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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活到明天》 100-110(第15/16页)
道:“不要再跟任何人讨论和伊莱多相关的事情,你不会想这么早死的。”
沃林呆若木鸡地点了点头。
瑞莲扬长而去时,沃林仍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瑞莲就这样放过她了?
就这样什么都没做的放过她了?
沃林的脑子乱成一团,她边往回走,边怔怔地想。瑞莲根本不是一个善于体恤他人的人,她刚来的时候因为不清楚职务,被瑞莲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一通,还曾被体罚洗衣服洗到半夜,手泡在冷水里,脱了一层皮,白天又火辣辣地痛。其他人受过的体罚更是数不胜数,冰水从头浇,鞭打,不给吃饭,克扣工资……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她回去了?
难道她没发现话头是自己挑起来的吗?沃林摇了摇头,不可能。
如果没发现,瑞莲就不会叫自己出去。她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一个教训,好让他们不敢再讨论伊莱多。
沃林面色凝重地回到仆人房后,一窝人忙凑上来问:“怎么了?小管家叫你出去干什么?她打你了没?”
沃林看着他们殷切的目光,拉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道道红痕。
众人看到红痕,心满意足地退去,又回到各自原本待着的地方,小声地讨论起来。
沃林对他们的讨论毫不关心,她现在只想知道瑞莲为什么要这样。
在这种群居生活里,最恐怖的就是突如其来的特殊。你不知道,她的善意是人性泯灭后残存的落日余照,还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过渡地带。
瑞莲没有理由对她格外关照,更没有理由对她网开一面到这种程度。
沃林坐回饭桌上,收拾自己只吃了几口的剩饭。众人看她脸色不佳,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传个不停,飞来飞去。
难道伊莱多吩咐的清洁工作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但清洁再怎么说也就是擦抹扫拖,能有什么难的,况且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啊。
沃林越想越紧张,直觉告诉她,秘密就藏在伊莱多特别叮嘱过的衣柜里。
第二天早上交班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向了建筑第五层。
伊莱多的衣帽间嵌在卧室里面,呈半圆状,由多层不同高度的内置衣柜构成。每个衣柜里都挂着层层叠叠长至拖地的华服礼裙,沃林皱了皱眉,那些礼裙吊起来比她还高,不像是伊莱多的。
把她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按照颜色和季节重新摆放……
沃林回想着这句话,利索地走了一圈,将衣柜中所有挂着的礼裙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礼裙有长有短,但都很紧身,看着不像是伊莱多能穿得下的样子。况且,伊莱多平常只穿宽松的居家服,这些礼裙真的是她的吗?
但如果不是她的又是谁的呢?
这座庄园里,除了威金斯就只有伊莱多了。
沃林边整理繁重的礼裙,边想瑞莲的话。按颜色重新摆放倒是很容易,要么由深到浅,要么由浅到深。但按季节摆放就有些麻烦了,两侧的下层各有两扇高柜,厚薄裙子全都塞在一起,挤成一堆。
如果要完全按瑞莲所说,那就得把所有裙子混在一起整理。但问题是有很多衣物没有明显的季节之分,什么时候穿都可以。
沃林叹了口气,开始将显而易见的浅色春季裙子放到左手边衣柜的最前面。她挂了十来件裙子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不少裙子的裙摆处都有明显的火燎痕迹。一个大法官的女儿的裙子怎么可能都是烧灼的痕迹?
沃林埋入一旁的裙子山中,仔细地数了数。总共有百来条裙子,其中十几条都有被火烧出来的黑洞。并且这十几条每条都是及膝的短连衣裙,平常被塞在一大堆繁复长裙里,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很想知道这是不是瑞莲给她的某种提示,但绞尽脑汁,仍是一无所获。沃林决定先把这点发现放下,继续整理衣服。
第一层总共有四个高柜,第一个放满26件衣服后,沃林停下来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不对,这不是瑞莲要的。瑞莲没有让她按长度排序,她挑挑拣拣拿出了几件衣服,又把手边那几条有黑洞的短款裙子按着颜色插了进去。
1,5,19,22
这是那四条裙子的次序。
沃林忽然想到,如果将26条裙子当成字母表的映射,每条裙子都可以代表字母有无的占位符。那么这些裙子对应的字母就是,aesv。
一个毫无意义的单词。
沃林几乎快被自己蠢笑了,她现在相信瑞莲应该是真的单纯让她整理一下衣柜而没有其他意思了。就在她又拿起一条裙子要挂上去时,余光突然瞥到第一个柜子里参差不齐的裙摆。
如果把那几个字母再按裙长排列一下呢?
沃林鬼使神差地又走回了原先的地方,考虑裙长的话,aesv就会变成save……
沃林不可置信地看着第一个衣柜里此起彼伏的裙子,有些激动,又难免发怵。这是瑞莲的本意还是她强行理解得出的答案?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决定把剩下几个衣柜的衣服整理完再来看看,是巧合还是答案。
气喘吁吁地干完后,沃林满意地看着面前的衣柜。所有的裙子都已归原处,雪白到深黑的全颜色排开让眼睛看着非常舒服。
只是那参差不齐的裙摆像给人挠痒似的,每瞥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沃林决定按照刚刚的方法,将其他衣柜的组词读出来。
5,13
me
6,13,15,18
from
2,4,5,8,9,14
behind
(于背后救我)
沃林的心跳得极快,她看了眼正前方贯穿整层楼的镜子,犹豫着,握紧了拳头。
镜中的沃林以相同的眼神看着她,兴奋,期待,还有一丝畏惧。
此时此刻,她站在高耸如崇岩叠嶂般的裙山之中,光怪陆离的金银珠宝折射出眩目的彩光,丝线绸缎围绕成半圆的屏障。模糊的镜中却将这一切全都掩盖,只让她看到了自己身着灰裙的朴素模样。
沃林听到一个声音对自己说,向前走。
她随着内心的感召走向了镜子,然后生硬地想将其抠下来。长指甲深入缝隙,但无论怎么使劲,镜子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柜面上,一动不动。
沃林换了个办法,拖着镜子的下缘,向上用力,没试几次,她就听到了卡扣沉钝的转动声。
镜子被拆下来了,沃林来不及为自己喝彩,便着急地找柜面上的字痕。但什么都没有,柜面干净如新,没有她期待的线索,什么都没有。她甚至不甘心地把手伸进去柜面和墙的缝隙中去掏,仍是一无所获。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强词夺理的猜测而已?
沃林要把镜子安回去时,不死心地又将镜子翻面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她终于找到瑞莲想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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