苑中发现一名出身将门世家的废妃。姜荔去了,果然发现了高月,顺手将她放走了。

    姜荔也偶遇过几次谢淮舟,每次照面,谢淮舟总会停下与她寒暄两句。他眉宇间带着焦灼,轻描淡写提及“七殿下近日似乎颇多思虑”、“深宫之中,人所见未必即真实”之类的话,随后还没来得及深谈,便被同僚或宦官叫走了。

    姜荔回到漱玉宫,趴在窗沿上看萧云谏看书,直接问道:“你最近做了什么啊?我看谢淮舟忙得脚底都快冒火了。”

    第88章 清虚观

    萧云谏放下书,淡淡笑道:“‘故太子遗孤’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既是筹码,也是催命符,他在寻找可以证明正统的东西,我也找到了一些上一世查知的线索。只要把这些线索递到该看的人面前,对他来说已是足够的威胁。他现在,大概正忙着处理这些潜在的威胁吧。”

    姜荔“哦”了一声,萧云谏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都是些隐私算计的伎俩,你若不喜,我下次做得更隐秘些就是。”

    “你算计他,又不是算计我,我有什么好不喜的?”姜荔觉得他这想法奇奇x怪怪的,“只是觉得你身体不好,还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会不会加重病情啊?”

    萧云谏愣了愣,随即笑意加深几分:“不妨事,我习惯了,而且我近来也在认真调理身体。”

    他说的是事实,自从姜荔来到漱玉宫后,萧云谏一改往日那副近乎放弃的姿态,不仅主动召了太医细细斟酌药方,面对膳食,即便胃口不佳也会尽量多用一些,天气晴好时,甚至会在庭院里缓步走走。

    这些小变化落在福德与陈锋眼中,不亚于枯木逢春,尤其是福德,简直老泪纵横,直念叨姜荔是福星。

    只可惜,萧云谏的病根扎得太深,难得好了几天后,夜晚下雨时又能听见连续不断的咳嗽声。

    姜荔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他服完药,问道:“在你说的那个‘上一世’,你这病后来彻底好了吗?”

    萧云谏点点头,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好了。是你给了我一颗丹药,名曰‘百病全消丹’。”

    姜荔回忆了一下:“我芥子袋中确实有一颗百病全消丹,但我现在灵力全无,打不开芥子袋。如果照你所说的,上一世的我能拿出丹药,说明那时我灵力恢复了,我的灵力又是怎么恢复的呢?”

    萧云谏缓声道:“你说,国师府灵气充沛,你在那里布下了聚灵阵,才恢复了少许灵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那是‘后来’。那时国师因在祈天大典上触怒龙颜,已被褫夺封号,遣离国师府,府内守卫松懈,你才能进去其中布阵。如今国师玄微子圣眷正浓,国师府守卫森严,你先不要贸然前往。”

    “国师府啊……那地方我探过,灵气也就那样吧。”姜荔撇撇嘴,“就算把那里的灵气吸干了,也恢复不到一成修为,连‘万剑归宗’都用不出来。”

    萧云谏嘴角不露痕迹地动了动:“确实一成不到……后来你随我去了北境,在那里才慢慢恢复的。”

    “北境又太远了。”姜荔的视线往窗外飘了飘,“算了,我明天去一趟清虚观吧。”

    萧云谏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拢,但面上不显:“好,我让福伯替你备些银两和简图,清虚观虽在皇城内,但也属方外之地,鱼龙混杂,你多加小心。”-

    第二天,姜荔推开东厢房门时,萧云谏已等在回廊下。他今日气色似乎更差些,只看着她时,眼睛里突然落入了光。

    “银两和一份简图福伯都已备好,放在门口的食盒上层,下层是几样易带的点心。”他递过一个小小的布包裹,“你穿宫女服饰出入宫禁多有不便,这套是寻常人家女儿的装束,可以省去些麻烦。”

    姜荔接过包裹打开,鹅黄色的上杉配着浅碧的裙子,颜色鲜亮而不扎眼,针脚细密,一看就不是仓促寻来的。姜荔将衣服在身上比了比,抬眼看他:“你想得还挺周到的。”

    “只是些琐事。”萧云谏垂下眼,轻咳了一声,才说道,“清虚观观主清虚子据说有些道行,但与朝中几位勋贵过从甚密,未必是真正清净修行之人。谢淮舟引你去那里,必有安排,你……”

    “我知道啦,”姜荔摆摆手,“你放心,我不会被拐跑的。”

    萧云谏凝视着她,终究是把更多叮嘱咽了回去,只道:“嗯,早去早回。若遇到实在难解之事,可试着报我名号,虽未必有用,但或许能暂缓一二。”-

    姜荔换上萧云谏给他的衣裳,看起来不像个宫女,倒像个出宫游玩的官家小姐。清虚观与宫墙仅一街之隔,香火颇为鼎盛,善男信女来来往往,面容虔诚。但绕过香烟缭绕的正殿,后方庭院果然清幽许多,古柏参天,偶有道士执帚洒扫。

    姜荔在观内信步闲逛,这里的灵气比皇宫也就多了那么一丝,依旧稀薄得让她兴致缺缺,她正打算折返时,身后传来一名老人的声音:

    “这位女居士,贫道观你眉宇间有灵光流转,步履轻盈若有云气相托,实乃与我道门有缘之相。不知居士是来进香祈福,还是有意寻一方清净之地暂栖?”

    姜荔看向说话之人,是一名手持佛尘的老道士,银髯垂胸,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道士后,答道:“都不是,就随便逛逛。”

    “贫道清虚子,忝为本观观主。”老道含笑稽首,“方才远远观之,见居士神色间似有忧思,步履亦稍显踌躇,可是心中有所困顿?”

    “神色忧思?”姜荔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没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忧思的表情,随口道,“那大概是因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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