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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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多、十两多, 昨儿夜里沉川二人就商量好了, 折个中包一百二十文。

    吃完早食妇人夫郎们先收拾着把碗筷洗了, 分了工,剥蒜、刮生姜、捡菌子、洗切砍剁……这些准备工作便是正酒前一日要做的,每一样都得备上一二十斤才够。

    寨里汉子照常上工, 只孔方金来帮忙,邵元原也想来,但他这个“账房先生”脱不开身。

    沉川和孔方金把先时买来的二十只鸡鸭宰了,褪毛、烧毛桩子这些活儿腾不出空儿来干,都交给了帮忙的人,他俩架着牛车补买东西去了。

    先前沉川与梅寒买过一回,他自个儿也买过一回,本以为东西该买齐全了,谁知到忙起来才发觉家伙什还有差的。

    洗菜装菜的木盆要十来个,蒸饭的甑子、席上要吃的酒、答谢帮忙人的帕子……

    尤其是摆酒用的桌凳,因家里有个大木桩桌子和几个小木桩凳子,平日里没察觉缺,沉川和梅寒一忙起来就忘了这茬,还是妇人夫郎切菜时没地方放砧板,一提才想起来要买。

    差点就要教人站着蹲着吃席了。

    桌凳这些大件且数目多的物件,和碗碟一般走寨里的账,算作寨里的公物,往后其他家办酒就不消另花钱去买。

    沉川和孔方金买了满满两牛车家什,回到寨里卸下东西,又叫上柱子和之前剖野猪的几个汉子,赶着牛车去了大牛村。

    前几日吴丽娘家送粪上山时,沉川问了她家有成猪,就订下一只来办酒,猪不好赶来山寨,于是约定了初八这日带人上门去宰猪,宰好剖好了再拉回山寨。

    沉川那面忙得脚打后脑勺,梅寒这面也不轻松,一会儿给婶子找酱醋,一会儿帮阿叔寻干货,好不容易坐下了,还要给这个削皮给那个去籽,也忙得脚不沾地。

    忙虽忙,两人心里都高兴欢喜得很,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忙了一日,席上要用的菜才备好了十之八九,剩下的得明日现做。

    吃罢晚饭,沉川和梅寒就要分开了,他倒仍在家里,梅寒却是带上喜服去了菊婶也就是峰子娘那儿。

    虽两人早住在一处了,正酒还是往正式着来,明儿沉川带人来接亲,把梅寒娶回去。

    菊婶家就她跟峰子两人,峰子去和阿耿住一晚,菊婶住峰子那屋,她那屋腾出来给梅寒住。

    梅寒在菊婶家洗漱了,歇下时还不怎么睡得着,既记着离家时沉川望着他露出的那个有些傻气的笑,又憧憬着明日与人成婚的光景,直到睡着了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沉川更是夸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日就要成亲了他就忍不住龇着牙乐,恨不得一眨眼就天亮了才好。

    他亢奋得一夜没睡,翌日天将将看得见了,就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去找周二爷开窑,唯恐这儿出了岔子。

    路过峰子家时下意识望了几眼,但忍住了没进门去也没久呆,快着步子去周二爷家。

    周二爷这几日累坏了,睡得正香还没醒呢,只睡着睡着,梦里头忽然听着哒哒哒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他边上走来走去,没一会儿就醒了。

    打屋里开窗一看,正见着沉川龇牙笑,“周二爷醒这么早啊?我还说让你多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开窑呢。”

    周二爷晓得他心急,也不戳穿他,乐呵呵蹬上鞋子出门,预备去叫上几个新弟子学开窑去。

    第一窑烧的一百五十来个碗碟都是陶质的,看着摸着有些粗糙,不如瓷碗碟细腻,其中烧碎烧坏了十来个,还有三四十个是周二爷让人练手做出来的,不大圆润,有些奇形怪状,放市里没人会买,但农家日用也还用得,便都没扔。

    沉川和几个打着哈欠的年轻汉子把碗碟搬出来,接着都搬到家里去,等妇人夫郎来帮忙了要先过两道水才能用。冷却了一夜,摸着还微微有些烫手呢。

    等碗碟搬到家里,沉川还想忙活,教来帮忙的婶子阿叔们拦了,“大当家的快别忙了,赶紧换新郎官衣裳去,哪有让新郎官忙里忙外的?”

    沉川就咧着嘴进屋换喜服去了。

    那身喜服正合身,衬人得很,他一出屋来,妇人夫郎们纷纷围着他热闹,“这新郎官可真俊呐,一会儿到那头接亲,新夫郎指定爱,都舍不得让人堵门的!”

    连小米阿简也围着他说好看。

    沉川被围着夸了一通,直笑得见牙不见眼,半边梨涡也一直挂在脸上,久久不散的。

    今儿要摆两顿酒,午间在菊婶家那边摆,是梅寒的出嫁酒;榜晚些时候在这头摆,便是沉川的娶夫郎酒。

    杨屠户夫妇和吴丽娘夫妇来得不早不晚,到这头找沉川道贺时得知还要这般摆酒,忙高兴地去了梅寒那头。

    等接亲吉时到了,一身大红喜服的沉川打这头出门,在寨里年轻汉子的簇拥下热热闹闹到了梅寒门外。

    梅寒也换上了和沉川同款的喜服,菊婶和另几个婶子阿叔给他开了面,施了淡淡一层脂粉,本就不俗的面貌更昳丽起来,与眉眼间的喜意一道,显得人更灵动起来。

    他满脸笑意地坐在床上,听着沉川和一帮汉子来接亲,有几个姑娘哥儿堵着门,拿话问沉川。

    “梅哥儿叫我们问问大当家的,以后家里谁当家,谁说了算?”

    沉川自是晓得这话肯定不是梅寒让问的,仍声音响亮、掷地有声地答了:“自然是我夫郎当家,我夫郎说了算,我挣的钱都给我夫郎管着,我不让梅寒吃一丁点苦!”

    他这般爽快,门里门外的人都哈哈笑起来,外头哄笑喊:“大当家的什么都听嫂夫郎的,快请嫂夫郎答应了吧!”

    里边儿就响起一声声询问,问梅寒沉川答得他满不满意,答不答应做沉川夫郎。

    几番问答笑闹后,房门终是给叩开来,姑娘哥儿一让开,一帮汉子就推着挤着沉川进了屋去。

    沉川笑容满面地到梅寒跟前来,还没看够人呢,就在一声声起哄里背对着人蹲下来。

    梅寒笑盈盈伏到沉川宽厚结实的后背上,一下让他背了起来。

    一对新人到了堂屋里,院里的孔方金和邵元就点着两挂鞭炮,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和着满屋满院的人笑声,热闹喜庆极了。

    峰子家堂屋里摆起五张桌儿,一桌能坐八人。

    待人坐上桌了,上菜的几个年轻汉子吆喝一声,外头临时搭来做厨房的棚子里,妇人夫郎早准备妥当了,一群分装了凉菜端给上菜的人,让先上了凉菜;一群给掌勺的王阿叔打下手,王阿叔要什么给递什么。

    火烧得旺,菜炒得快,桌上的人才吃了几筷子凉菜,就闻见浓郁的炒菜香,闻着香味儿了菜就上了桌,正热乎着。

    蒸菜也没落下,夹杂在上凉菜炒菜的间隙里一道道上桌。

    新郎官和新夫郎各端着一碗酒,穿梭在桌间给各桌人敬酒。

    沉川酒量好,一碗一碗地干,梅寒没怎么吃过酒,怕喝猛了醉得不省人事,就小口小口抿。

    趁人不注意,沉川凑近了问梅寒:“早晨吃过东西没有?喝不了就碰碰嘴皮子,不用真喝。”

    “吃过,不碍事。”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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