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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误闯天家还搞错攻略对象》 25-30(第3/12页)
了!”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中,萧云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
“好。”他轻声说道,“你不走。”
他目光重新回到姜荔脸上,语速飞快:“姜姑娘,可有……起效迅猛的丹药?无需神异,立竿见影即可。”
“有啊,”姜荔手在芥子袋中掏了掏,拿出一颗泛着紫光的丸子,“喏,跑马丹,可以让人吃下后三天三夜不吃不睡也精力旺得像条牛,满脑子只想着立刻蹦起来绕着皇宫跑上三千圈。”
“好。”萧云谏点头,对福德吩咐道,“福伯,立刻取宫里最华贵的描金嵌玉百宝匣来,将此药置于其中,务必显出它稀世难求之象。”
他语速快而不乱,又对陈锋道:“陈锋,去开门,虚礼周全些,请禁军统领稍安勿躁。”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姜荔脸上。
“姜姑娘……”他试探着询问,“你可想……入朝为官?”
“啊?”姜荔闻言一愣,随即露出嫌弃的神情,“那不是要给那老皇帝效力?我不干。”
“好。”萧云谏嘴角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如此,就烦请姑娘到书房密道暂避,等我回来寻你。”
姜荔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半是叮嘱半是威胁:“那你一定要回来哦,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深深望着她,只郑重说了两个字:“放心。”-
禁军统领是一名姓周的将士,他正要下令强行破门,就看见宫门缓缓向内打开了。
侍卫陈锋立于门槛之后,抱拳朗声道:“周统领请稍候片刻,殿下正在更衣,即刻便至。”
更衣?周统领目露疑惑,先前太医署明明传出了七皇子已病入膏肓,几近弥留的消息,此刻还能起身更衣?
不过没有等他多想,内殿门帘掀动,萧云谏缓缓踱步而出。
他身上披着的已不是方才寝殿内的素色旧袍,而是皇子制式的鹤氅,内里隐x约可见云锦长袍。
但这身华服并非最引人注目的,真正让周统领瞳孔骤缩的,是萧云谏此刻的神态与步履。
他脸上虽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倦怠,但他周身那股萦绕经年的沉沉暮气已荡然无存,他步伐坚实,身姿挺拔,太监福德恭敬地跟随在后,手中捧着一个嵌玉镶金的百宝匣,甚至都没有搀扶他。
“参见殿下。”周统领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依礼抱拳,“末将奉陛下口谕,缉拿损毁国师府、诛杀玄微子国师的凶徒。”
他视线扫过漱玉宫众人:“有人指证是殿下宫婢姜荔所为!请殿下即刻交人,随末将入宫面圣!”
“你所言之事,我已知晓。”萧云谏话音稍顿,忽抬眸望向天空,语带玄机,“一个时辰前,我缠绵病榻之际忽逢天人交感,得授神恩……”
“……神恩?”周统领不自觉重复道,语气下意识放缓了许多。皇帝的求仙问道是宫中皆知的事情,如果七殿下此刻真有神迹或仙缘傍身……他姿态微躬,“殿下之意是……?”
萧云谏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微微侧首对福德示意。
福德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一看就装着非凡之物的百宝匣。
匣盖开启的瞬间,紫气如活物般流泻而出,浓郁的异香刹那充盈庭院。那颗“跑马丸”静静地躺在铺着金丝绒的匣中,流光溢彩,神异非凡。
禁军们都看得有些呆了,连周统领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那枚丹药上。这种气象,绝非寻常凡物可比。
“此乃天赐神药,关乎父皇长生大道,乃国之重器,社稷之幸。”萧云谏踏前一步,“我需即刻面见父皇,亲手献上此丹。还请周统领开道。”
周统领与身后禁军们面面相觑,捉拿要犯的紧张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仙家气象冲散了大半。
萧云谏挺拔的身影、沉稳的气度,以及手中那枚令人眩目的丹药,构成了一幅极具说服力的画面——垂死之人如何能瞬间康复?若非神迹,别无他解。
周统领犹疑片刻,万一陛下真因此神药得以长生,那今日阻拦献药之人就是泼天大祸。让七皇子带着神药面圣,则是稳妥之选,纵使之后真查出姜荔的问题,自有陛下定夺。
他侧身让开道路,抱拳深深一礼,语气已是恭敬异常:“末将岂敢阻扰殿下向陛下进献仙丹!请殿下恕末将失礼。来人!列队开道,护送七殿下入宫面圣!”-
乾元宫内。
皇帝萧衍面色沉郁地坐在御案之后。下方是闻讯赶来的大皇子和三皇子,还有拿着绢帕假意拭泪的万贵妃。
玄微子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国师府,连同那座象征着陛下恩宠的府邸一同化为废墟。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漱玉宫那个“疑似妖邪”的女子姜荔,甚或牵涉其主萧云谏。
这不仅是一桩谋杀,更是对皇权的巨大挑衅。
“父皇!七弟与那妖女关系匪浅,国师此前又与七弟因赈灾之事有所龃龉,此事必是七弟指使那妖女所为!”三皇子率先发难,语气激愤。
大皇子却目露幽深,语气莫测:“父皇,听闻七弟病重难起,早已无力下榻……此事,兴许是那妖女自作主张?”
万贵妃眼眶微红,目光时不时看向殿门方向,带着不易觉察的怨恨与兴奋:
“陛下,臣妾方才还听说,漱玉宫派人去太医署,言语间似是……似是殿下不好了。怎会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国师出了事?臣妾只怕……是有人想借着殿下病重弥留,行此大逆之事,再将罪名推给一个将死之人……”
她这话看似为萧云谏开脱,实则想将“幕后主使”和“死无对证”的罪名隐隐扣实。
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正要发作,殿外太监突然高声通传:“陛下,七皇子殿下求见!”
殿内众人皆是一怔。
他不是快死了吗?怎么会来?
皇帝沉声道:“宣!”
殿门打开,萧云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着皇子常服,外罩鹤氅,面色虽仍苍白,身姿却挺直如松。他稳步走入殿内,身后跟着手捧宝匣的福德,陈锋与禁军周统领则留在殿外候命。
“儿臣参见父皇。”萧云谏依礼下拜,声音清晰平稳,虽略带沙哑,但无半分气若游丝之态。
这一刻,所有关于他“病重弥留”、“将死之人”的猜测,轰然破灭。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打量着这个曾病怏怏的儿子,一时竟忘了让他起身。万贵妃手中的绢帕悄然攥紧,大皇子与三皇子也是面面相觑,满脸愕然。
“你……平身。”皇帝终于开口,语气复杂,“朕听闻你病势沉重,怎会……”
萧云谏缓缓起身,从容应道:“回父皇,儿臣此前确已病入膏肓,药石无灵,本以为自己大限已至。然而就在一个时辰前,儿臣于病榻昏沉之际,忽感灵台清明,似有天人感应。”
“天人感应?”皇帝身体前倾,他对此类话语极其敏感,“你且详细道来!”
万贵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强笑着插话:“陛下,此事未免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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