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50-60(第14/15页)

清辉之时。太子卫舜君依旧在暮色四合后,换上了那身稍显体面的青色长衫,悄无声息地出了小院的门。

    唐安如同昨夜一样,如同一个被操控的影子,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只是今夜,他倒要亲眼看看,那“软香阁”里,究竟有什么人!

    穿过几条愈发僻静、只闻犬吠的小巷,那熟悉的,灯火通明的三层木楼再次映入眼帘。“软香阁”三个鎏金大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散发着靡靡的光泽。丝竹管弦之声比白日更显清晰,夹杂着女子娇媚的轻笑和男子模糊的劝酒声,织成一张甜腻而危险的网。

    眼见太子身影即将没入那扇吞噬了无数意志的大门,唐安一咬牙,不再犹豫。他迅速绕到楼后,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墙壁上还有供伙计出入的侧门和一些粗糙的排水管道。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同狸猫般矫健,借着管道和墙壁的凹凸处,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一处延伸出的飞檐。这里视角极佳,恰好能透过一扇未完全关严的雕花木窗,窥见楼内一部分光景。

    他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冰冷的瓦片,屏住呼吸,将目光投向那缝隙之内。

    首先涌出的,是混合了各种脂粉、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暖腻香气,熏得他头脑微微发晕。视线所及,是一间颇为宽敞雅致的房间,并非他想象中那般赤裸裸的淫靡。地上铺着柔软的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朦胧的山水画,角落的香炉里袅袅升起着青烟。

    而房间的中心,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斜倚着的,正是太子卫舜君。

    他并未像其他客人那般左拥右抱,只是独自坐着,手边放着一杯清茶,并未动过。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聆听旁边一位抱着琵琶的女子弹唱。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眼含情,唱的是江南柔媚的小调,吴侬软语,缠绵悱恻。

    然而,太子的神情,却与这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没有沉醉,没有迷离,甚至没有一丝放松。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淡漠与疏离。烛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却点不亮丝毫温度。他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听着一段无关紧要的曲,周身生人勿近的屏障,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暖昧与诱惑,都隔绝在外。

    唐安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瞬。但旋即,又提得更高了。

    一曲终了,弹琵琶的女子盈盈拜下,眼波流转,带着钩子般扫向太子,软语道:“公子,奴家这曲《牡丹亭》可还入耳?”

    卫舜君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尚可。”

    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不敢多言,抱着琵琶退了下去。

    很快,又一名女子走了进来。这一位,与方才的清雅不同,穿着更为大胆,一袭水红色纱裙,勾勒出曼妙身姿,行走间香风阵阵,□□半露,眼角的胭脂勾勒出妩媚的弧度。她手中端着一杯酒,步履摇曳生姿,直接走到太子榻前,几乎要贴上去,将酒杯递到太子唇边,吐气如兰,

    “公子,独自饮酒多无趣,让奴家陪您一杯,可好?”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唐安趴在窗外,看得心头火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这妖女!竟敢如此靠近太子!

    然而,卫舜君的反应,却让唐安愣住了。

    他没有推开,但也没有接受。他只是微微后仰,避开了那几乎碰到他嘴唇的杯沿,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女子诱人的曲线上停留片刻,依旧平静无波,声音冷得像冰:“不必。”

    那红衣女子显然没遇到过如此不解风情的客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强笑道:“公子可是嫌奴家伺候不周?或是……不喜欢这酒?奴家可以去换……”

    “出去。”卫舜君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红衣女子脸色瞬间白了,咬了咬唇,终究不敢造次,悻悻地放下酒杯,扭着腰肢出去了。

    接下来,又有几位风格各异的女子进来尝试,或清纯,或妖艳,或善解人意,或热情如火。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弹琴、唱曲、斟酒、献舞,甚至有意无意地触碰太子的手臂、肩膀。

    可太子卫舜君,始终如同一尊玉雕的菩萨,坐怀不乱。

    他最多只是偶尔颔首,对乐曲或舞姿表示一丝极其有限的认可,但那份疏离和冷漠,却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所有试图靠近的温热躯体和不轨之心,都冻结在一步之外。他既不迎合,也不斥责,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消解着所有试图点燃他欲望的努力。

    唐安藏在暗处,最初是愤怒,是担忧,怕太子被这些莺莺燕燕迷惑。可看着看着,太子那在暖色烛光下更显俊美无俦的侧脸,看着他被女子柔荑触碰时微微蹙起却依旧不曾动摇的眉峰,看着他面对各种撩拨时那双始终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和悲悯的眼睛……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悸动,唐安看的呆了,腰间挂着的匕首与身边的墙壁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遭了’。

    唐安顿时心停了两分,连忙去看太子,果然,太子与他对上了眼睛,那眼神带着些无奈又好似带着些……宠溺,唐安见卫舜君上下唇轻碰,没有发出声音,但唐安看懂了,他在说,“看够了吗?还不进来。”

    唐安闻言,一个翻身就从窗户跳了进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向太子。

    太子容貌迤逦,那双凤眼从唐安跳进窗户后就再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深情款款。

    “殿下。”唐安单膝跪地,正准备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一位显然是花魁级别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见到屋内的场景愣了一瞬,但很快就又挂上了笑意,“原来有两位客人来看茵茵。”她容貌倾城,气质不俗,一举一动都带着训练过的优雅与风情。

    唐安扫了一眼,突然好像是怔住了,这女子的样貌……好像一个人……

    自称是‘茵茵’的女子并未像其他人那般急切,她坐在了古琴前面对太子,素手焚香,嘴角挑起来最勾人的笑意,然后开始抚琴。琴声淙淙,如高山流水,意境高远。

    连唐安这等不通音律的人,也能听出这琴艺远超之前几人。

    太子似乎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目光落在她抚琴的手指上,听得很专注。

    那花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琴音愈发空灵。一曲终了,她盈盈起身,走到太子身边,并未像其他女子那般试图肢体接触,只是微微俯身,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太子,声音轻柔如梦呓,“公子气度非凡,非池中之物。何以在此浊世,独守清明?岂不寂寞?”

    这个问题,带着知性的试探,远比直接的□□诱惑更具杀伤力。

    而此时,唐安看见她略微散下两缕头发的侧脸,更是觉得恰似故人!

    可故人是谁!

    这个场景看在卫舜君的眼中,凤眼轻轻的眯了起来,带上了些不悦,唐安竟然看这名女子看的呆了?就有这么好看?

    卫舜君抬眸,正视了这位花魁。他看着她美丽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那花魁脸上都浮起了淡淡的红晕和期待。然后,他忽然极轻、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并非愉悦,而是一种洞察一切的、带着淡淡嘲讽的悲悯。

    “浊世如何,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