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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60-70(第10/13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锐利到刺破耳膜的摩擦声。一缕断发,从他额前飘落。
与此同时,他感到脸颊一侧传来一道转瞬即逝的冰凉,随即是火辣辣的细微刺痛。
唐安维持着后仰的狼狈姿势,僵在原地,瞳孔紧缩,死死盯住了持刀之人。
是冯九。
唐安不禁咬牙切齿的骂,“冯九,你疯了!”
第68章 有事好商量
“浮白, ”冯九的目光带着刀子,吐露出来的话, 却让唐安心惊不已,“安安分分待着不好吗?”
听见久违的‘浮白’二字,唐安刷的一下起身,条件反射的去捂冯九的嘴,“冯九!你疯了不成。”
隔墙不知道有多少耳朵,冯九怎么敢喊出来他在紫黎殿的名字。
冯九偏头躲过,用手中的刀柄怼了怼唐安的肚子,然后伸手拽住了唐安的后脖颈子, 也许是对冯九的信任, 唐安一时之间也没躲开,他认栽了。
冯九像提溜鸡崽子一样的将唐安提起来,拽着他往回走, 惹来唐安的怒骂。
“冯九!你放了我, 我不和你争了。”唐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点无奈,他们同为紫黎殿的‘地级高手’, 唐安最多与冯九打个平手,想要在他手中脱逃还不引来追兵, 不太现实,唐安这几日打探清楚,围绕在他周围所谓的‘护卫’, 武功卓绝, 大半都是暗卫出身, 这叫他如何跑得了。
他试图软化冯九,见冯九耷拉个脸也不理他,唐安又开始转头劝起冯九来, “冯九,你就当没看见我还不成吗?等我一走,殿下身边不就只剩你一个贴身侍卫了!”
冯九听到唐安这样说,撇嘴笑了一下,还带着翻了个白眼,“你怕是还没搞清楚你的处境。”
“什么处境?”唐安疑惑的询问出声,他就纳闷了,他与冯九同为贴身侍卫,凭什么现在被关住的是他唐安?
眼见到了房间门口,冯九提起唐安的领子,将他往房间内一丢,开口,“把你看好了,我自会加官进爵!”
“你他……”没等唐安骂完,冯九已经将屋门关上了,他用刀柄敲了敲门框,似乎是在告诉唐安:有他守着,唐安休想能跑出去。
院子里的生活,缓慢的而令人窒息。突然,有一天,院内出现了‘咕咕咕咕’的声响,那是几只不知何时被放入院中的鸡。
唐安可太清楚了,这些母鸡都是当时在临川小院中的母鸡,被太子用精细的米喂养出来的,其中一只芦花鸡的尾巴上,被他揪掉的一只尾羽露出了半茬子新羽,这是何人送进来的?
那些母鸡咯咯哒的刨着地,见到‘熟人’唐安,竟也不害怕,往唐安的裤腿旁边绕圈,像是在欢迎唐安一样。
这都是太子给的蜜枣,难不成是想用这些鸡来制止住他唐安想要逃离的决心?
也太小看他唐安了!
他可没放弃,第一日装病,蜷缩在床榻上呻吟,试图找寻自己的一线生机。
然而,冯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床前,依旧是那身挺立的侍卫服,古井无波的眼睛扫过他因憋气而泛红的脸,只平淡地说了一句:“殿下有令,您若身体不适,我可为你运功调理,虽不及太医精湛,但保命无虞。”
那语气里的笃定,像是料定了他在装病一样,让唐安瞬间泄了气,他连忙“挣扎”起身,表示可能是夜里着了凉,已无大碍。
冯九了然一笑,甩了甩衣角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第二天,那只断尾芦花鸡就飞上了房顶,‘咯咯哒’的叫个不停分散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唐安暗中拍手叫好,真不愧它多喂的那两勺精米,他将这只芦花了解的透彻,只要吃的好,吃得饱,就会闹腾许久。
他趁着众人被芦花鸡吸引,连忙如狸猫般窜向院墙,他的手指刚扣住墙头风化的砖缝,一股力量便攥住了他的脚踝。
那股力量一拉一送,轻柔却不容置疑,他整个人便从墙上跌落,稳稳地站在地上,仿佛从未跃起过。
冯九就站在他身后,手已经收回袖中,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墙头青苔湿滑,当心。”他说完,甚至弯腰,替唐安掸了掸衣摆上沾染的一点尘土。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吃饭,一日三餐,每日精致的饮食,可口的饭菜与美酒,按照唐安的需求,流水儿似的送到他的面前,唐安摸了摸即将消失的腹肌,内心痛骂不已,怎么,这是在瓦解他坚强的意志!
唐安算是明白了,他被困在这院中真正的枷锁,是冯九。
但凡唐安靠近院墙,冯九就会从某处窜出来,哪怕只漏一个脸,就让唐安收回了动作,没办法,他手无寸铁,而冯九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散发着寒光。
等等……他有办法了!
唐安刻意的缩减饭食,每日越来越多的饭菜被送进送出,而真正动过筷子的也没有几道,唐安饿的连时间流逝都不清楚了,他就不信了,他要用最坚决的态度,表明自己渴望自由的愿望。
唐安饿的发昏,整日躺在塌上,就是冯九也进来看了他许多次,连最基本的打趣都说不出口了。
像是到了晚上,唐安抬眼一看,窗户外一片漆黑,没有任何虫鸣与鸟叫。唐安在疲惫和饥饿的交替中沉沉睡去,身体陷入了床榻,意识却仿佛漂浮在浑浊的深水之中,不得安宁。梦境光怪陆离,破碎而压抑。
不知何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入侵。
一丝极淡、极冷冽的香气,如同冬日初雪后的雪松味儿,这味道唐安可太熟悉了,它属于卫舜君。
意识在混沌中挣扎起来。
唐安知道,太子来了。不是梦境,不是幻觉。太子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然而,越是想清醒,眼皮越重,唐安内心焦急如焚,若不是太子不肯见他,他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可他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无论他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法清醒过来。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试图抓住什么,却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好像陷入了最深沉的梦魇,意识清醒地感知着一切,身体却背叛了他,维持着沉睡的姿态。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
那目光,沉静,带着审视,落在了他的脸上,流连在他因挣扎而微微颤动的眼皮上。唐安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他的嘴唇附近,流连片刻,最后停在他微微起伏的脖颈上。目光所及之处,唐安的皮肤仿佛被细小的冰凌划过,激起一阵战栗。
“殿下……” 唐安在内心深处止不住的呼喊。
在这意识与身体激烈对抗的煎熬中,一丝微弱的空气流动忽然掠过他的感知。
太子动了。
他靠近了,非常近。
唐安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对方呼吸带来的细微气流,正轻轻拂动他额前的碎发,那阵冷冽的香气愈发清晰,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
随后,一只微凉的手触上了他的额头。
指尖沿着他额角的轮廓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太阳穴的位置,那里正因为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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