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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90-100(第20/21页)
了一上午,才插了不到十个铜板。
然而再看小丰县来的小孩,一上午插了二十多将近三十个铜板,都快赶上自家大人半天的工钱了。
午间跟家里人吃带来的饭食时,一个个迫不及待与大人说起自己挣了多少钱来,高兴得吃素淡的中饭都觉着香,畅想着等拿到工钱要央大人去割一斤肉回家吃。
大人却是想得更多,都不大相信,本来就是怕东家嫌他们干得少给辞退了才带小孩来打下手的,根本没想着东家能多给钱,听沉川说让小孩给他干活儿时也权当是给东家干些挑水洗菜、放牛打草的活计,哪想着还有钱赚?
直到晚间下工,小孩真从东家那儿领到钱,且有几个铆足了劲儿干,一下挣得比大人还多,几家大人才不得不信了。
“东家,明儿还能插苗吗?”先前在地里误会骂了沉川小姑娘,笑嘻嘻望着梅寒,眼神狂热得很。
梅寒也回了人一个笑,说:“还插,估摸着要插三五日才够。”
小姑娘笑得更欢了:“那明儿东家还找我插吧,我就叫苗苗,我插苗插得可好可快了!”
“好,张苗苗。”梅寒笑指了指账簿上她的名字。
张苗苗还想说什么,她娘马上朝梅寒道了谢,拉着她走了。
走远了些,她娘戳戳她脑袋说:“你这姑娘,话这样多,人东家还要忙着给其他人结钱呢,偏你没眼力见说个不停。回头我真要找针来把你嘴巴缝上才好,叫你虎。”
张苗苗才不怕,这话她娘已经说过好多回了,而且:“东家人好,才不会生气呢,娘你没看见东家朝我笑?东家笑得真好看,明儿我还要自己来结钱!”
“虎姑娘。”妇人笑骂女儿。
“天还早,我们到县里割两斤肉再回家吧,娘?”
“成吧,看在你今天挣得比娘还多的份上。”
“嘿嘿,那再买一包糖回家吃?”
“……人家卖糖的早收摊了,下回。”
“也是,那买一只老母鸡回家下蛋?这样每日捡一个鸡蛋,攒四天,然后我、娘、小妹还有阿爷,就能一人吃一个!”
“……娘有一巴掌你吃不吃?赶紧走,到河里给你们摸条鱼还差不多。”
“啊呀娘~明儿带小妹一起来插苗就好了嘛……”
……
母女俩边说边下山,到山脚后等在监督修路的小丰县衙役不远处,又等了等,几个独身的妇人夫郎也到了,一行人才跟着韩大人派来的衙役动身回小丰县。
梅寒给人说的是还要插三五日苗,却是估算不准确,回家后与沉川好好合计了,他们是要做茶园、果园、花园的,一做便是做几个山头,按今日插苗的速度,得再插小半个月育出来的苗子才够。
沉川一人剪枝条太慢,夫夫俩商量了后,下山请了先前跟沉川巡山的捕蛇人和猎户进山剪枝条,只工钱给得没之前高,一日百八十文。
趁这机会,又另招了人来,预备把新山的边界线树木伐了,然后打一片一人多高的黄泥土墙,上头高高竖起木栅栏,能挡住许多毒虫害兽。
这工程量大,招的人多,又正是农家刚播完种,地里正闲的时候,除了小丰县,远近听到消息前来的工人很不少。
虽各家医馆陆续结了沉川不少钱,但还有将近一半压着没给,沉川找的草药太多太值钱,岭安府医馆都凑不出这样多钱来,得等把药材全部炮制完,出给南北草药商,才能给沉川结尾款。
月初时夫夫俩集合了城里做生意的各家,将与姚家的生意算了账,把之前卖菜蔬的钱刨去人工和耗损,结了一次账。
各家出了给寨子的固定公用款,夫夫俩又组织统筹建山庄的钱。其他家赚的到底没夫妻俩多,还稍有些保守,最后定下来,夫夫俩差不多出一半的钱,自然,日后盈利了夫夫俩拿的也多。
第一次出资已经汇了总,修墙的事也不耽搁。
沉川头先几日还到山里晃荡,后来觉着无聊,支使羞羞去山里看着,把剪枝条的事全交给李蛇人几个,只隔个一两日去看看修墙的进度——
作者有话说:更3500,欠账13000,就是这么锱铢必较,500字我也好意思算上[眼镜]
第100章 八角
这日早上, 沉川照例去查看了一番,回来的路上遇到好几丛菌子,因没带背篓篮子, 摘树叶编了个帽子, 装了满满两帽菌子回家。
到家时梅寒正给新栽的花浇水——都是沉川这段时日陆续带出山的花, 凡是好看稀奇的,都先送到家里,剩下品相稍差的才拿去做扦插苗,自家小院俨然成了个小花园。
“进山活动活动吗?你这几日都没怎么出家门。”沉川一进门就问, “瞧这菌子,多肥。我看山核桃打得了,毛栗子也炸口了, 正好捡的时候。去不去?”
梅寒笑点了头, 浇完最后一株花,直起身道:“年初时我们俩摘的那两棵八角树,现在该摘得了吧?”
夫夫俩一合计, 当即定下进山耍耍。又去扦插田喊了小米和阿简, 问人要进山玩还是跟张石头他们待在地里玩泥巴, 两小只马上放下小铲子,巴巴跟着两个爹跑了。
夫夫俩带小孩进了银山——一开始沉川猎到八头野猪的山叫金山,二人摘到八角的山叫银山,野茶林所在的山叫金银山。
“回头让人八折山上的灌木清一清, 我弄些菌子种上, 过几月就能采菌子去卖。”沉川走在前面割、砍杂乱的灌木, “然后修一条石板路,等山庄建成了这就是个采摘园,付费采摘。”
正月里来砍过青冈木熏腊肉, 这些灌木杂草不如别处旺盛,稍稍清理还算好走。
见人还惦记着让人付费干活儿的事,梅寒抿唇笑笑,说:“菌子倒是贵价,晒干了等到冬月腊月,还能更贵些。只菌子怎样种?我倒是听人说过有种木耳、平菇一类的,只产量不高。那我们像种草药那般种菌子吗?”
梅寒对沉川的话早已深信不疑,他说能种便是能种,半点没有质疑的。
从医馆结了一大笔钱回来后,沉川就安排了人种草药,只他方法简单,让人将山间的灌木杂株清理了,直接种在树林里,三尺多宽一垄一垄的,整整齐齐从山脚延伸到山顶。
每一垄都是先掏出两三寸深的凹地,培一层肥撒几把石灰,浅浅撒一层薄土,再将草药种子分门别类种下,往上再盖一层原生腐殖土,药垄便高出垄沟两寸了。现下已种了不少甘草、贝母、桔梗、白芷等药材。
种药材时工人还困惑忐忑得很,多次向沉川确认,生怕种不出什么来东家找麻烦,尤其是那天麻,竟还要锯了青冈木垫在底下,实在教人心里没底。
沉川让人尽管放开了手脚种,再三保证不会找人麻烦,与梅寒说的原话是这般的:药种他都催化处理过,抗性耐性增强了许多;也不是想到哪儿种到哪儿的,而是根据草药生长习性划分的山势地块,最大程度还原了草药原生地环境,绝对不会种不出来。
不说梅寒本就信任他,便是真长不出来,他们夫夫自家的药田,打水漂的也是自家的银钱,不会连累到别家。也不知是钱财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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