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40-50(第13/15页)
山石后,另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出,目标直指紧闭的殿门,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刀刃反射出不同寻常的光泽,显然淬有剧毒,意图强行破门。
殿内烛火摇曳,卫舜君刚披上半敞的里衣,衣带尚未系紧,线条分明的胸膛露在外面。
唐安撞入门内,声音压得极低,“殿下,有恶客至,先不要动!”
话音未落,他已冲至太子身侧,将太子猛地拽离原地,弩箭钉入屏风的闷响令人心悸,杀手破窗的碎木声传了进来,腥风扑面。
千钧一发,唐安的动作快过思绪,他格挡的手尚未完全抬起,另一只手掌已然迅疾地拂过卫舜君裸露的肩头,那触感微凉而光滑,皮肤下是紧绷的肌理,只是为了判断殿下是否无恙?
一触即分,指尖那短暂的凉意未散,他的手指已顺势攥住太子半敞的里衣襟口,那质地上乘的柔软绸缎被他用力攥紧,猛地向中间一合一拢,近乎粗鲁地将那片毫无防护的胸膛严严实实的掩住。
动作间,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太子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极短暂却清晰的触感。
卫舜君的面色唐安看不清楚,也无暇顾及,完成这一切不过瞬息,衣襟被仓促拢紧,好像就能将那致命的危险隔绝。
下一刻,唐安飞快转身,将太子护在身后,手中用作赏赐得来匕首的寒光凛冽,直指那扑来的黑影,再不分神。
电光石火间,金铁交鸣,唐安的身法诡谲狠辣,全然不是宫廷护卫的路数,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精准地卡在对方发力的致命节点。那刺客越打越是心惊,眼中骇色愈浓,这手法怎么更像是……出自紫黎殿,同样的杀招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刺客终究是落了下乘,一时不察被唐安的短匕送入了心口,那双濒死的眼睛死死瞪着唐安,涣散的瞳孔里是极致的震惊,他嘴唇轻启,气若游丝:“……是……紫黎殿……你竟……”
“噗!”
唐安闻声心里一紧,手腕用力彻底绞碎此刻的心脉,将剩余的字眼永远堵了回去。刺客瘫软下去,眼中最后定格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殿内死寂,只剩腥气弥漫。
唐安背对着太子,急速喘息,飞快地将匕首收回鞘中。
身后,卫舜君的目光久久的落在他的后背上,他不用回头都知晓那定是带着审视的目光。
完了,刚才那刺客未尽的话,虽模糊,却足够蹊跷。
他刚吃上公粮,难不成就要被戳破身份?
“他临死前,似乎想说什么。”卫舜君的嗓音听不出情绪,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你听清了吗?”
唐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连忙回话,头都不敢抬,“回殿下,贼人濒死胡言,气息微弱,属下未能听清,只知其为行刺殿下而来,现已伏诛。”
他低着头,能感觉到太子的视线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良久,卫舜君将衣襟系好,反复看了一眼唐安刚刚替他拢衣襟的右手,面色不虞,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第50章 此地不宜久留!
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扯得细长扭曲, 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不安地晃动。
空气凝滞,沉重得仿佛冻结了一般。
童文远身姿挺得笔直,但微垂的眼睑下却清晰地刻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两名刺客皆已毙命,竟连一个活口都未能留下,这残局叫他该从何查起?
这般想着,他微微低头,禀报着清查结果, “……两名刺客, 皆为死士,所用弩箭上淬炼的毒药,见血封喉, 目前查不到出处。还有, 身上并无任何标识,但其中一人虎口及指腹旧茧深厚, 绝非寻常武人,更像是经年使刀的好手, 我猜想应该与紫黎殿逃脱不了干系!”
卫舜君静坐于书案之后,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着紫檀木的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他面色平静, 看不出喜怒, 目光却并未落在童文远身上, 而是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唐安身上。
唐安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往身旁的柱子后一缩, 整个人藏得严严实实,只探出半个脑袋,心中默念:不听不听,只要我没听见,紫黎殿的事就跟我没关系!
“该死的紫黎殿,只认金钱,竟然连刺杀储君的活计也敢接,若不是……若不是咱们的人手盘踞在东边,我非得将紫黎殿连根拔除!”童文远骂的恨恨,脑子一转,连拍了大腿两下,“殿下!你说昨日刺杀的人不会是浮白吧!”
此话一出,童文远就觉得是他自己想多了,以浮白的身手以及做事的严谨程度,不至于只到这种程度,是他妄言了。
然而却不想,他刚说完,耳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花瓶破碎的声响。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唐安露出一脸震惊之色,脚边是太子最喜欢的白釉色描天晴的花瓶碎片。
好小子,这可是太子最喜欢的花瓶之一,童文远在心中为唐安哀悼,沉默的等着殿下开口责罚。
然而等了半晌,殿下却毫无反应?
童文远慌忙用眼角余光去瞥太子,却见殿下竟望着唐安的方向怔怔出神!
难不成……莫非是因唐宁比他更俊俏几分,才独得殿下青睐?童文远悲从中来,不禁暗自愤愤。
唐安原本藏得严实,冷不丁听到童文远提起“浮白”二字,心头猛地一紧,还以为是自己哪里露了破绽。
还真不怪他心虚,这些时日过得太过安逸,若身份败露,岂不是又要重回那饥一顿饱一顿的狼狈光景?又哪比得上如今锦衣玉食来得舒坦!
他心下一慌,下意识往旁边一缩,却不料“啪嗒”一声脆响,竟将身旁的花瓶扫落在地,霎时碎成数片。
两道目光齐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灼得他抬不起头,耳根发热,正想请罪,却突然发现此情此景……好像有些熟悉?
见鬼了!怎么又是花瓶?!
唐安晃了晃脑袋,不敢抬头,见良久也没遭受到责罚,便又偷偷将花瓶的碎片往身后藏了藏。
“呵。”卫舜君轻笑出声,这一下,倒是将唐安吓得一个趔趄,不敢动弹。
童文远来来回回打量着殿下和唐宁,只觉得两人之间万分奇怪,竟然有一种他融不进去的诡异感觉。
太奇怪了,太安静了。
殿下自他提及“浮白”后,便再未发出任何指示,甚至连手指轻叩桌面的声音都停止了。而那道原本落在他身上属于殿下的视线,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移了?
太子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唐安和童文远的心同时悬到了嗓子眼,“哦?那浮白……三个月了,还未抓住吗?”
他的目光淡淡从唐安身上扫过,看似随意,却让唐安浑身瞬间绷紧,这哪里是在问童文远,分明是对他的一场试探!
太子果然在查他!而且根本没有放弃的打算!
唐安顿时觉得一股凉意自脚底窜起,他强作镇定地垂下头,脑中却已电光火石般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