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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20-30(第5/18页)
取过放在桌几上的暗报,不知是被呼吸牵动了伤处,还是被暗报的内容蹙起眉脚,引得童文远有些疑惑,不由垫着脚尖伸着脖子,去看暗报内容。
好像是冯九那厮。
具体的看不清楚。
“私章?”卫舜君脱口而出两字,然后像是牵动了伤处,‘嘶’的一声,纸脱手滑落,被童文远捡在手中。
‘裴世衡私章被浮白抢走。’
几个大字占满了一张纸,好像能从字里行间中表达出写信人的愤怒!
又是那浮白!
这户部尚书的私章,是他们下一步行动的首要,这浮白接二连三的打乱他们的计划。
童文远气急,张口就向卫舜君告状,“殿下,你不知道,这浮白太可恶了!”
几次三番抢走本属于他们的东西,这叫他怎么继续发展,怎么安排!
童文远唾沫星子直冒,劈头盖脸将这两次的事情通通讲了一遍,中途喘息的片刻,卫舜君才开口,“裴世衡的私章?”
他觉有些熟悉,便随手招了招,唤婢女将其前两天的衣物拿出来。
黑色的夜行衣被拿起来的瞬间,落出来两个物件,正是那张刻有私印的破盘子。
“殿下,这……这从何而来!!”童文远欣喜不已,这失而复得的好运气也是轮到他了!
有了这,想必最顶尖的刻章师也能修复个八九不离十。
卫舜君摆了摆手,没接话,他瞒着童文远去老三那儿,原本就是想找回密探身上的账本,多说多错,单是这次以身犯险,若让童文远知晓,还不知要挨多少唠叨。
看来这“浮白”……倒还有几分本事?
卫舜君眸色微沉,他仍不信浮白是因认出他才放箭,那蠢货……多半是走了狗屎运,瞎猫撞上死耗子,碰巧罢了。
“殿下,您就莫再提浮白了!”
童文远将那盘子拿在手中反复端详,细致地用衣袖哈气擦拭污迹,“依臣看,不如换个人选,冯九就不错,武艺高强,最要紧的是听话!”
“孤……”卫舜君刚启唇,心口伤处猛地一抽,疼得他眼尾泛起薄红,不由轻喘了口气,“要叫他付出代价!”
每每想起这名字,他心窝便是一阵剜痛,被人如此戏耍的滋味,他岂能不让浮白也尝个遍……再送他上路!
这时刚好婢女端来了药,药气在暖阁里盘桓不散,直往人鼻子里钻。
童文远紧忙接过,捧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催促道:“殿下,来,快些喝药。”
快些喝罢,喝完他好去把那印章模子弄出来!念头急转间,童文远已将药碗径直递到卫舜君唇边。
浓烈苦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直冲得卫舜君下意识偏头,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
“殿下,快……”见他犹犹豫豫的,童文远的声音不由带上了几分急切,他盯着殿下淡白无血色的唇,那唇因药气熏蒸,微微抿紧,显出一种近乎固执的抗拒,每一刻的拖延都让童文远心急如焚。
卫舜君终于缓缓抬眼,那凤眸被病气与倦意浸染,不复往昔锐利,他目光掠过童文远满是焦灼的脸,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微凉的指尖触到滚烫的瓷碗,引得他指尖轻轻一颤。他屏息,将那浓黑的苦汁凑近唇边,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顺从吞咽,显得格外脆弱。
屏气凝神的将一碗咽了下去,卫舜君的嘴角上还缠着苦涩的药气,没等他缓和一下,只见童文远又捧上来一碗,“殿下,来,还有一碗!”
第24章 恨不得立刻抹了脖子……
唐安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脚下像踩了棉花,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掐了自己大腿好几把, 才敢相信这峰回路转的好事,竟然真又砸在了他头上!
一听那美人说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顿时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去抹了太子的脖子!
不过这雇主似乎跟太子结了什么的血海深仇,不仅要求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连死法都得按他的剧本来。
最终,那边只透过旁人撂下一句话,“静候消息。”
可即便如此, 也足够唐安激动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了。
这就像一只脚已经踏碎了悬崖边的碎石, 身子都坠入了半空,却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金光“啪唧”一下给托回了回来,这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 冲击得他晕头转向。
狂喜之下, 唐安决定破费一次,精心挑选了一只外皮焦脆的烧鸡, 又特地打了二两的烧刀子酒,想着美美犒劳自己一番!
“唐子!唐子!你再不来, 贾大贵可就要扣你一个月的工钱了。”
瘸子自百草堂门外进来,手中捧着一叠草纸,见唐安出现, 脸上带着说不清的欣喜。
毕竟他俩也算难兄难弟, 同样在贾大贵的威逼利诱下苟且偷生!
瘸子顺手将那草纸往百草堂的柜桌上一撂, 凑到唐安跟前嗅了嗅,“烧鸡!唐子,你这趟该不会发财了吧?”
“怎么可能。”唐安象征性的掏了掏兜,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若不是为了庆祝自己劫后余生,这点银钱还不知要花到哪里的刀刃上。
“真是难兄难弟啊,唐子!你是不晓得,贾大贵那杀天刀的又揪住我的错处,克扣了好些铜子……”
瘸子难掩两抹心酸泪,但也只是口头上抱不平,这里管吃管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此时馋虫作祟,口水在嘴里翻腾不已,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包着烧鸡的纸包,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只往人鼻尖里钻。
只听“啪”的一声,瘸子伸向烧鸡的手被唐安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瘸子眼一瞪,气还没顺上来,就听唐安压低声音道:“就在这儿吃?也不怕贾大贵闻见味儿嚷嚷起来。”
这百草堂前厅终日弥漫着一股药香,倒不是因病人络绎不绝,而是贾大贵每日开店前定要用药香仔细熏过一场,若叫一只香气扑鼻的烧鸡横空出世,把这层单薄的药气冲个一干二净,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无妨,他这会儿可管不了咱们!”见唐安没有真拦,瘸子手底下飞快,三两下撕开焦黄的荷叶,烫手的鸡腿被他掰下来,一口咬下,满嘴酥香,他眼睛顿时一亮,“这定是老窑家的!”
这家的烧鸡外焦里嫩,虽用荷叶包裹全部但不曾破皮,汁水全都锁紧在每一丝的鸡肉中,入口生香,在上京卖烧鸡的地方是独一家的好,价格也极为昂贵,瘸子从未吃过,也就是以前的乞丐兄弟打嘴炮放过话,没想到唐安这厮真让他吃上了这好滋味。
唐子可真是他的好兄弟!
唐安却在一旁疑惑,“贾大贵不在堂里?”
瘸子一听,连忙回头打量了四周一番,然后低声凑近唐安,“这两日黄大夫闹着要和贾大贵的闺女和离,谁劝都不好使,已经在百草堂住了月余了。”
“真的假的!”唐安震惊不已,这黄大夫对贾荷香可是言听计从,指哪走哪,从不红脸,要不能从一个游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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