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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乌鸦嘴[红楼]》 180-190(第2/16页)
向宁宁时,仿佛宁宁就是他的全世界。
少年的喜欢总是那么炙热,纯粹,带着一往无前。
易嬷嬷南烛等人瞧见了这一幕,先是相视一笑,随即便不动声色的退到了暖阁外。
暖阁是由一组雕花镂空罩隔开的,即便站在外面,也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纪小胖高兴的裂嘴笑,一边笑还一边给宁宁剥栗子。只是笑着笑着,脸上的笑意就被怒气掩盖了。
若是没这破事,大年初一的时候便宜老丈人就会给他和宁宁赐婚。
宁宁见他突然就不高兴了还问他怎么了,听说是赐婚的事,宁宁便笑了。
早晚的事,急什么呢。
……
黛玉一家三口和住在公主府的妙玉在宫外过除夕。虽然大太太耳提面命,让邢岫烟留在荣国府过年,但邢岫烟还是回了位于后街上的小院跟父母一块过除夕,准备初一的时候再进去给贾母等人拜年。
凤姐儿到底不是个听劝的,挺着大肚子忙前忙后。一边心存侥幸的想要等过了年节再安心养胎,一边又想用这种方式证明宁宁说得不对。
荣国府的地砖都长了舌头,当日宁宁在凤姐儿房里说的那些话早就传开了。贾母装傻充愣只做不知,王夫人甚至是明知道在太上皇中风情况下正月十五再不会有省亲了,可她还是叮嘱凤姐儿做好接驾省亲的准备。
本来过年事就多,还要为几近不可能的省亲做准备,更是让凤姐儿忙得脚不沾地。
邢夫人到是难得好心的劝了凤姐儿两句,偏凤姐儿打心底瞧不上邢夫人这个婆婆,只当这个婆婆见不得好,才故意那么说的。
邢夫人是因为自己没孩子,才难得好心一回。没想到她的那些话听在凤姐儿耳朵里,竟成了激将法,直接加速了凤姐儿的流产速度。
就在除夕宫宴刚刚开始的时候,凤姐儿就感觉到小腹下坠,不过片刻功夫鲜血就染红了衣裙,人也因着剧痛和惊恐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旁人一见凤姐儿这样,又掐指算了一回月份,几乎没人担心她会小产,想的都是大过年的整这死出,忒晦气!
挣扎痛嚎了个把时辰,凤姐儿还是产下了一个死胎。
还是成形的男胎。
强撑着看了一眼死婴,这一刻凤姐儿是真后悔了。
悔不该不听章氏的话。
…
时间再回到宫宴刚刚开始的时候。
宁宁今日没穿复杂又行动不方便的宫装,而是穿了一身仿胡服的衣裙。
外面一件翻领对襟窄袖胡袍,里面立领中衣,下面一条条纹阔腿灯笼裤,正好盖在脚上那双白面金红两色吉祥纹的短靴上。
长发编了不少小辫子,之后又梳成高马尾,缠坠了珠玉宝石的发带系在发间。
书上记载唐时女子不戴耳坠子,宁宁便也没戴那些配饰。
因前两日宁宁就穿胡袍上过朝,所以今日一身堪称奇装异服打扮的去参加宫宴,也并无人诧异。
仍旧坐在只有太子才能坐的位置上,除了穿戴不是宫装,其他的跟往年都差不多。
宁远伯夫妇没来,但纪小胖来了。按他的话就是他老子打他的时候,他跑得太快,他老子没追上还闪到了老腰。
于是在众人满心同情宁远伯有个好大儿的时候,纪小胖已经一副吊儿郎当样的走到松哥儿身边。
“我位置太靠后了,咱哥俩挤挤呗。”
话落不等松哥儿反对,纪小胖便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松哥儿:“……”
原本他今日是不想来的,可下晌的时候太医来瞧他,说他的身体可以参加宫宴,于是就赶鸭子上架来了。
巧的是因前面年长的都死了,松哥儿直接成了屿宸的长子。所以哪怕松哥儿不受待见,但他的位置也是最靠前的。
总共过继了七个皇子,前前后后死了四个。松哥儿这个破相的皇子成了皇长子后,如果屿宸不再过继儿子,那太子就会在序齿靠后的两个皇子中出。不过屿宸对人家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心疼这种情绪。
所以早前叫到宫里教养的五个宗室子弟,就以皇子的身份坐在了松哥儿三人下首。
因隐隐传出屿宸已经写好过继的圣旨,只待新年开印后就发出来,所以对屿宸这样的安排,也无人表现疑义。
一时,宫人们上了酒菜,屿宸举杯说了一回应景的套话,宫宴便开始了。
乐府那边开始献歌舞,所有人都粉饰太平的装出一副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样,仿佛今天早上没发现又死了人一般。
然就在君臣同乐之时,在推杯换盏和歌舞喧嚣声中,宁宁与不少人都听见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铠甲的摩擦声。
居高临下的将目光扫向殿外,烟花下,人影幢幢。收回视线时,又隔空与纪小胖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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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3
第182章
摸了摸提前让人藏在案几下的横刀,宁宁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视线转向上首的屿宸,见他坐在那里一脸天威莫测的看向下面,仿佛当真没有听到大殿外的铠甲磨擦和步履重重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侍走到宁宁面前,弯腰垂首的双手托着一红纱团子,“公主,纪世子给您的。”
宁宁闻言又转头去看纪小胖,就见纪小胖贱兮兮的做了个掀盖头的动作。宁宁眉头微蹙,抬手拿过那红纱团子。一抖开,竟是一块红色围巾。
宁宁:“……”
屿宸:“……”
其他人:“……”
在众人都在心里骂纪小胖臭不要脸,当众调戏小姑娘的时候,宁宁却仿佛弄懂了纪小胖的心思一般,将那块红色围巾系在高马尾上。丝巾又宽又大,自然的垂落在肩上。
见宁宁真乖乖的将围巾戴在身上了,纪小胖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雷死人不偿命在自己脸前晃了晃。
用帕子半遮面,还翘着兰花指,他整个人都像最轻浮的窑姐儿在对客人撒娇。
宁宁不忍直视,直接将头扭到了一旁,看都不看他。
见宁宁不理他了,纪小胖也没消停,而是伸手揽住松哥儿的肩膀,一边甩着帕子,一边笑得跟个老|鸨似的问松哥儿,“我美吗?”
松哥儿没回答纪小胖,而是一脸复杂的看向宁宁。
这特么得是多眼瞎,多大的报应才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哦~
就在满殿宗亲勋贵文武朝臣都在心忖宁宁与纪小胖的婚事是不是太丢上朝体面的时候,先是一声清脆的酒杯落地声,随后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就冲进了大殿。
殿中央献歌舞的乐府艺人吓得尖叫四窜,席中的勋贵文武朝臣们有立时站起身的,有坐在那里不动,更有起身跑到御阶前,背对皇帝以身为盾而站的。
宁宁用左手抱着暖炉,右手悄悄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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