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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80-90(第11/13页)
唐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却被琢堇指尖那看似轻柔的手指钳制定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琢堇的目光。
不是,难不成琢堇对他……的工作态度十分不满,想要喂他吃下见血封喉的毒药?
不外乎唐安会这样想,紫黎殿规矩森严,琢堇更是喜怒无常,行事只凭己心。自己先前任务失利,未能及时复命,后在崇武院中的任务也未成功,他还白拿着身为天极刺客的待遇,难不成琢堇觉得他德不配位,要杀他灭口?
那擦过嘴唇的指尖,或许下一秒就会塞进去一颗剧毒的药丸,让他当场毙命!唐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嘴唇绷的紧紧的,上下牙关也咬住了,绝对不给琢堇塞他毒药留一点机会。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或麻痹并未传来。
琢堇看着他骤然紧绷的身体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却带着一股凉意。“怕了?”他指尖的力道稍稍放松,却并未离开,反而用指腹更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那紧抿的唇线,眼神幽深,“本座若想杀你,用得着这些?”
他俯身凑近,几乎贴着唐安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乖乖回来,把崇武院的探子都清理干净些,听到没?”
等等!琢堇知道崇武院的探子!
难不成,紫黎殿一直监视着他?
琢堇的指尖终于离开唐安的嘴唇,却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停留在颈侧的动脉处,感受着那急促的搏动,仿佛在丈量一件即将收回的所有物。
“否则,”琢堇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你不想知道的,对吧,浮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对琢堇单膝跪地。
传国玉玺,找到了!
第89章 干了!
消息的来源语焉不详, 只说是城外猎户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山洞中偶然发现。
那玉玺以和氏璧雕琢,方圆四寸, 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光泽温润,神异自生,与史书记载一般无二。
皇帝卫峥闻讯,据说在朝堂上当场失态,仰天大笑, 连道三声“天佑大梁”!萦绕新朝二十余年, 如同噩梦般“得位不正”的阴霾,就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这方玉玺, 便是“天命”最有力的认证。
狂喜之后, 便是慎之重之,如此国之重器, 不容有丝毫闪失。
皇帝在城外的将营内亲自点将,命镇北将军李擎, 也就是李靖的父亲,亲自率领麾下最精锐的卫队,迎回传国玉玺!选择以勇武和忠诚著称的保皇党, 是卫峥的不二之选。
等消息传到李府, 李靖只觉与有荣焉, 面色红润,眼神里充满了对父辈的骄傲,这可是陛下对李家的无上信任。
但当他兴冲冲地找到唐安, 却见对方面沉如水,眼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忧虑。
“元宝,你怎么了?玉玺找回,乃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啊!”李靖不解。
唐安那日从琢堇身旁退走,苟活一命出来,冷汗浸湿了内衫,一直到了李家才缓了过来,如今过了两天,才感觉死亡离自己而去,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琢堇对他……下此狠心?
唐安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因为玉玺的现世,而焕发出一丝生机的街道,声音低沉得可怕,“喜事?对陛下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但对太子殿下……”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只怕是……催命符。”
李靖愕然,“为何?”
“你想想,”唐安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玉玺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太子被软禁,这种朝局清洗的关键时刻出现?”
李靖一愣,他挠了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
“陛下得位,一直因玉玺缺失而备受诟病。太子降生时出现的异象,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这份天命的缺憾,陛下也就顺应了天命。”唐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琢堇给他讲的秘辛,让他浑身从头冷到了脚,“真正的玉玺回归,那么太子的天命……到底还剩多少分量?”
李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
他明白了!
玉玺的回归,固然巩固了皇帝的地位,却极大地削弱了太子!一个不再具有“唯一天命”的光环,在刚刚经历过皇子造反,猜忌心达到顶峰的皇帝眼中,……究竟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而且,”唐安继续分析,语气愈发沉重,“ 陛下为何偏偏让你父亲去?李将军是公认的保皇党,只忠于陛下本人。由他去迎回玉玺,意义非凡。这既是对李家的信任,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玉玺代表的天命,只归于陛下一人!与太子……再无瓜葛!”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突如其来的“玉玺现世”,背后绝对有阴谋,甚至完全可能是紫黎殿的手笔!
一旦玉玺顺利迎回,正式昭告天下,皇帝承受的得位不正的压力将烟消云散。到那时,一个失去了天命护身,又被软禁孤立的太子,还能有翻出什么浪花?
废黜?圈禁?还是……更糟?
唐安不敢再想下去。
不能再等了!
必须要在玉玺被迎回之前,弄清楚宫内的状况,找到破局的关键,否则……太子……。
“李靖!”唐安猛地抓住李靖的肩膀,眼神灼灼,“我们必须行动!要不就来不及了。”
“怎么做?”李靖也被这分析惊得心胆俱颤,立刻问道。
唐安目光闪烁,脑中飞速盘算着所有可能利用的资源,陆家的暗桩,崇武院的人手,还有……那条危险却最有用的途径,紫黎殿。
“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唐安咬牙,“利用李府和你父亲旧部的关系,尽量打探宫中侍卫轮换,物资进出等细节,必要时只能考虑劫人了。”此话一出,唐安与李靖两人都静了下来,想从皇宫之中劫人哪有那么容易,一不小心就是诛九族的罪过,李家又是衷心的保皇党,在这场浩劫中,也算安全,他真要将李靖拉下水吗?
“你说……怎样才能帮助殿下?”李靖抬起头,目光灼灼像是下定了决心问唐安。
堵上了他的性命。
唐安十分震惊,他瞳孔颤抖,不可置信的反问,“你确定?你们李家……”
“这与李家无关。”李靖沉吟片刻道,“从即日起,我李靖自当脱出李家,唯有我一命,才能换殿下当年之恩。”
唐安听着李靖与太子的旧时,只觉得殿下的形象在他眼中更生动了。
那是五年前。
李靖才不过十四岁,刚被父亲从边关扔回上京,边关的风沙还没将他的骨头缝吹干净。李靖的行为作风自由且恣意,根本看不懂这上京纨绔们弯弯绕绕的做派。
在一次跑马会上,李靖出手拦住了公侯二代的马,只因为他们险些踏伤平民,就犯了众怒。五六个人,带着家丁,嘴上说着“切磋”,下手却十分阴狠。
李靖虽有些武艺但实在年轻,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泥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那些人围着他嬉笑怒骂,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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