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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70-80(第7/13页)
刚到手的玉牌和保举信都保不住。
唐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愤怒,低下头,开口,“属下……不敢,一切……但凭大人安排。”
“很好。”琢堇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识趣颇为满意,“去吧,尽快前往总坛报到。天级刺客,自有泼天的富贵在等着你呢。”
唐安转身向外走去,怀中的玉牌和保举信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失去了金矿,这玉牌里的钱更是他唯一的倚仗了。
雅间的门合拢。
室内只剩下琢堇一人。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深沉。
他再次举起那枚蟠龙玉佩,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地看着。玉质无瑕,雕工精湛,确是真品无疑。尤其是龙睛处那一点是天然形成的淡金沁色,是任何仿品都无法复制的特征。
“竟然……真的给了……”琢堇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身,桃花眼中光芒闪烁——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家里的事终于结束了,今天之后日更哈,宝宝们久等了,十分抱歉……[红心]
第76章 不听话?
暮色渐合, 太子府内的书殿内早早地就点起了灯烛。
唐安终究没有听从琢堇的命令,立刻前往紫黎殿总坛。
唐安在离开那间酒楼后, 虽怀揣着价值千金的玉牌和换天改命的保举信,但心里依旧空唠唠的,可能是之前对太子谈及自己要离开时,太子强硬的囚禁,让唐安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显然,现在赶紧跑路, 趁着天黑还能跑出城外, 才是上上之策。
城楼上的风灯在渐浓的夜色中摇曳出昏黄的光晕,唐安站在巨大的城门甬道前,仰头望着那扇即将闭合的包铁木门。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像是碾过他的心口。
守门的兵士看着他孤身一人, 背着个不大的行囊,在原地已踟蹰了许久, 忍不住扬声催促:“喂!那边的!到底出不出城?再不出,可就要落钥了!”
那声音将唐安从纷乱的思绪中炸醒。
等等, 他还没有想好。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双凤眼,眼尾微挑的弧度绷得极紧, 平日里深邃的眸底燃烧着怒火, 瞳孔缩紧, 每一道视线都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这怒火将唐安牢牢钉在原地,不敢踏出一步。
“不出?”兵士见他依旧不动,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出就让开些,要关城门了!”
唐安猛地回神。
在城门即将合拢的最后刹那,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几乎是脱口而出,“不!我不出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沉重的城门在他面前“轰隆”一声彻底关闭,插上门栓的撞击声十分决绝,让唐安不禁怀疑自己做的这个选择到底对还是不对。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城门,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内衫,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却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扇门,而是朝着来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起初是走,然后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穿过逐渐安静下来的街巷,绕过打更人清脆的梆子声,太子府那熟悉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唐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但有一种力量,比恐惧更强烈,拉扯着他,让他终究又回来了。
他回到了太子府侧门,值守的侍卫也认得他,从而并未过多的阻拦,只是眼神有些异样。他踏进宫门,穿过熟悉的回廊,越靠近那间灯火通明的书殿,脚步越发沉重,心跳也越发急促。
殿门虚掩着,里面依旧亮着灯。
直到他踏进宫殿,一直存在肩膀头上的枷锁与监视仿佛都一并消了,让他才喘的上气来。
太子依旧坐在原位,见他喘着气,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让他依旧随侍在侧,仿佛他下午的短暂离开,只是寻常的出去办了点小事。这份异样的平静,反而让唐安更加心绪不宁。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回来不过两三日,来自紫黎殿的催促便如同跗骨之蛆,悄然而至。先是有人在送来的菜蔬中夹带了一枚刻着紫黎殿暗记的果核,接着是他夜间独处时,窗外掠过不易察觉的,带着特定节奏的鸟鸣声。
他知道,这是琢堇在提醒他,或者说,是在警告他。耐心是有限度的。
每一次接到这样的信号,唐安的心就沉下去一分。他借口身体不适,拖延了一日又一日。他发现自己开始贪恋起这书殿里,那混合着药香,墨香与太子身上清冽气息的味道,他开始习惯沉默地立于一旁,看着太子批阅奏章时微蹙的眉头,听着他压抑的轻咳。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感到恐慌。为什么,一想到此次离开,或许再无归期,心口便会泛起一阵细密而真切的酸涩?
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这很危险。
今夜,太子似乎格外忙碌,案几上堆积的奏章比往日更多,烛火摇曳,映得他苍白的侧脸轮廓分明,却也透出一种强撑的憔悴。殿内侍立的宫人已被挥退,只剩下唐安一人,在一旁负责磨墨和添茶。
空气静得只剩下狼毫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以及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
唐安垂着眼,心思却早已飘远。心乱如麻。
这时,太子突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唐安的思绪,他连忙伸手去端旁边刚斟满的热茶,想要递给太子,让他润润喉。然而,心神不属之下,指尖一滑——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宇中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上好的白瓷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与茶叶溅开,弄湿了昂贵的地毯,也溅湿了唐安的衣摆和鞋袜。
唐安猛地回过神,就要去瞧太子,是否有被这热茶所烫,“殿下恕罪!可有烫伤?”
奏章翻阅的声音停下了。
唐安的手顺着卫舜君打湿的衣摆向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已经逐渐凉了,最大的一片潮湿贴在卫舜君的侧腰上,唐安的手还没接触到,但突然被卫舜君捏住了手腕。
卫舜君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一地狼藉上,又慢慢移转到唐安身上,殿内烛火跳跃,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明灭的光影,看不清情绪。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捏着唐安的手也逐渐的使了力气。
卫舜君毫不吭声,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让唐安煎熬不已。
终于,卫舜君放下了捏着唐安的手腕,扫了蹲在地上的唐安一眼,唐安的手腕间已经出现了一点红痕,卫舜君缓缓站起身,玄色的袍角拂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风声。
唐安见卫舜君一步一步向他而来,头垂得更低,虽然知道自己办了错事,但内心里泛起的愧疚让他不敢直视太子。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骤然袭来,太子猛地攥住了唐安胸前的衣襟,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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