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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60-70(第6/13页)
雨之中,几股不同的气息对峙,却又诡异地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一股气息,阴冷而沉凝,带着一种长期在水边混迹特有的湿滑感,唐安几乎立刻断定,这是漕帮的高手!
另一股气息,则要凌厉得多,带着一种堂皇正大却又铁血无情的意味,步伐沉稳,呼吸绵长,隐隐结成阵势。这不会是崇武院的人吧,竟然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
两方人马,唐安内心惊诧不已,不是说给三天时间,这不过才过了一个时辰,难不成三皇子是怕他跑了?还有那不知来者是敌是友的崇武院,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何苦天涯海角的抓捕他!
他唐安到底还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屋内,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不休,时间寂静的像是停住了——
作者有话说:太子:对牛弹琴
唐安:此人吃独食!
第65章 保命要紧,得跑!
时间倒回一天前。
那间被充作临时学舍的小院里, 终日不得停歇,严姑姑的戒尺, 琴师的挑剔,还有礼仪先生关于‘知书达理’的严苛要求,全都挤在了杜茵茵这里,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像一块被强行塞进精美模具里的泥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节、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被要求符合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标准”,杜茵茵看向铜镜里精致淑然的贵女,心里怅然失落, 她到底还是不是她自己。
她从小学会的一切, 软香阁的妈妈从小也是用竹鞭教她,身姿不够窈窕,腰不够软, 她已经习惯了在风尘中活着, 现在全部都要推翻重新来过,而‘沈公子’真的可以被信任吗?
万一是从一个泥潭而跳进另一个泥潭, 她该如何?
又是一整日枯燥到极点的练习,杜茵茵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 镜子里那个穿着素雅襦裙,发髻一丝不苟,连唇角弧度都仿佛被尺子量过的陌生女子, 正对着她笑。
不,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杜茵茵咬住了下嘴唇,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临近冬至,虽然临川靠南临海,温度适宜, 但夜色降临的依旧很快,小院内只点了一盏长灯在门口,好像是专门为了等人一样。
杜茵茵精心准备了一番,她褪下了那身让她感觉束缚的素雅衣裙,换上了一件颜色更娇嫩些的襦裙,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她没有梳那些繁复的发髻,只是将青丝松松挽起,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她对着镜子,努力练习着曾经最拿手的,含情脉脉又带着一丝羞怯的眼神。
这种神情,她十拿九稳。
杜茵茵长呼一口气,这次若是惹恼了沈公子,不知道她的下场究竟会怎样,但总守着漆黑的未来,看着她一步一步变成别人的样子,让杜茵茵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
她端着一碗亲手熬制的甜汤,敲响了‘沈公子’的门。
木门破旧的出现吱嘎吱嘎的声响,若不是真正见识过了‘沈公子’深厚的财力,杜茵茵根本不敢相信,他会屈居在如此破旧的小院中,院内的几只鸡‘咕咕’的叫了两声,将杜茵茵的飘飞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进来。”卫舜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淡无波。
杜茵茵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房内只点了几盏灯,光线不够明亮,而卫舜君正坐在简易的桌前,好像在看什么书,头并未抬起来过。
“沈公子,”杜茵茵压住了嗓子,又拾起了自己的喃喃小调,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柔媚动听,“夜深了,茵茵熬了碗安神汤,请您歇息片刻。”
卫舜君的眉头‘倏的’皱了一下,一直关注他表情的杜茵茵,顿时将心提了起来,她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踩在了雷区上?
卫舜君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平静,带着审视,却没有任何杜茵茵预想中的惊艳,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摆设,或者……一个完成了某种进度的作品。
“有心了,放下吧。”他淡淡说道,随即又低下头,目光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书上。
杜茵茵的心沉了一下,她端着汤碗,袅袅走到书案旁,并未立刻放下,而是微微倾身,将汤碗递过去,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淡淡香粉气息,以及那微敞的领口,都更近地呈现在卫舜君面前。
“公子,趁热喝效果才好。”她声音更软,眼波流转,带着若有似无的引诱。
卫舜君执笔的手顿了顿,终于再次抬眼看向她。这一次,他的目光锐利了些,语气不耐。
“杜姑娘,”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这就是你最近的功课吗?”
啊?
杜茵茵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可紧接着说的话,让杜茵茵顿时心生绝望。
“课业不佳,你去不了上京。”话毕,卫舜君不再看杜茵茵一眼。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杜茵茵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透心凉,该不会沈公子不带她去上京了?
“公……公子……”杜茵茵脸上的媚笑僵住了,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件事让她瞬间有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她扮演的如果不是这位沈公子的白月光,那会是谁的?她会被培养好,送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去?
“你的任务,是学好规矩,扮演好你的角色。”卫舜君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除此之外,不要有多余的心思。汤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杜茵茵牙尖咬住了下嘴唇,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不够美吗?是她魅力不再吗?还是说……这位,心中早已有了别人?
电光火石间,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猛地窜入脑海。
沈公子和他那位侍卫的关系。
那份与众不同,那份超乎寻常的信任和……亲近。
唐宁身为侍卫可以公子一同用膳,而这位沈公子身旁有暗卫保护,但还是会吩咐唐宁去做一些看似琐碎,却透着亲昵的小事。她曾远远见过太子看唐安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也是平静的,但偶尔,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和,甚至……是纵容?
难道……
杜茵茵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姿态了,她看着卫舜君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脱口而出,“公子对茵茵无意,难道是因为……公子真正属意的是……唐宁?!”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只有灯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卫舜君执笔的手,骤然停顿在半空中,他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杜茵茵。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静,也不是锐利,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有承认。
但,他也没有否认。
杜茵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中重复着,“公子,别将茵茵送人。”见卫舜君的脸色不佳,杜茵茵顾不上许多,大脑飞速旋转,将额头磕在了青木砖上,“公子,难道不想知道唐宁侍卫的想法吗?”
“茵茵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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