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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澄水如鉴》 160-170(第12/15页)
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有事不关己,“胡瑶。”
与之相对的,是赵缭的不可置信。“怎么会呢?”
“因为当着百官的面,而且梁王、朗陵郡王和原家的人又都在场,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太后登时就大怒,斥责胡瑶一顿,让她死了这条心。
胡瑶被骂完,面不改色回到席间,该吃吃该喝喝。
第二日,原家就给嘉平侯府送了退婚书。
太后当天把李诤和胡瑶传入后宫,逼问他们之前有没有私情。
胡瑶不说话,李诤承认早倾慕于胡瑶。太后无法,为了让事情收场,只能向陛下请旨。
陛下也不想再生枝节、有损皇家声誉,就下旨赐婚,日期就在五日后。”
“疯了……胡瑶绝对疯了……”赵缭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立刻就往外走。
“首尊。”陶若里唤住了她,“您要不还是先看看隋云期?”
“他人呢?”
“在寺里,这事一出,他就把自己关到寺里不见人了。”
“你先把他看好,别让他也发疯。”赵缭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嘉平侯府,胡瑶坐在床上,专心做着女红。
因她素来喜欢独处,故而没什么吩咐的情况下,周围并没有人侍候着。
这时,就听窗户轻轻响动一声,胡瑶探头去看,一个人已经立在窗边。
“什么人!”胡瑶立刻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赵缭送给她的匕首上——
作者有话说:对自己婚事,缭姐不闻不问,对闺蜜的婚事,缭姐重拳出击
第169章 世供观音
“我。”赵缭快步走入里间。
“宝宜?”胡瑶愣了一下, 才放下心来,同时展开笑颜,“鄂兰乡君怎么放着好端端的门不走, 跟个小贼一样?”
赵缭没有寒暄, 直接走到她面前, 难得所有焦急都写在脸上, 问道:“维玉,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遇到难处为何不和我说, 什么事情我都能帮你解决。”
“你说什么呢?我没遇到什么难处呀。”胡瑶还在挚友重逢的喜悦中,笑着要给赵缭倒水, “正好有晾好的茶,你先喝水。”
赵缭推开杯子,急道:“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李诤?他要挟你了?”
胡瑶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是我自请嫁给他的,就算要挟,也是我用圣旨要挟他娶我吧。”
这还是曾经冷着脸,说“重情重义,本就是个笑话”的胡瑶吗?
赵缭简直不可思议, “胡维玉, 你被下降头了吗?”
“没有。”胡瑶笑着握住赵缭的手, 给她讲那一日在酒楼见到李诤,他如何拉着自己的手,如何唤“瑶瑶”,如何不让自己走。
赵缭越听越费解。
“所以,就是因为他拉住你,眼泪汪汪说了一句‘瑶瑶, 别走’,你就在没和他商量的情况下,当着百官和盛安所有官眷的面,自请嫁他?”
赵缭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些自己听不懂的这些情节。
“是。”胡瑶笑着点头,眼中从来的理智和坚定不减分毫,“你也觉得我疯了是不是。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其实在夜宴当时,我都没有想这么做。
但是给陛下、太后请安的时候,我知道我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就不会有下次机会了。”
“我…… ”锋利的话到了嘴边,赵缭又咽了下去,竭力温和道:“可是你真的想好了吗,维玉?你真的了解李诤吗?”
事实上,除了和李谊关系好这个特征外,李诤长什么样子,赵缭都回忆不起来。
“嗯。”胡瑶重重点头,“我知道我这次很冲动、很盲目,但我不后悔。”
赵缭无话可说,只觉得秦符符拉着自己的手,说自己相信傅思义的情节又重新上演了。
而自己,无论是江荼,还是赵缭,对悬崖旁边的友人,都只有眼睁睁看着的无力。
“好啦好啦,你知不知道观明台首尊的脸一黑,有多吓人。”胡瑶见赵缭面色沉重,故意打趣道。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所有结局的准备。
包括和清涯白头到老的准备。也包括今非昔比、物是人非的准备。
宝宜你知道吗?我相信的不是李清涯,不是感情,不是命中注定。
我信的,是我自己。
我相信那一刻我的感受,相信我的判断,也相信夜宴上我的勇敢。”
胡瑶从来冰冷的面容,此刻眉眼俱笑,真如枝头梅绽。
不容赵缭不软和下来。
“天啊……你肯定被下降头了……”
“是是是,我就是被李清涯下了降头了,反正有须弥将军给我撑腰,以后他要是敢欺负我,你帮我去收拾他好不好。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宝宜。我本来是要提前给你说的,可你不是一直不在盛安嘛。”
胡瑶拉着赵缭的手晃啊晃。
“清涯都叫上了,我还气个什么劲啊……以后李诤要是欺负你,我定去郡王府门口放一挂鞭。”
赵缭气咻咻道,紧绷的心却缓缓放下了。
起码胡瑶是真的愿意结这门亲,而且真的为此快乐着。
可是……能快乐多久呢……
赵缭不敢说,也不敢想。
说着,胡瑶把自己做到一半的女红又拿了起来,一边若有所思道:“虽然我确实不太了解李清涯,但能和七皇子交往甚密的人,总不会是什么品行不端之人吧。”
赵缭无语笑了,“七皇子要是知道,真得谢谢你对他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你要是真这么信七皇子,你直接自请嫁给他多好,起码我对他还有所了解,一定不拦着你。
不像朗陵郡王,我现在连他长得是像根葱,还是像头蒜都不知道,他各类风流的传闻却没少听说。
个人喜好我们不评价,但……怎么看他……都……”赵缭甚至找不到何时的词语来形容李诤。
“七皇子?你饶了我吧。我可没有往家里供观世音的习惯。”胡瑶“咯咯”笑起来,连连摆手,笑了半天,才道:
“清涯不是风流的人,那天他看我那一眼,但凡心中有些许明朗在的人,都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或许就像我用冷漠做保护一样,风流也只是他的保护。”
赵缭半天没说话,胡瑶从针线中抬起头来,赵缭正沉默地看着她,眼中是理智的晶莹和柔和。
眼神像是一只能伸出来,拍拍她脑袋的手。
“怎么了?”胡瑶有一些不好意思。
“真希望李诤能像你懂他一样懂你。”赵缭由衷道。
“起码对得起你的勇敢。”
幸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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