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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105-110(第9/11页)
怎么过来的了,自己潜意识似乎也在有意的把那段记忆模糊、封存起来。
最后在一次饥寒交迫以及一群本就与她有旧怨的人的围堵下,她终于还是翻进了李氏的高墙。那时候恰好是李夷腿伤不久,李夷甚至还做不到从榻上下来,她爬了李夷的床,与他和好。自此,李氏便将叶五清这个人的所有一切保护了下来。别说是从京城原来的探子了,就算是本人来了云州当地,想要找她,应该也难于登天。
“海月,我教你识字罢,”叶五清突然说道。
出于每日的习惯,正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祈祷的海月闻言受宠若惊,他立马端正坐来了她跟前,却随之又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办。于是他悄悄往圣侍的方向求助望去。
“我去拿纸笔来?”圣侍问道。
“不用,”叶五清对海月道:“我们就认‘婚书’上的字,你总要知道那上面具体写了什么,不是吗?”
那份陈旧的卷宗再次被缓缓展开,叶五清的指尖在那些字迹上轻轻划过,原来这些字是母亲写下的……
她些微颤动,随后逐字念道:“叶氏之女五清,诚慕天凤教下海月淑德。星月为怀,自生光华。今斗柄回寅,天河可渡,敢以赤诚之心,敬求白首之约。窃以为……”
叶五清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清晰。
圣侍微怔,终是听出来了,她口中念的分明是婚书上才会出现的证词,可卷宗上的第一个字并非是他唯一识得的那个‘叶’字,她这哪是在教海月识字,她分明是在向海月许诺。
当年两人母父之间在那场大火前的约定,于这一刻,终以实现。
圣侍听着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那些婚词证言,嘴角轻弯,看了看视线认真追随着叶五清指尖的海月,他也依傍在海月的身边坐了下来,安静地听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就好像在参与什么十分正式严肃的场合。
“当以余生为契,山海为凭。春煦秋霜,并肩而度;词章茶饭,携手相参……”
叶五清的声音忽停,海月一愣抬头,眨着眼继续期待的看她。
“呃……这……”
她指尖的后面还有着许多字,可她实在再编不出来了,只好笑了笑:“今天就学到这罢,别的以后我慢慢教你,好吗?”
君嘉意:“好啊。”
低哑的声音从静室旁侧房间的门后传出,紧接着几声掌声响起。
君嘉意一面缓慢地为方才他所听见这段婚词的誓言鼓着掌,一面从门后绕了出来,走进几人的视线里,“你愿意吗?海月。”
君嘉意的出现,海月脸上颜色迅速凋零,变得苍白脆弱:“哥……”
“她在向你请亲,你愿意嫁给她吗?”君嘉意暗红色的眸子落在地上那本摊开的卷宗上,眸光微眯:“嫁人了,你就要离开我了,离开这里,她会带你永远离开这里,再不能回来……”
君嘉意垂低着眸子,将实现居高临下地投下,笑吟吟地再次问道:“如何啊海月?……愿意吗?”
闻言,海月视线立即看向叶五清,目光里噙满守得云开的欣喜却又复杂着带着一层令叶五清无法忽视的担忧之色。
“阿萤……”没得到叶五清的肯定,海月又慌乱地朝圣侍看去,像是想通过圣侍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处境。
第110章 妻主
“叶五清你看,我也没那么坏不是吗?是他离不开我。”君嘉意弯腰捡起卷宗,借着月光,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一面继续道:“你以为前任教司死后是谁庇护他在这宮里存活下来的?”
确实,昨天君嘉意逼问海月的时候,手里明明有匕首,却最后用的是手指按压威吓。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罢,”卷宗被君嘉意的手指紧握,他的脸上露出疲惫:“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我以前都错了,我认错……你也给我点希望罢?”
静室的小房间内,君嘉意将那份卷宗看了一遍又一遍,正面看完,他翻过去看看反面,最后他叹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抬手突然捂住脸捂住眼睛,双肩轻抖了片刻才将手放下:“你编的真动听,那些誓词……那些誓词……”他声音有些发抖,喃喃反复地轻念,神色掩在黑暗里看不分明。
顿了顿,他像是终于抚平了心里的什么情绪,终于再次出声问道:“你其实在逗海月玩儿?”他轻笑了一声,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讲这个笑话:“哈……你别欺负他,虽然我平时并不算疼他,但他是我弟弟,你应该知道了这个罢?你听到了他喊我哥,应该就猜到什么了。他喊我哥,所以我能欺负他,但别人不能。”
“我没欺负他,我认真的。”叶五清朝君嘉意伸手,向他索要卷宗。
君嘉意的手却垂了取下,广袖立马落下将那卷宗连同他的手一起掩盖住:“这不是欺负是什么?这卷宗我早看过了,方才我又看了几遍,这就是份贬官的文书,他不认字却当个宝贝似的藏着……你在欺负他不识字。”
“不管上面是什么字,这就是婚书。”
“这算什么婚书?”君嘉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僵硬,语气开始变的急切:“这是什么婚书??这上面的每一个字分明——”
“双方母父之约不算婚书,那什么是婚书?”
“母父之约?”君嘉意一怔,“不……”
他不愿意相信地愣了愣,声音骤然拔高:“我费尽心机,差点死在你面前,我做这一切我不是要你来宫里娶他的!”
怒完,君嘉意凑过来拉住叶五清的手,声音又放柔了下来:“我呢?你看不见我吗?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你就当真从来没对我动过一丝真心?甚至……连怜悯都没有?习惯都没有?”
“……你别这样对我,你身上还担着罪名,你让我颜面尽失,我都没说你一句,你只要退一步,半步就好。你现在既然愿意娶夫了,你别娶他,你娶我,我什么都可以依你的。”
“什么都可以依我?”叶五清便道:“那我要带海月走。”
君嘉意望着她,笑得很难看,“你想带他走?这没什么……可你为什么不能带我也一起走?”
叶五清的目光落在他那遮住卷宗的袖子上,理由不言而喻。
“不行。”君嘉意后退着摇着头:“我不懂你和海月之间怎么就突然有了婚约,我不懂你们这些空口无凭地就蹦出来什么母父之约!你们这和耍赖有什么区别?我在外面和谢氏、南氏她们争锋相对,你和他这就有了婚约?!”
“离开了这里他失去了我的庇护,你以为他能好过?他是皇室的耻辱,他有着那样的一只眼睛,他就永远也得不到解脱!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怎么样?”君嘉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把海月给你,你要了他,然后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你有了海月,天凤教也是你的了。”
闻言,叶五清一震。
这是什么意思,要她要了海月,然后海月就成了像他父亲当年那一样的存在了吗?
很突然地,她就想到了海月父亲的那本记录了前任神司短暂一生中从辉煌到落幕一段时光的手札。
难道罪恶的种子果然只能盛开出一生背负罪恶的花吗?海月果然也要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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