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修为尽失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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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他给自己找棺材的事。

    宿云汀安抚好奚泽,看向正嚼着草药的阿木,问道:“谷主可否告知那喜丧鬼昙的确切位置?”

    似乎那药过于苦了,阿木呸呸吐掉,她微皱着眉思索,手指曲起抵着额头。

    半晌她才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亮闪闪,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摇摇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在……”

    她粲然一下,“好吧,我忘了。”

    宿云汀这喝着茶,闻言呛了一口,谢止蘅抬手附上他的后背,轻轻地上下抚着。

    阿木转了身,又把手背在身后,老成道:“不过往北直走,应当会路过安阳镇,里边确有人曾经住在过那荒城,你们可以去问问。”说完她便一把拽过奚泽瞬息间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宿云汀手里捏着的木杯咯吱作响,下一刻化作齑粉,他若无其事拍拍手上的灰。

    谢止蘅递向正冒火的人一块手帕,“明日便是百年之期,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去置办些东西,顺便打探一番。”

    半个时辰后,安阳镇,长街。

    此地虽只是个小镇,但热闹却不输那云栖城。酒肆茶楼的幌子迎着暖风招展,货郎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修士间传音入密的低语声,混杂成一派鲜活热闹的人间烟火。

    宿云汀头戴帷帽,白纱垂落,隔绝了周遭探究的目光。他跟在谢止蘅身后,被他熟门熟路地领着进了一家门面阔气的锦绣绸缎庄。

    “二位仙君,可是要裁制新衣?”那老板眼尖,见二人衣着料子与周身气度皆非凡俗,立刻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

    谢止蘅的目光在满架琳琅、霞光流转的绫罗绸缎上淡淡一扫,未曾停留,最终定格在正中一匹用禁制护着、璀璨如九天云霞的大红云锦之上。那红色正得惊心动魄,仿佛揉碎了漫天晚霞,又浸透了丹蔻朱砂,华贵逼人,流淌着灼灼的光。

    “劳烦店家,取那匹布。”谢止蘅声线清越,“照我二人的身量,赶制一身喜服。”

    “喜服?”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目光在二人之间滴溜溜一转,那笑意便愈发意味深长,声音也扬高了几度:“哎哟!原来是两位仙君喜结连理,这可真是天赐的良缘!恭喜,恭喜啊!”

    宿云汀戴着帷帽,本就惹眼,此刻听闻此言,只觉四面八方若有似无的视线都化作了芒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扯住谢止蘅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只是演戏罢了,随便买两套成衣便是,作甚还要现做新的?”

    “虽是演戏,但还是要做足全套。”

    两人这般“拉拉扯扯”的模样,落在老板娘眼里,便是新婚佳偶的娇嗔与纵容。她看得眉开眼笑,取来一把软尺,向里注入灵力:“仙君莫急,我先给您量身,我们云裳阁的师傅手艺最是精湛,保证两个时辰内便能完工。”

    软尺像活了一般,飞舞着贴上宿云汀的肩、腰身等处,他不适的扭了扭。

    “公子莫害羞嘛,”老板娘见他拘谨,笑着打趣道,“这位仙君待您可真上心。这‘赤霞锦’可是咱们云裳阁的镇店之宝,乃千年冰蚕丝与火凤翎羽交织而成,水火不侵,尘埃不染。寻常仙门大族的嫡系子弟大婚,都未必舍得用上这么一匹呢。您瞧他那眼神,从进门起,就没从您身上挪开过。啧啧,我开这店子几十年,那些个来定做婚服的,少见过谁能这么情意款款地看着自家道侣的。”

    宿云汀:“……”难怪从进门起便如芒在背。

    他来了兴致,搭话道:“老板娘见过的佳偶,想来车载斗量,竟也觉得稀奇?”

    老板娘轻摇小扇,掩嘴笑道:“哎哟,仙君说笑了。我这云裳阁迎来送往的贵客是多,可那些仙门大族联姻,哪个不是派管事家仆前来操办?像二位这般,陪护着来亲自挑选寸步不离的。老婆子我啊,真是头一回见。”

    好不容易量完尺寸,付了定金,约定一个时辰后来取。

    接下来,他们又去采买喜烛、红绸等物,宿云汀索性一言不发,全程由谢止蘅交涉。

    采买间隙,谢止蘅状似无意地向几个店家打听。

    不料,方才还热情健谈的店家们,一听到他们提起那座废城,无一不面露惧色,连连摆手,避如蛇蝎。

    “客官,可不敢提那地方!邪性得很,是个吃人的鬼城!”

    “是啊是啊,我三叔公的表侄子,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闯进去,结果魂灯灭了,尸骨都没找回来!”

    正当二人一无所获,准备离开这条街时,一个身形瘦削、眼神精明的散修,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二位道友,可是要去西桑城?”

    谢止蘅眸光微动,停下脚步,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那散修搓了搓手,嘿嘿一笑:“不瞒二位,那鬼地方,小人我去过。就在安阳镇往西百里,我知道一条常人都识不得的近路。”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止蘅与宿云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我瞧二位道友气度不凡,修为定然高深。我可为二位引路,分文不取,只求……只求二位从秘境出来后,能将其中一件法宝赠予我,如何?”

    “可以。”谢止蘅颔首应下,干脆利落。

    那散修顿时喜上眉梢,连连躬身:“多谢仙君!多谢仙君!那……小人先不打扰二位仙君办正事,咱们傍晚时分,在镇西口的土地庙前会合,如何?”

    谈妥之后,谢止蘅跟宿云汀拐入一条僻静的巷子。

    “此人看着贼眉鼠眼,又言辞闪烁,你也信他?”宿云汀终于忍不住,一把摘下了帷帽丢进芥子囊,露出那张清艳绝伦的脸,“我们再去别处问问,总能问出个所以然。”

    谢止蘅不答,只是摊开手掌,一枚通体血红的指环躺在他手心。

    宿云汀微怔:“这是什么?”

    “一个护身法器,可抵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谢止蘅执起他的左手,不容他拒绝,便将那枚微凉的指环套上了他的手指,“你戴着以防万一。”

    宿云汀抬起手,对着巷口透进的光看了看。血玉指环在他白皙修长的指节上,里边似乎还有东西在游动,仔细看看却没甚异常。

    他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摘下。

    入夜,安阳镇外的荒郊。

    月色惨白冷冷地铺陈在萧索的大地上。阴风呜咽,如鬼哭神嚎,吹得林中树影幢幢,如同群魔乱舞。

    黑漆漆林间,一顶挂着两盏昏黄灯笼的花轿,正悄无声息地悬浮前行,像是幽冥之物。灯笼上,一个贴得歪七扭八的“囍”,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瞬便要从中间撕裂。

    细看之下,才发现并非飘旋,而是由四个人抬着,恍惚间能听见他们嘻嘻嘻的笑着。

    那引路的散修名唤赵三,此刻正紧张地搓着手,他喉头不住地滚动,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回头望去,那些抬轿子的纸人与常人等高,面上敷着厚厚的白粉,惨白得瘆人。两颊各点着坨僵硬的胭脂,嘴角用朱砂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红得像刚饮过血。两颗用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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