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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乌鸦嘴[红楼]》 160-170(第6/16页)
说不出来的畅快。
与李秋子不同,织田心中还是希望本州岛能好的。于是他问宁宁有什么办法化解这种煞气?
宁宁点头,“有,但你们做不到。说了也是浪费口舌徒增烦恼,不如不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我建议你们尽量处理门户问题,因为再不处理,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十年后还有没有倭奴这个国家都不知道呢。”
织田还要问,宁宁却转身朝出口走去。织田见状,只得带着人跟着宁宁陆续下船。
下了船,就有一顶倭奴风轿子停在宁宁面前,宁宁抱着暖手炉围着那轿子转了一圈,问织田:“咱们要去的地方远吗?”
那轿子又矮又小,看起来特别像放在院子里的小狗屋。若是坐这种轿子……她学不来倭奴人的跪座,怕是得盘一路的腿了。
织田也是去过上朝的,见宁宁一脸嫌弃的围着轿子转了一圈又这么问,便知道她不是很想坐轿。
但他们要去的地方不但距离码头有些距离,还非常隐蔽。织田不想让宁宁记住路线,也担心上朝与罗刹的人已经找到了本州岛,担心会被他们发现。所以这个轿子还是得坐。
闻言,宁宁只抿了下唇便对织田说道:“就是今天晚上下冰雹,随机砸死你们谁,我都没心情卜卦了呢。”
说完宁宁便蹲。下身,先一屁|股倒坐进轿子里,然后再缩腿转身让整个身体都委进那破轿子。
等宁宁坐进轿子,李秋子才上前将轿门拉上。
轿子几乎是全封闭式的,不过光却可以从前面的围栏缝里转进来。
原本以为这轿子只是不舒服,没想到当轿子被抬起来的时候,宁宁才知道倭奴人的大脑回路真特么跟人类不一样。
轿子是从轿顶附近穿杆,以一根粗木做轿杆。粗木穿过轿子,两头搭在两个轿夫的肩上。
倭奴人长得矮小,那轿子也就离地二十多公分。
也就是说轿夫和随从走得尘土飞扬,而坐在轿子里的人一直在不停的吃着灰。
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宁宁先将斗篷的帽子戴上,随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纱帕捂在脸上。完事为了自己的腰舒服些,宁宁又从空间里拿了个异形枕塞在身后。
用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闭上眼睛,由着那些人将她抬到目的地。
潜刺营的武士刺客们轮留抬轿,速度一直不曾减慢。门窗都关着,宁宁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却感觉得到轿子的速度并不慢。
至少比让她自己走路要快很多。
上轿后,宁宁就从空间里拿了块怀表出来,等轿子落地的时候,宁宁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便将怀表和纱巾,异形枕都收了起来。
啧,两个多时辰的路程,也不知道将她带到了什么地方。
轿子里,宁宁盘一会儿腿就要将双腿团上一会儿,虽然不能伸直,却没让她的这双腿因长时间盘腿而麻掉。不过下轿子的时候,还是多少有些狼狈,好在李秋子搭了把手。
虽然被人抬了一路,但宁宁自觉是遭了罪的,所以脸色并不好,眼神都带着浓浓的挑剔和不满。
环顾四周,宁宁发现自己又被他们抬到了一处倭奴风格的院子。
一种仿唐又没仿明白,自成一种名叫侘寂的风格。
谁知道呢。
宁宁打量了一圈纯木结构的和室,一脸担心的问织田:“今晚要下百年难遇的大冰雹,这房子结实吗?”
织田闻言心中一梗,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应该吧。”
“行叭,相信你一回。”宁宁说完就问织田她住哪间。
织田指了正中间的一组和室,一边让李秋子侍候宁宁安置,一边又告诉宁宁他要去见一位贵人。
宁宁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头,便抬脚朝正中间看起来高大宽敞的和室走去。
里面跟外面看起来的一样宽敞,瞧着里面的布置,倒也能看出几分精雅贵气。
因宁宁不穿和服,李秋子也不敢像之前那般数天不给宁宁准备换洗衣裳,倒是将她行李里的一套没穿过的上朝衣裙拿给宁宁了。
两套衣裳换着穿,倒也能勉强凑合。
头发嘛,李秋子不是很会梳头,又不想给宁宁提供钗簪等尖锐之物,所以宁宁仍旧只梳着一根麻花辫,并无头饰。
一时沐浴毕,宁宁换了身干净衣裙席地而坐的擦拭头发。
一边擦头发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李秋子说话。
这处宅子是织田的还是旁人的?
咱们住在这里算是客人还是主人?
听说本州岛很大,这里有座芙蓉峰,也是一座火山。它离这处宅子远吗?火山喷发的时候,咱们来得及逃吗?
因问题又多又杂,就像闲聊一般,加之宁宁这些日子的配合度高到离谱,说起话来还经常‘咱们’,‘我们’的。就让李秋子有一种他们是一伙的错觉。
这会儿宁宁懒懒散散的问着,李秋子也是深深浅浅的应着。
李秋子:“……从这里到芙蓉峰要一天的路程,已经很远了。”即便那里的火山喷发了,岩浆也不会留到他们这里。
宁宁不动声色的将李秋子说过的话都暗暗记在心里,后又用了顿仍旧不是很合胃口的晚饭,也就歇下了。
对了,宁宁还以安全为由,让人抬了两块门板到她房里。
门板斜斜的倚在一面墙上,宁宁就睡在门板和墙中间的小空间里。
按宁宁的话说就是冰雹将房顶砸穿时,还有门板顶着。
李秋子:…就麻木。
╮(╯▽╰)╭
是夜,宁宁被外面的冰雹声吵醒,先是推开和室的门朝外面瞧了一回,随即便回到她睡前搭建的安全区域用任意门去了大明宫。
这一晚,太上皇独自睡在大明宫寝殿内,戴权等宫人都守在寝殿外。宁宁小心的从寝殿内室的小门进入寝殿,先将寝殿里所有通向外面的门窗都从里面锁上,之后才将喂了药的永延趴光了丢到太上皇床上。
永延这几日的情况非常不好,某个器官已经彻底烂掉了,即便喂了从青楼买回来的助兴药,于永延来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喂了药的永延就跟透支了生命一般力大如牛,但太上皇虽然老迈却也不是吃素的,打不过永延他还不会叫吗?
亏是肯定吃不了的,但被亲孙子强行猥。亵的经历肯定会让太上皇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站在不与外面相通的那扇小门前,宁宁先是隔着帐子看了一会儿戏,等听到太上皇嘶声裂肺的嘶吼咆哮以及戴权等人开始撞门的声音后,宁宁才心满意足的推门离开。
……
从大明宫回来,宁宁所在的和室也当真被夹在狂风暴雨中的冰雹砸漏了,好在她身处木板搭建的安全区域里,并未因此受伤。
不过五六个潜刺营的刺客却死在了这一次的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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