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 110-120(第7/17页)

与惶恐,他恭敬地向着刘昭再次叩首:“臣张敖,叩谢陛下天恩,谢太子殿下亲临。”

    他的声音清朗,刘昭虚扶一下:“张君请节哀,保重身体。赵地还需你支撑。”

    礼毕,张敖起身亲自为刘昭引路,前往早已备好的客院休息。

    “殿下旅途劳顿,府中已备下薄宴与静室,望殿下不弃简陋。”

    张敖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态度恭谨有加。

    刘昭微颔首:“有劳张君费心。”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颇为清幽的院落。虽在丧期,不见鲜亮颜色,但处处整洁,炭火充足,显然是用心准备过的。

    张敖在院门前停下脚步,“殿下且在此歇息,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臣还需去灵前守候。”

    刘昭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她语气放缓了些:“张君自去忙吧,不必顾及孤。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还需向前看。”

    张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深深一揖:“谢殿下体恤。”

    这才转身,由侍从搀扶着,缓缓走向那哀声不断的灵堂方向。

    刘昭站在院门前,看着他那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廊庑尽头。

    青禾一直在她身侧伺候,轻声道:“殿下,可要入内休息?”

    “嗯,赶了那么久的路,也累了。”刘昭收回目光,转身步入院中。

    在赵王府住了两日,刘昭并未急于离开。她白日里或是在城中巡视,或是接见赵国旧臣,言行间虽未明说,但那“郡国并行、强干弱枝”的中央政策,已如无形的网,缓缓罩向这片刚刚失去主人的土地。

    本来张耳一去,赵地人心惶惶,如今确切的消息一来,更让赵地旧臣悲伤,刘邦实在是过分。

    这一次与正史上的不一样,刘邦并没有彻底分封,韩信彭越还留在了朝廷,权力很是集中,诸侯王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张敖作为孝子,需在灵堂守制,但府中上下乃至整个赵国,都能感受到那股来自中央的的压力。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

    是夜,寒风卷着雪粒,敲打着窗棂。刘昭正准备歇下,青禾却来报,张敖在院外求见。

    刘昭有些意外,略一沉吟,还是披衣起身,在外间见了张敖。

    他依旧穿着那身刺眼的孝服,身形在宽大衣袍中更显清瘦,眼下的青影昭示着连续的失眠。

    烛光摇曳,映得他面容愈发苍白,但那双看向刘昭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异常明亮,带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深夜惊扰殿下,臣……”他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沙哑。

    “无妨,张君此时前来,必有要事。”刘昭示意他坐下,青禾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至门外。

    张敖没有碰那杯茶,他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刘昭,那眼神复杂,混杂着悲伤、挣扎,以及孤注一掷的坦诚。

    “殿下,”他开口,声音带着微颤,“这两日,殿下的来意,朝廷的风向,臣已然明了。”

    刘昭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目光灼灼地望向刘昭,那其中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微微一怔。

    “殿下,”他开口,声音虽低,却异常清晰,“赵国何去何从,臣心中也已有了答案。”

    刘昭静待他的下文。

    然而,张敖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臣自知才德浅薄,性情软弱,绝非雄主之材。这赵王的尊位,于他人或是荣耀,于臣,或许是取祸之源。”

    他话锋一转,语气热烈,“但臣今夜前来,并非全然为了赵国之事!”

    他看着她,眼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决堤:

    “臣自第一次见到殿下,便难以自持!那时殿下说起彭城,风姿如日照山河,臣虽自知卑微,如萤火之于皓月,却仍忍不住心生倾慕!如今父王新丧,臣本不该言此,但……但想到日后或许再无机会,臣宁愿冒死一诉!”

    他说着,脸颊泛起红晕,眼神炽热而真诚,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臣愿将赵国双手奉于殿下,只求……只求殿下能垂怜臣这片痴心!臣只愿能常伴殿下左右。”

    这不再是权衡利弊的政治表态,而是他在巨大压力与朦胧情愫交织下,最直接的告白。

    他对于赵地有些自暴自弃,旧臣找他,要他反,因为刘邦这么一玩,害的是他们的利益。

    可他怎么反?

    他能反谁?

    这群臣子都跳他头上。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烛火燃烧声和张敖急促的呼吸声。

    刘昭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过张敖可能会屈服,可能会讨价还价,却万万没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将政治与私情如此赤裸地捆绑在一起。

    许负的断言再次浮现,“他于您,是补药。您于他,是剧毒。”

    而此刻,这株补药正主动地,义无反顾地,想要融入她这轮烈日。

    她看着张敖那双充满了期盼与孤注一掷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不安地跃动,映照着张敖泛红的脸颊和刘昭沉静的眉眼。

    他那番孤注一掷的告白,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扩散。

    刘昭没有立刻回应。答应?自然不可能,这并非儿戏,关乎国本,更关乎她自身的道路。

    拒绝?看着眼前这株在风雪中摇曳,几乎要将自己连根拔起献上的青竹,她并不想拒绝。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敖眼中的炽热在她的沉默中渐渐冷却,转为不安和绝望的灰败。

    他以为自己的唐突和僭越,已然触怒了储君。

    就在他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想要跪地请罪时,刘昭动了。

    第115章 十面埋伏(十) 吕后摔杯

    她并未说话, 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月光透过窗纸,在她周身勾勒出清冷的光晕。

    在张敖怔然的目光中,她伸出手, 环住了他的肩膀, 安抚地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 更像是一种包容和慰藉。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以及那单薄衣衫下传来的, 无法抑制的轻颤。

    “莫要想太多。”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平静得像深夜的湖水, 带着能抚平惊涛的魔力, “赵国之事,自有法度。你之心意,孤知道了。”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用一个拥抱, 一句知道了,将所有的汹涌澎湃都柔和地承接了下来,却又悬置在了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