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红楼]: 220-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乌鸦嘴[红楼]》 220-230(第22/22页)

下了些看宅子的下人和零星几个家丁侍卫,躲着人在府里走了一圈,发现倒都还好。

    之后又分别去了林府和宁远伯府,发现这两处也没出什么事,这才回了温泉山庄。

    原本宁宁还想要偷了太上皇和太后的棺椁送到西郊大营的,偏她在那边没有门,即便偷了棺椁也送不过去,这才做罢的。

    当然了,也多亏了屿宸那里防范严密,不然上朝就要多一位不战而逃的帝王了。

    ……

    屿宸是太上皇禅位后登基的,所以他得位很正,一般人没办法在这上面做文章。

    加之那年除夕宫变,先死了一批无辜被波及的,又死了一批罪有应得的,后又死了一批怀璧其罪,铲除异已的,于是到了现在能跟屿宸做对的真心不多。

    若非怀王的舅父和小舅子都在西郊大营,怕是也不会想要借着地势之便,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只要第一时间攻进皇城,捉拿屿宸,并且逼他写下罪已诏和禅位诏书,这天下就易主了。

    可惜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光是攻进紧闭城门的京城就不是一件容易事,更别提还有武将守在城外了。

    再之后,发现直隶等地的驻军勤王护驾了,怀王便又想到了狭持宁宁,让屿宸投鼠忌器。

    虽然这两个月,屿宸跟吃错药一般的厌恶起了宁宁,但那么多年的无脑溺爱也是深入人心。而即便屿宸对宁宁没了情份,可宁宁的身份也是他们最好的护身符。

    宁宁早就想到不管屿宸是否守擂成功,她都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肉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宁宁直接让人护送她与纪小胖去了渡口。

    之后乘上提前等在那里的槎船,躲到了海上。

    虽然出海了,但宁宁并未带人往桃花岛去,只在近海附近游荡。

    就在宁宁在海上当海溜子的时候,皇宫那里又出事了。

    屿宸不敢回寝殿休息,便只呆在敞开了门的中殿,可他总是要更衣的,于是去寝殿更衣的时候,屿宸就被寝殿的样子给整傻了。

    原本摆了无数珍宝家具的寝殿此时空空如野,就连脚下的地砖都凭空消失了。

    一个时辰前他进来更衣时,还是最初的样子……就问看到这一幕,屿宸能不懵逼吗?

    原本因着先皇后的死,宫里就一直在传各种神鬼之说,这会儿看见这样的寝殿,即便屿宸原本不信那些神鬼之说,现在也不由信上几分了。

    原本就已经更诡异的了,偏翌日一日,宫中的禁军宫人以及被强行留在宫中的朝臣官员等都突然昏迷了。

    有的只昏迷了个把时辰,有的则晕睡了一整天。虽然事后查出来是面粉被人动了手脚,可仍旧让原本就不敢睡觉的屿宸连吃喝都不放心了。

    ***

    一直到半个月后,事态彻底平息了,宁宁才与纪小胖重新上岸,准备继续回温泉山庄窝着去。

    不想距离温泉山庄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被江楼堵了个正着。

    屿宸要见宁宁,传唤宁宁进宫见驾。

    宁宁沉默了几息,示意纪小胖去骑马,又让江楼上马车说话。

    纪小胖与江楼一个下马车,一个上马车,两人谁都没说话,只对彼此轻轻点了下头。

    江楼知道宁宁一定有话要问他,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能跟宁宁说什么。亲眼看着父女亲情破裂,江楼的内心也挺复杂惋惜的。可若是让他选择,他仍旧会站在屿宸那一边。

    垂眸,视线落在宁宁仍旧看不出来的小腹上,心情就更复杂了。

    做为自小陪伴屿宸长大的江楼,他比屿宸本人还要了解他。屿宸有心冒天下之大不韪,江楼自是早早就知道了的。

    但现在,哪怕宫里有个假孕的女暗卫,江楼也不敢肯定屿宸会不会不改初衷了。

    是的,就在动荡平息后,未央宫里的一位‘宫女’突然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如今那位正在未央宫侧殿里养胎,前朝后宫无不重视。

    宁宁普一弃船登岸便听说了这事,这会儿唤江楼上马车也是好奇这件事。

    不过也正是因为宁宁对那怀孕宫女的好奇,让宁宁想隐约猜到太后对她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如此之大。

    只是时间太长了,宁宁也有些记忆模糊。而且人都死了,是与不是也已经不重要了。

    这厢,江楼想到宁宁性子太倔,再因着屿宸的态度义气用事,回来又起什么波澜,到底还是没忍住的提点了宁宁两句。

    江楼:“公主可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宁宁闻言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问江楼:“公公这话…是何意?”

    “和敏郡主抛下与当今的多年情份另嫁他人,但当今待公主却胜似亲生,公主就不曾怀疑过什么吗?”

    “呵呵!”宁宁先是一怔,随即便大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用一种‘你怎么这么好笑’的神色看向江楼,“我若是当今亲生的,那当今可真是个爷们!”

    江楼没想到宁宁这么说,脸色大变,疾喝道:“公主慎言!”

    “我只问你,我是哪年出生的?我出生的时候当今大婚了吗?我娘又是在我几岁的时候去的罗刹?从我娘怀上我,到我娘去罗刹,这几年的时间被狗吃了吗?”

    江楼:“…当今,当今也不容易。当年之事,”

    “当今不容易,我娘就容易了?我娘是个女子,出了那样的事被千夫所指的时候,当今在做什么?他不容易,我看他比谁都容易。”

    江楼:“…公主莫要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宁宁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又连忙压了压火气,随后一脸郑重的告诉江楼,“我老子就是被人算计,草草丢了性命的林侯。以前是,现在是,千秋万代都是他。”

    江楼:“………”

    好的,杂家知道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