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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20-30(第2/18页)
想到这里,童文远一个轱辘爬起身来,就要先将那两个花瓶搬走。
素胎白釉入手沉甸甸的,重量十足。而那青丝缠枝瓶可能是被雨滴打湿,瓶身光滑又重量轻拿在手中滑不溜秋的,童文远将其在掌心掂量两下,脑中思忖着该将这两只瓶子放到哪里好。
突然,身后好像传来一丝动静。
童文远猛地回头,却见殿下仍在榻上安睡,是他草木皆兵了。
可这一惊之下,花瓶脱手而出砸在地上,清脆的碎成一块一块儿!
“诶呦,造孽呀……”童文远手忙脚乱去拦,结果左手的花瓶也未能幸免。
“怦!怦!” 两声巨响过后,卫舜君浓密的睫羽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眉头微蹙,眼睑如精心绘制的工笔凤尾,徐徐舒展开来。
童文远还在庆幸没将殿下惊醒,若让卫舜君知晓此事,还不知要如何磋磨他。
冷不防,背后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
“咳……浮白……”
童文远慌忙用脚将花瓶碎片往身后藏了藏,快步靠近榻边,“殿……殿下,您醒了?”
卫舜君的心口传来一阵剧痛,耳中嗡鸣声不断,只见童文远在他面前嘴皮子乱动的说些什么,吵的他脑仁疼痛不止。
他想出口制止,却连带着胸腔疼得喘不过气。
“闭嘴……浮……白……”
“浮白?”童文远这才听清卫舜君的话,见他面色惨白如纸,连忙从枕边玉盒中取出一片药丸,塞进卫舜君口中,“殿下,快将这药压在舌下止痛!那浮白你放心,臣已派人缉拿,回来要杀要剐就您一句话的事!”
见卫舜君醒来,童文远心头重担似卸下大半,话匣子一开便喋喋不休,“殿下你看看,臣早说过,不让您去招惹他……那浮白可是紫黎殿的地级高手,您何苦与他纠缠不清,还非他不可?平白遭了这般罪……”
聒噪之声扰得人心烦意乱,舌尖化开的苦涩渐渐压下了心口的锐痛,卫舜君渐渐缓过神来,眼神向四处扫了扫,刚刚仿佛听到了两声脆响,他眉尖微蹙,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闭嘴,童文远……孤的花瓶呢?”——
作者有话说:唐安:越美的人心越毒!
太子(眼神威胁):那孤呢?
唐安:殿下当然不,殿下可是少有的笨美人啊!
太子:???
第22章 螳螂扑蝉黄雀在倒霉
“三日内, 将欠款悉数奉还,既往不咎, 否则……”
唐安眼前倏地闪过执扇美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浑身一个激灵,那未尽之语,比三月的倒春寒更加冰冷刺骨。
先前的保证金早已掏空了他的家底!这上万两的巨债……他干的是正经杀人越货的工作,来钱哪有这么快!
近日定是冲撞了哪路邪祟!唐安只觉霉运缠身,点背到家了。
从潞州尚书府开始,原本上千两的赏银从他的眼前插翅而飞,虽心痛但也就罢了。
可刺杀太子这一遭……本是他扬名立万、钱誉双收的登天梯!‘浮白’之名, 本可借此闪耀紫黎殿金榜, 成为最年轻的天级刺客!偏偏棋差一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想到此,唐安就无比沮丧, 抓起手边不知何时泡的冷茶猛灌一口, 茶水冰冷苦涩,如同此刻心境, 一路从喉头蔓延至五脏六腑。
等等!
尚书府失手……根子不就在莲白那厮?!
刺杀太子功败垂成……还不是因瞧见莲白那张脸,箭尖偏了半寸?!
莲白!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就为那惊鸿一瞥, 他竟背上了这如山巨债!
“啪!” 手中茶杯脱手砸在圆木桌上,滴溜溜滚了两圈,残茶四溅, 在桌面洇开一圈水渍。
三十六计, 走为上! 大不了销了“浮白”这身份, 隐姓埋名,重头再来!
念头一起,豁然开朗, 唐安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杯嗡嗡作响,“干他娘的!走!”
他所在的屋子是紫黎殿专门为地级建的房间,麻雀虽小一应俱全,只要将带有自己名号的腰牌挂在房间外的卡槽内,这间房就算是他的了,虽然唐安不曾久住,但总归还是有点感情在的,拢共拢收拾了个干净,唐安连那床褥上的瓷枕都一并装进了包袱中。
静悄悄推开房门,廊前的灯笼被风吹的一晃一晃的,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
夜快深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唐安缩在墙边,左右探视之后准备翻墙而出,以他现在的身份,哪里还能从正门出去,此处地理位置绝佳,门外就是一条小道。
就在唐安双手撑墙准备双腿用力,一跃而起之时,墙头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紧接着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就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一千两白银!三皇子悬赏当众刺杀太子之人!”墙外有人嘶喊。
“三千两!”另一人声音更高,盖过前声,“太子殿下亲自加赏!”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穿透砖墙,直直撞进唐安耳中,震得他心头猛跳!
他触电般缩回原本按在墙上的手,仿佛那冰冷的砖石瞬间滚烫。簌簌墙皮应声而落,墙外,悬赏的价码正如沸水翻腾,水涨船高!
唐安万万没想到,自己这颗脑袋竟有朝一日能金贵至此,这何止是扬名内外?若他祖上有灵,怕也要在坟里笑醒,怎么着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若非那画像上悬赏的正是他本人,他几乎想撸起袖子,也去分一杯这泼天的富贵羹。
唐安屏息的听着,背脊死死抵住冰凉墙壁,汗珠沿着脖颈滑落浸透了布领衣衫,他缩起身体,心跳声逐渐比墙外纷沓的脚步声更清晰,更沉重。
墙外两方人马逐渐争吵起来,价码在不断增重,唐安捂紧耳朵生怕自己对悬赏金额动心,他嗅着墙缝里渗出的霉味,那是死亡的气息,而墙外的世界,正用黄金白银称量这气息。
突然,他心念电转,紫黎殿若收不回欠款,会不会干脆将他卖给两派中的某一方?
照这水涨船高的悬赏架势,等到三日后,他这颗脑袋的价钱还不知要翻到多高,真是要了命了。
到时三方围堵,天罗地网! 纵使他唐安有通天的本事,这次也插翅难飞。
上京,待不得了!
耳边的喧闹终于散去,想是那些人已经走远。
唐安攥紧肩头背囊,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墙外,风卷过巷口,一张通缉令的画纸一角被吹得猎猎作响,恰好展露在他眼前。
不过这通缉令画得倒真有几分水平,生动传神地凸显了他唐安的帅气!
画像上的唐安,半黑布蒙面,眼神锐利,腰挂玄铁腰牌,身姿挺拔,裹夜行玄衣,碎发鸦羽覆额,目底寒潭深锁。右臂新创赫然是三棱箭簇所创,血浸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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