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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乌鸦嘴[红楼]》 70-80(第5/16页)
妹,何不如带着妹妹出京转转呢。一来换个环境利于您和妹妹休养,二来妹妹脸上的伤总是要治的,京中太医治不了,兴许京城之外科有能人可治呢。”
顿了顿,南安王妃又轻声说道:“最近府上意外频频发生,正好趁着您不在府中的时候,彻底将您之前住的院子都翻修一遍。”
一听到儿媳妇提这事,南安太妃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抹惊悸之色。
自打腊八之后,她的日子就过得惊心动魄。
没死在那层出不穷的意外里,都是她命大了。
先是玻璃窗户碎了,后是房顶的瓦整片掀起,再是上个楼梯,脚下的木板突然朽坏,若不是身边的丫头及时薅住了她的发髻,她非得摔死摔残不可。
哦,因着那丫头薅住的发髻有三分之二是假发髻,所以她最终还是掉下去了。
但有了缓冲,底下又有下人迅速凑了过来,她虽然也摔了一下,却没受伤,就是损失了一把头发。
连着一小块带血的头皮。
除此之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被雪压断的树枝又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她身上,树枝上的枝条还刮破了她的脸。
而最让南安太妃惊恐的是她临时居住的屋子里竟然出现了冬眠的蛇。那蛇又因着屋中温度高,竟然提前苏醒,爬到了她的床上。
就是她什么都不做,捧着汤盅吃羹,好端端的,汤盅竟然会突然炸开……
除了自己,嫣儿那里也是状况百出。尤其是嫣儿时常半夜惊醒,还总说床边站了个人。
身形高大,似是男子。
南安太妃是知道府里府外都在传她们母女被冤魂缠住了,还传什么李齐二人从阎王那里拿到了可以来人间报仇的黑令旗。此后于人间行走,神佛道士皆不可拦截,要任其报仇。
这会儿听到儿媳妇这么提议,南安太妃还真就可耻的心动了。
……
且不说被乌鸦嘴快递来的报应会如影随行的对她们母女不离不弃,只说时至今日还在各种生病,不停受伤的甄应嘉怕是对这种事情最是感同身受了。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在死亡边缘。
在崩溃中麻木,再在麻木中不断的崩溃。有好几次养伤养病的时候,甄应嘉都想彻底结束自己这条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咬舌头,舌头血流如柱却自己止了血。
他撞墙柱,人还没跑过去就摔在了路上。
他上吊,白绫断了。再吊,横梁断。
他投湖,水不及膝盖高。躺平吧,又整个人浮在了水面上。
那就跳高台吧。谁成想一跳,挂在了树上。二跳,倒吊在窗户上。
等他再度鼓足勇气准备用挂在墙上的剑抹脖子的时候,却发现那剑竟是未开封的。等找到一把开封的剑时,又因自尽的动作闪到了腰。
扒拉一回手指,甄应嘉就发现,每次他寻死不成,老天爷都会送他一段刻骨铭心的伤或是痛彻心扉的病……
活又不能好好活,死又死不成,甄应嘉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如今,无独不光有偶,还有三了。
从此甄应嘉不但不寂寞了,他还有了两个跟他一样同病相怜的患难知已。
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_←
就在一出出大戏一场一场落幕时,失宠多时的元春借着这个时空没有影音留证的好处,先是日日去宫中佛堂跪经祈福麻痹后宫那些女人,后又花了些银子打听消息提前守在当今会路过的地方,再与贴身丫头唱了一出双簧。
话里话外都是后宫女人见元春得宠,故意睁眼说瞎话污蔑她。
贴身丫头为主子抱不平,主子倒是一副温柔大度样的劝丫头息事宁人。
此后,元春虽然不似先前那般得宠,到也被当今叫到大明宫伴过几次驾。
只是伴驾,没有侍寝。
七月,就在凤姐儿嘶吼了一天一夜终于为荣国府长房诞下一位嫡出姑娘时,宁宁很早之前的担忧也终于还是发生了。
七夕这日,宁宁突然想知道这个时空关于牛郎织女的故事有几个版本。于是在路过书肆的时候,便提前下了马车。
先挑了些关于牛郎织女的相关书籍,又挑了十几本最近新上市的新书和几本书肆老板推荐的旧书。
不想宁宁一行人刚从书肆走出来,她就被人远距离射了一箭。
那箭直接射穿了宁宁的肩膀,碧青色的褙子瞬间被鲜血染红,宁宁更是痛得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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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0,大家晚安!
第74章
“刺客一定,一定跑不了,别让那些刺客在逃跑的时候摔死了。许,许是还有刺杀会往,会往侍卫的刀上撞。抓,抓活的。”
那箭是朝着宁宁的心口去的,若不是帷帽上的纱挂在了门框上,她下意识侧了下。身,怕是就要死在当场了。
可即便是这样,肩膀被利箭射穿,伤势也不容乐观。
宁宁疼得浑身冷汗,却还是咬紧牙关,硬撑着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杀我者,定是倭奴人。高丽未必不,不知情。即刻通知官府包围倭奴高丽使臣府,必能找到行刺我,离间上朝与罗刹的证,证据。”
自古以来高丽就是三姓家奴,反复无常忘恩负义之辈。而倭奴,更是生来就长了卑贱无耻欺软怕硬的劣根。
上朝幅员辽阔,当今虽渣但上朝在他的治理下却兵强马壮,国富民强。
罗刹不比上朝逊色,和敏随帕帷尔回国后,更是大力发展农牧业,积极达成两国邦交贸易。
两大邻国和睦强大,对于周边小国,尤其像倭奴那样野心勃勃的弹丸小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时间一长,未必不会生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念头。
而且,
出了事先怀疑外人,再怀疑自己人也是大多数人惯有的思维。
至少,现代来的宁宁就没办法不怀疑这两个有前科的存在。
“姑娘快别说了,有多少话以后说不得。”易嬷嬷见自已养大的小孩被人伤成这样,心疼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又气又恨,又要劝宁宁少说话,以免难听的话再应验在她自己身上。
宁宁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可宁宁担心自己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于是不顾易嬷嬷的劝阻又断断续续的说道:“若上朝有人参与此事,必将万箭穿心,不得而死。若是倭奴高丽所为……”
说后面这段话类似诅咒的话时,宁宁故意放轻了声音,声音小到就只有易嬷嬷能听到。
等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宁宁才看向被侍卫从街上药铺揪过来的坐堂郎中。
“…痛,晕?”
郎中不解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到是对宁宁极为了解的易嬷嬷在一旁解说道:“姑娘太疼了,有没有办法让姑娘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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