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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闯天家还搞错攻略对象》 70-80(第13/13页)
几十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连半个真仙的影子都未曾得见,怎么短短数年内,这些身负异能的存在便如同雨后春笋般接连冒头?北境甘霖,南境神弩,这究竟是天道垂青,还是妖孽乱世的预兆?莫非这萧氏江山的气数,当真生了什么大变?
如今这局势,京城俨然成了被南北夹击的孤岛。北境那边,萧云谏虽势力渐长,但终究是他的儿子,明面上也算恪守臣节。那神女姜荔虽行事乖张,声望更是一时无两,但观其行止,还是方外之人的做派,对世俗富贵、庙堂权柄似乎全无兴趣。
但南境……谢淮舟此人身份敏感,极有可能是那早该挫骨扬灰的故太子孽种!他手握惊世骇俗的利器,其行径更是步步踩在皇权的逆鳞之上。
镇南王知不知道谢淮舟的真实身份?是被蒙在鼓里,还是知道了却故意扶持,意欲借这“遗孤”之名,行那滔天之事?
“传旨!”萧衍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令镇南王即刻押送谢淮舟及其所献‘神物’图纸入京!朕要亲自审问!”
他不能容许任何一个可能威胁他皇位的人存在,尤其是牵扯到故太子。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皇帝的旨意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发往南境,然而,镇南王接到旨意后的反应,却并未如萧衍所愿那般立刻捆了谢淮舟送入京城,反而上了一道言辞恳切又绵里藏针的奏疏。
奏疏中,他先是极力赞扬谢淮舟的忠勇与天佑之功,称其乃“国之栋梁,南境屏障”,随后又讲起南蛮近来如何频频异动,前线战事如何吃紧,全赖谢淮舟及其所造之神弩方才稳住战线。此时若押送功臣入京,恐军心动摇,给南蛮可乘之机,则南境危矣,社稷危矣。
简而言之,就两个字:不交。
萧衍气得将那奏疏狠狠掼在地上:“镇南王拥兵自重,包庇疑似前朝余孽,更以军情搪塞朕躬!他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天子?!”
殿内侍立的近臣和内侍皆噤若寒蝉。
“再拟旨!”萧衍怒道,“申饬镇南王拥兵自重,勾结逆贼,抗旨不遵,罔顾君命!”-
皇帝萧衍连发数道措辞严厉的旨意,催促、申饬,甚至隐含威胁。而镇南王则或软或硬,或拖延或搪塞,总之就是不肯放谢淮舟入京。双方使者往来频繁,却皆是唇枪舌剑,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在南境,谢淮舟的地位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凭借着不断改良的“神弩”、开始稳定产出优质钢材的“新式高炉”,以及那晶莹剔透的能为他与镇南王带来巨额财富的“玻璃”,他不仅牢牢掌握了镇南军中最精锐的一部,更被镇南王破格提拔为振威将军,开府建牙,参赞军机要务,俨然成了南境军中一颗最耀眼的新星。
关于他“故太子遗孤”身份的风声,在南境高层内部似乎也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甚至被一些暗中倾向于故太子旧势力的人,视作一种“天命所归”的象征。
北境这边,虽然比南境稍慢一步,但透明的玻璃已初现雏形,炼钢之法也在摸索中渐臻佳境,北境的财力与军备实力,由此获得了不小的攀升-
就这样僵持了几个月后,萧衍终于按捺不住,接连削减南境的粮饷拨付,并以“协防”为名,调动周边州府的军队向南境边界靠拢,施加压力。
镇南王则一边上疏哭诉委屈,斥责皇帝听信谗言,迫害忠良,寒了边关将士之心,一边则暗中命令谢淮舟加速神弩、钢甲的生产,摆出严防死守之态。
南境的气氛日渐紧张,战云密布。
这一日,萧云谏正在批阅公文,陈锋快步而入:“殿下!军情急报——南境反了!”
陈锋将一份紧急军报呈上:“镇南王发布檄文,公告天下,斥责陛下听信谗言,迫害忠良,更直言陛下当年得位不正,戕害兄嫂,不配为君!他已拥立故太子遗孤谢淮舟为新帝,建国号‘承天’,宣称要‘清君侧,复正统’!”
萧云谏接过军报迅速浏览。檄文中罗列了萧衍的诸多罪状,除却得位不正外,还有苛捐重税、宠信奸佞、沉迷丹道等等,而将故太子一脉塑造成无辜受害的悲情正统。镇南王他作为忠臣良将,不得不顺应天命民心,拥立明主,拨乱反正。
“檄文已传遍南境,并正向各州府扩散。镇南王命其世子率五万精锐为前锋,以谢淮舟——如今已改名为萧淮舟的‘承天帝’为帅,打出‘复正统’旗号,已向北进发,直指毗邻南境的庐水郡。”
萧云谏将军报递给闻声凑过来的姜荔,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果然反了,动作比预想的快了些,我原以为那谢淮舟至少会再蛰伏些时日。”
“看来那系统给了他不少好东西,让他信心膨胀,觉得自己战无不胜了吧。”姜荔扫了一眼军报,挑眉道。
“若只是被系统蛊惑还好,怕只怕,他背后的系统所图,京城不是最终目的。”萧云谏的手指在地图上京城位置点了点,随后向北移向了北境,“他们的最终矛头,极可能指向我们,准确地说,是你,阿荔,以及被视作你‘软肋’的我。”
“它还想对付我啊。”姜荔嗤笑一声,“行啊,来呗,看它能让那个谢淮舟强化到什么程度。”
说完,她又看向萧云谏:“对了,阿谏,你既然是我的‘软肋’,千万不可以离我太远哦。”
“自然,我会寸步不离地系在阿荔身边。”萧云谏笑了笑,话锋轻转,“对了,阿荔,依你之见,若对上那武装了‘神兵利器’的南境大军,你如今有几成胜算?”
“十成。”姜荔轻松道,“区区凡铁刀兵能奈我何?除非那系统疯了,给他兑换修真界的灭世法宝,或者核弹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过真那样,那等于是彻底放弃这个世界了,系统苦心经营这么久,它可舍不得。”
说着,她侧过头看向萧云谏:“放心吧,就算系统狗急跳墙打算毁灭此界,我也能护住你们几个人。就是之后要辛苦你们当一段时间野人了。”
萧云谏心中又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有阿荔此言,我便安心了……只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
他抬眼望向南方天际,那里云层翻涌,似有风雨欲来:“京城那边的旨意,想必已在路上了。”-
果然,数日之后,皇帝的旨意便抵达了雁州。
旨意中,皇帝先是痛心疾首地斥责镇南王与“伪帝”萧淮舟大逆不道,祸乱江山,随即以极其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急迫的语气,要求萧云谏即刻整顿北境兵马,南下平叛。字里行间已不复之前的猜忌,反而充满了倚重与期盼。
宣旨太监更是私下传达了皇帝的口谕,暗示若襄王能平定叛乱,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送走宣旨太监,萧云谏随手将那明黄的绢帛置于案上,对身旁的姜荔以及心腹幕僚将领们道:“诸位都听到了,父皇命我北境即刻整军南下,平叛勤王。”——
作者有话说:逐渐恢复更新ing,本周更六休一,周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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