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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60-70(第4/20页)
是何时悄摸带下山来的。
沉川三两下迭了被褥,转头一本正经与梅寒说:“一会儿我先把东西扛到那头,你去冯家木匠铺里瞧瞧,要有看得中的家什,付了钱就叫伙计送到家里。若是拿不定主意我再去找你。”
梅寒下意识瞅了瞅这人胸口有些鼓包的地方,没拆穿人,应了声好,心中暗道:这点时间也节省……
搬到小院,两个小孩欢喜得很。
一到地方,阿简就把他关在笼子里养大了许多的鸡仔放出来,鸡仔啄院里的鲜草、四处刨找虫子吃。
看了会儿鸡仔,小米找了两根细木棍,带着阿简拔草刨蚯蚓喂鸡。等刨累了,两人又四下翻找主人家建房遗留的砖头,说要给小鸡搭鸡窝。
等沉川和梅寒摆弄、收拾好屋里,一出来就见满院子坑坑洼洼的,两个小孩好不埋汰,衣裳、手上教泥糊了厚厚一层,头上、脸上也全是泥草渣子,简直没眼看。
夫夫二人对视一眼,怪不得半晌没听见小孩喊人,原是静悄悄干坏事。
“还是得赶紧送去上学,上学就没时间玩泥巴了。”
话这样说,却没多责怪小孩,好言说了下回不能玩得这样脏,小孩点着脑袋,答应得倒是很好。
小院没水井,用水须出门走几步,到几家搭伙挖的水井上打水。
沉川拿了扁担水桶去挑水,梅寒端着木盆,领着小孩去洗手洗脸,顺道用篦子篦去发间的泥沙。
水井上有几个妇人夫郎在洗菜洗碗,等沉川挑水走了,主动同梅寒说话:“瞧夫郎眼生,是刚搬来的住户?方才那汉子是你男人?好大的力气,满满两桶水,挑着竟是半点力气不费的样子。”
梅寒笑着回了人,说谈几句,沉川来挑第二回水时,领着洗干净的小孩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烧水给小孩洗澡洗头,又把换下来的衣裳洗净晾在廊檐下,时辰已然不早了。
催了小孩去睡觉,没等多久,沉川插上门,迫不及待地来牵梅寒。梅寒心里早有预感,半推半就地与人回了屋。
一脚带上房门,沉川急不可耐地开始解梅寒衣裳,重重出了口气低着嗓音道:“宝宝想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
梅寒自晓得是哪个想,低声说了句什么,也伸手脱沉川的衣裳。
衣衫从房门口断断续续到了床边,沉川一把抱起人往床上压,那床却不大结实,吱呀呀叫得响亮。
被这人猴急地找到地方,一声招呼不打就冲进去了,梅寒蹙起眉轻嘶了两声,拍着人结实的肩膀:“你轻些!”
沉川干得卖力,又没听见他说话又没听见床叫似的,他只好捧起人埋首在他胸前的脑袋来,这人又饿狼似的胡乱啃上他嘴脸。
“唔……轻些……教嗯……小孩……听了去……”
断断续续说完话,又狠狠心在沉川腰上掐了一把,沉川才像是听见了。却并不放轻力道,一下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教人吃了记狠的。
“盘紧了。”
这、这姿势……梅寒反悔了,想叫沉川回床上,沉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手擒着他大腿,一手握着他后腰,猛将人抵在墙上。
……梅寒忆起那本邪恶的册子,边咬唇受着力,边暗暗想:一定、一定要给他扔掉!
好在沉川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念着人白日劳累,狠做了一回,终于肯偃旗息鼓了。
梅寒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沉川的东西和汗水,掀起眼皮瞧着给他擦身的沉川,这人还精神着。
“明日,重新去看一张床。”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他就不该为便宜几百文选这样一张床。
沉川亲亲他柔软的小腹,明知故问:“这床怎么了,不挺好的吗?物美价廉。”
梅寒睨人一眼,不说话了,一指推开沉川脑袋,自翻了个身面壁思过。
沉川无声笑了会儿,细细给人擦干净,盖上薄被,又胡乱擦掉自个儿身上的汗和污渍,去倒了水,很快回屋,掀开被从后抱住人。
安静了会儿,忽然道:“这天儿真开始热了,做一回给我热出许多汗来,特别是手心里,教汗滑溜得几乎抱不住你。”
梅寒:“……”
他不轻不重地拐了人一胳膊,“赶紧睡觉,别说话。”-
茶馆开始放假了,为着些许见不得人的心思,沉川给自己和梅寒的假安排在了一起,每旬书院放假时人少,他们也在这日休息。
孔方金三人不同,各隔五日放一日假,都错开了假,一次歇息一人。
清水秋霜各放了一回假,该孔方金放假时,他却一早上就来了柜台后边穿上罩衣,说是闲着没事儿干,干脆别给他放假了。
沉川嫌弃撵人:“没事儿干就到后边睡觉去,到街上花钱去,随便你想做些什么都成,别在这儿碍着,不然人见了还当我压榨你。”
教沉川一撵,孔方金想起要回寨里一趟,遂上山与邵元说谈几句,拿了些东西,又去沉川和梅寒的菜地了薅了许多菜蔬,满满当当背下了山。
天果真是热起来了,要是遇着晴天,从晌午开始,日头就很毒辣晒人了,人不爱出门走动,茶馆客少了些,但生意仍然红火。
自给张家小姐做了一回单,往后时常有各家府里的下人到茶馆来,或是同样为宴请,一次要许多奶茶差点;或是纯为给上头的人解馋。
晌午后天热,除了各府下人,还有许多手头有余钱或懒得出门的,乐意多使几个钱让跑腿来茶馆买吃喝。
这头单子多,一个跑腿一趟时常能接到几个茶馆的单子,是以跑腿爱往这头来,连以前不太在这片儿活动的郑晓光,沉川和梅寒也见了几回。
杨嫂子来茶馆时,沉川几人就在做几个跑腿买的东西。
“今儿你大哥他们合伙杀了一头牛来卖,给你们留了挂牛肉,这会儿摊上客多走不开,我就提了给你们送来,也来找梅哥儿说说话。”
杨嫂子提着一挂少说有十斤的好牛肉进来,梅寒来不及脱罩衣,忙放下手头的活儿出来,一手接过牛肉,一手扶着杨嫂子胳膊。
梅寒有些责怪道::“太阳这样毒辣,嫂子你还有身子,该使个跑腿儿来告诉一声,我们忙完自去拿就是了,还劳烦你一人走这么远来。”
杨嫂子已有些显怀了,梅寒小心得紧,忙将人扶到里边桌子坐下。
杨嫂子笑说:“我在家也不干什么活儿,要不趁着这会儿多出来走动走动,以后身子重了想出门都不好出。”
“那也等日头下去了再说嘛,这会儿出门多不教人放心,”梅寒提了牛肉去后头挂好,端了洗好的樱桃出来,“嫂子尝尝,这樱桃甜,我之前还从没吃过。”
杨嫂子:“这肉好,摊上来客问了几回,我可怕你大哥受不住诱惑,一下卖了出去。”
这时沉川从隔间里探出头来,问:“杨老哥怎么忽然想起卖牛肉来了?”
杨嫂子回他:“天开始热了,人都不爱吃猪肉,觉着腻味,便是我这胎好安生,也不大爱吃,就想吃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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