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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魔头修为尽失后》 40-50(第2/17页)
腿一跨,竟是直接坐到了谢止蘅的腿上,双臂熟稔地勾住他的脖颈,俯下身便吻了上去。
龙凤红烛的火光轻轻一跳,在描金的墙壁上投下交颈相拥的影子。
这个吻带着几分少有的强势,宿云汀辗转吮吻,舌尖轻易地便尝到了那抹甜腻的红蜜。谢止蘅先是一顿,随即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宿云汀的唇上,也沾染了那靡丽的红。
他微微分开些许,看着谢止蘅被情欲浸染的眼眸,漾着粼粼波光。他身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喜服,已在方才的纠缠中变得凌乱。
意乱情迷间,他鬼使神差地又凑了过去,鼻尖与对方的相贴,轻轻摩擦着,带着无尽的缱绻与缠绵。
正当他想再吻一次时,“叩”的一声轻响。
谢止蘅头上的凤冠,不偏不倚地磕在了他的脑门上。
“嘶——”宿云汀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撞飞了九霄云外。
谢止蘅也瞬间清醒过来,立刻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指腹轻轻揉着被磕到的地方,语气里满是关切:“没事吧?”
“还好……”宿云汀轻喘着气,被这一下撞得理智回笼了不少。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快得不同寻常。他哑声道:“我们的状态不大正常……”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角落里那尊小巧的鎏金焚香炉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正是从那里传来。
宿云汀眼神一凛,瞬间明白过来。他想起了方才在迎客时听见的对话。
“我听说这秘境里的‘我’,迎娶的新娘身子弱不禁风,连堂都没拜完就匆匆结束了。”他翻身下地,快步走到桌边,端起一壶未动的合卺酒,尽数浇在了那焚香炉上。
“滋啦——”一声,白烟冒起,香气瞬间被酒味和焦糊味取代。
谢止蘅也反应过来,起身将临窗的窗户推开一道缝隙,让外头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室的燥热。
“这家人还真疼女儿,人都快虚得不行了,还在婚房里点这种烈性的催情香,是嫌她命长,想直接送她归西不成?”宿云汀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用脚将那尚在冒烟的香炉踢到了最远的墙角。
谢止蘅走到他身边,抬手摘下了头上那顶沉重碍事的凤冠,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谢止蘅看向他,眸光沉静:“我们身在局中,便不得不遵从局中的规矩。看来要破此秘境,还需顺着这桩婚事往下探查。”
宿云汀舒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赞同地点头:“有理。眼下天色已晚,先歇下吧,看看明日会有什么变故。”
熄了大片的夜明珠后,谢止蘅只留下了角落里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
他才在外侧躺下,宿云汀就很自然地挤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谢止蘅没有停顿,抬手绕到背后,掌心带着温度,一下下轻拍着。
两人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静静地相拥而眠。
夜愈发深,外面的风似乎更大了,刮得窗棂呜呜作响,如同鬼哭狼嚎。
那些贴在窗上的“囍”字剪纸,被风吹得一角掀起,不断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听来格外瘆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叩门声打破了房内的宁静。
“姑爷!小姐!姑爷!小姐!”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家仆带着哭腔的嘶喊。
宿云汀和谢止蘅同时睁开了眼。
宿云汀扬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门外的声音因为慌乱而颤抖不已,变了调:“姑爷,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老爷……老爷他夜里殁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哇,今天去约了大婚的稿子。超喜欢这一段的内容,虽然不是真正的,但以后会有的。
第42章 喜丧(四)
喜烛燃尽的余温尚未散去, 满室的红绸与“囍”字剪纸,依旧灼灼似火。
两人来不及换下身上繁复的婚服,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催着出了门。
宿云汀的目光不经意间一扫, 心下了然。不过一夜之间, 那些原本高高挂起的喜庆红绸, 此刻已被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尽数撤下,只余下光秃秃的廊柱, 在熹微的晨光里透着一股萧索。
前来通传的侍女名唤春分, 一见谢止蘅步出, 那双早已红肿的眼眸里,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哽咽着便要上前去搀扶:“小姐……”
她话未出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不着痕迹地横亘在她与谢止蘅之间。宿云汀顺势立在春分与谢止蘅之间,将人半护在身后, 姿态亲昵而强势。
春分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心中更是酸楚。她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自幼体弱缠绵病榻,好不容易盼得佳婿, 昨夜方才大喜, 今日竟又逢丧父之痛。小姐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这般打击, 此刻定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胡乱用袖口揩了揩泪, 泣声道:“小姐, 您、您千万节哀, 保重凤体要紧啊!老爷他……他最是疼您, 定也不愿见您伤心坏了身子。姑爷……姑爷会一直陪着您的,您别怕。”
这番话情真意切, 宿云汀听罢,眸光微动,更是配合地扶住谢止蘅。他一字一句传入众人耳中:“娘子还是莫要太过伤怀,岳父大人想必是含笑而去的。你我往后好生过活,不负他老人家一番慈父之心。有我在,天塌下来,也为你撑着。”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抚了下人,又全了自己“贤婿”的身份,演得入木三分。
谢止蘅肩头几不可见地轻轻一颤,唇角微微上挑,“我没事。”他轻声说。
这淡淡一笑,落在春分与周围闻讯而来的下人眼中,却成了强撑的苦笑,他们的小姐,素来是这般外柔内刚,都到这等地步了,竟还在安抚旁人,不愿让他们担心。
众人心中愈发欣慰,幸好小姐如今有了姑爷这根顶梁柱;又愈发悲恸,老爷正值盛年,才刚过不惑,怎就这般撒手人寰了?真是苍天无眼,何其不公!
“带路吧。”谢止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春分连忙拭泪,在前引路。
晨光熹微,府内却已是一片忙乱。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挂着惊惶与哀戚,随处可见未来得及撤下的红灯笼与刚刚挂上的白幡交错,红白相间,诡异而凄凉。
穿过回廊,前厅已聚满了人。
有小厮在廊下,一边哭一边扫着着地砖上昨日迎亲时洒下的花瓣与彩纸。
管家正指挥着下人布置灵堂,忙得焦头烂额,两鬓的白发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凌乱。他一回头,望见并肩而行的两人,那身刺目的红衣让他眼眶一热,连忙抢步上前,声音嘶哑:“小姐,姑爷……你们来了。”
谢止蘅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人群,径直扫过整个厅堂,最终,定格在厅堂中央那具尚未合盖的楠木棺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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