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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乌鸦嘴[红楼]》 100-110(第14/16页)
近又跟纪恒那个混帐玩意儿鬼混了。
“您老莫不是忘了?”
宁宁看向太上皇,然后朝元春的方向撇了下嘴,“好心没好报,让人告了一状。怕回家再挨打,他帮我去罗刹送年礼了。”
今年京城最大的热闹就是建省亲别院,纪小胖养好屁|股伤后发现宁宁她们都不在京城,便留在京城凑热闹了。
他开了几场非常有针对性的拍卖会,二十多个托陪着各府的管事少爷们玩价高者得的游戏。
一屋子的人都是经过训练,演技精湛的托,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哄抬物价,激你竞拍的,可以想见最后的拍品会被拍出什么样的天价吧。
反正周贵人家,吴贵妃家,徐淑妃家……以及荣太妃家,有一个算一个凡是省亲的人家都入了套。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纪小胖就将宁远伯府和宁宁公主府里的一批不值啥钱的库存清理了一波,豪拽百万两。
当然了,对于纪小胖来说,挣钱不是目的,目的是有些贱不能不犯。于是在将京城的省亲人家都撸了一遍后,纪小胖又派了人挨个府邸去告密。
那些东西都是破烂,你们都上当了。
娘家人上当受骗了肯定要往宫里递消息,宫妃听说了这事自是要讨个说法。于是屿宸的宫妃组团寻上屿宸,太上皇唯一省亲的宫妃也寻上了太上皇。
屿宸虽然不是很满意纪小胖这个女婿,但太上皇满意,宁宁自己也喜欢,在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怀揣默契的时候,屿宸自是不会为了后宫嫔妃就对亲女婿做什么。
不想屿宸不想激化他与宁宁的父女矛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太上皇却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荣太妃。
好吧,荣太妃还真没那个体面,太上皇就是乐得看纪小胖挨揍。
只是让太上皇没想到的是纪小胖滑得跟泥鳅似的,干完这一票就挤进了宁宁给和敏送年礼的车队,出门撒欢去了。
太上皇拍了两下头,一脸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不说朕还真给忘了,要我说他老子就是打得轻。”
“都打得包浆起茧子了,还想怎样呀。”宁宁嘀咕了一句,随即又看了一眼元春,用一种说悄悄话的姿态‘小声’问太上皇,“宫里那么多会弹琴的,您干嘛叫她来呀。”
太上皇没好气的白了宁宁一眼,骂道:“有的听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宁宁见状,皮皮的去扯太上皇的袖子,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不是为您抱不平嘛。”
“呦呵,朕竟不知你也是个有孝心的?”
“…我有没有孝心您还不知道,好好说话呢,您就别寒碜我了。”宁宁做了个求饶的动作,随即看一眼元春,又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处点了点:“咱们爷俩打个赌呀。”
听到这话,太上皇就来了兴致,“什么赌?”
宁宁:“我赌这位省亲前一定会让人去林家传话,宣召我嫂子去荣国府一叙天伦之乐。”
太上皇:“赌什么?”
“我若是赌赢了,您将她降回贵人,省得她作妖。若是我赌输了,她进宫多年也不容易,这次省亲就让她在家里多住几个月。”
“合着怎么赌,你都不亏呀。”
太上皇没好气的怼了宁宁一句,又将话题拉到前一个,“你刚刚说给朕抱不平,那你细说说朕怎么委屈了?”
宁宁闻言,嘿嘿一笑,直接将几个月前的流言说与太上皇:
“她有个两姨表妹,叫薛宝钗,明年正好十五岁,跟我一般大。人家觉得薛家表妹风华正茂,所以想要使些看家本事将薛大姑娘弄到当今后宫,给我做个庶母呢。嘿,这是嫌您老了,嫌您过气了呢。
不得不说,满天下数一数,也就只有我会在您和当今间,永远坚定不疑的选择您吧。别人,都不行!”
隐约听到几句话的元春:“……”
缺了个大德的,就问当着正主的面进谗言,你是多有恃无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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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先说好,这个月就先按92章的量来更新啦!
第110章
“陛下容禀,臣妾绝无此心。陛下龙精虎猛……”
“别说那些虚的,若你没这个心,那这流言又是怎么传出来的?”宁宁实事求事的说道:“荣国府的石头缝里都长了舌头,你们家的事从来不用人刻意打听,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见太上皇仍旧沉着脸一言不发,元春又急得不知道要如何辩解,宁宁竟然又接了一句,“你们家那位老太太已经连病入膏肓都预演上了,难道这也是假的?我嫂子听说后哭了一天一夜,还是我当机立断替我哥哥休了她。
不过她的嫁妆早就让荣国府讨要回去了,身无分文又重病缠身,也无处可去,我便做主让她带发出家了。度牒上的法号叫—真不了!”
瞬间被噎住的太上皇:“……”
彻底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元春:“……”
其他听到宁宁这段混账话的宫人们:“……”
太上皇原本还被宁宁那话气得不行,转瞬间就被那个‘真不了’给逗笑了。
看着坐在一侧气死人不偿命的宁宁,再看看坐在琴桌后面被气得面红耳赤的元春,太上皇下意识往一侧移了移身体,准备将战场让出来。
打起来!打起来!
此时气人的和被气的都没注意到太上皇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缺损德行,一个半点仪态都没有的对元春摇头晃脑,一个则气得浑身发抖的瞪视宁宁。
一旁的太上皇则悄悄的给了戴权一个眼神。
‘快看,好戏要开始了!’
戴权扯了下嘴角,面上不敢表现出什么来,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瞧瞧这姑奶奶缺德作损的劲,咋这么像您老嫡出的血脉呢。
元春在指甲捏进肉里时,终于在疼痛中恢复了理智。视线在一旁看好戏的太上皇身上扫了一眼,便从琴桌后面走出来。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柔柔的跪在太上皇面前:
“臣妾不知公主为何对我贾家这般敌视,但臣妾的祖母慈善宽和,虽上了年纪却是最通情达理不过的一个人。姑母自幼长于祖母膝下,深得祖母喜爱,便是大伯与父亲也不及姑母半分。
那年公主染病,是宁国府的贾珍肆意妄行,”
“那我嫂子的嫁妆是谁收着的?”宁宁不等元春将一切过错都推给死人,直接打断她,“从贾珍跑到林家断亲,再到他拿着盖了荣国府印签的名帖讨要嫁妆,这中间有三四天的时间。
完事我林家清理嫁妆,装箱整理又用了三四天。再之后荣国府的周瑞和宁国府的赖二一块跟着贾珍等人来的林家。
前前后后小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你祖母在做什么?你老娘又在做什么?哦,是在等我咽气呢吧?当初贪生怕死弃了亲生女儿,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天,他们当时玩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但元春肯定不知道其中细节,所以宁宁笃信元春没办法在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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