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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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

    指尖在铜扣上停留了数秒,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几番挣扎,几个呼吸之后,他终于抬起头,强忍着耳尖悄然蔓延开的那片滚烫,用一种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坦白:

    “我心悦她。”

    “我…离不开她。”

    他不能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感觉,不能接受她喜欢上别人的可能。

    况且,她与他早已有肌肤之亲,她本就应该是他的人。

    日后她的唇瓣,她脸上的红痕都只能是他来拯救,他来揉捏。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

    “所以。”薛二公子缓缓放下茶杯,视线轻飘飘地扫过那道其实只是划破了表皮、血早已凝住的伤痕,,“你这是苦肉计。”

    “……不是。”薛鹞额角青筋跳了跳,立刻否认。

    他并非刻意,只是一时失察。

    方才林间,那个关于“喜欢”的顿悟来得太过猛烈,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那一刻,他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笨蛋,耳中充斥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周遭的一切,包括逐渐逼近的危险,都被隔绝在外。

    “我只是一时失察。”他再次强调,“并不是故意而为之。”

    尽管他最后跟那笨蛋那般说,可那也只是为了哄她,让她别再生气掉眼泪而已。

    若是平日里,他定不会让那箭矢有考虑他二人的机会。

    卢丹桃,他肯定能护得住。

    薛翊瞥了一眼自己弟弟的表情慢悠悠地道:“你看,你又急。”

    薛鹞抿紧了唇,硬邦邦地回道:“我没急。”

    薛翊不再逗他,笑了笑,手指轻轻在轮椅扶手上点了点,下巴微扬,示意了一下薛鹞手臂上那处伤口,“可阿鹞,回京以后,可就不能再一时失察了。”

    薛鹞:……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可以再将自身性命置之度外。”

    他语气轻飘飘的,转头望向窗外,厨房之中的两个年轻女子正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他顿了顿,视线定格在那梳着妇人髻的年轻女子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若死了,那就证明你背后那些誓死追随你的部下,还有你心悦的这位姑娘,全都……要一起为你陪葬。”

    薛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刚好撞上厨房里卢丹桃似有所感,偶然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昏黄的灯火与朦胧的夜色中交汇。

    少女率先猛地扭过头,用力地移开了视线。

    甚至还附送了他一个清晰无比的、但没有声音的“哼。”

    “……嗯。”薛鹞低低地应下兄长的话。

    他回过眼,抿紧唇,手指又在那朵蔫头耷脑的小花上拨弄了一下,没有继续开口。

    这一切,他都能尽力做到。

    只是…

    他耳根子又没忍住烫了下。

    他刚才与二哥所说,全都是他单方的念头,那个笨蛋…

    她还未曾答应与他去京都。

    他想直接安排,但她又不喜欢如此行事。

    他想问,但她又不理他。

    薛二公子也随即收回视线,偏头就看到小弟蹙紧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可遇到何事?”

    薛鹞已读不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忍不住,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窘迫,低声说道:“她不理我。”

    从山上那句“我变聪明了”以后,她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甚至下山的时候,也不再让他牵着手,只气鼓鼓的走在前面。

    薛二公子闻言,忍不住地轻笑出声,迎上小弟恼怒看来的目光,他摇了摇头:“你这有何难?”

    薛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只见薛二公子手指隔空,往他那几乎只是破了层油皮的手臂上点了点,吐字清晰:“苦肉计。”

    薛鹞:“……”

    他感觉刚刚降温的耳朵又有些发烫,“都说了不是……”

    “我的意思是,”

    薛翊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解释,“如若你想让卢姑娘理你,那你便用苦肉计。”

    薛鹞蹙眉,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许久,久到薛翊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才闷闷地挤出来两个字:“用了。”

    薛二公子看了他那副更加郁闷的表情一眼,“无用?”

    薛鹞沉默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不情愿的单音:“……嗯。”

    “那就是用得不对。”薛二公子斩钉截铁,一脸经验十分老道的样子。

    然后,他视线转向正一脸认真,正等着他说下文的薛鹞,笑了笑,身子微侧,从一旁的小桌抽屉里取出两本册子,递了过去:“你且看看这几本,里头有许多案例可供参考,或许能有所启发。”

    薛鹞蹙着眉接过,“这是什么书?兵法?”

    薛二公子用指尖拍了拍那光滑的书皮,发出轻轻的嗒嗒声,“便是之前你替我买的那套《真假戏嫁娘》,正是讲述男子救错了女子后的故事。”

    薛鹞:……

    他不要看。

    看多了便会跟那个笨蛋一样,整天胡思乱想,仅是坐他大腿上,都能浮想联翩。

    回想起今日,他心底蓦地升起一丝燥意。

    他揉了揉手中那朵已经掉了一瓣,更加残破的小花,视线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瞥向了厨房那暖光融融的窗口。

    ·

    厨房中。

    卢丹桃盯着灶膛里明明灭灭的火光,如同她此刻纷乱不定的心绪。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蹭到正在查看药壶的朱四娘身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又清了清嗓子,才小声开口:“四娘子。”

    “怎么了?”朱四娘手上动作未停,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要去岭南了?”卢丹桃试探着问,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朱四娘的表情。

    “你要去岭南?”朱四娘闻言,猛地回头。

    她放下手中的布巾,“何时决定的?为何要去那般远的地方?”

    卢丹桃一愣,仔细分辨着朱四娘的神情,确认她只有纯粹的震惊与疑惑,并无半分事先知晓的模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然多丢人啊。

    她这头刚信誓旦旦说薛鹞爱她爱得不行,那头就被拆台。

    女人的面子很重要的!

    差点被薛鹞

    那个大傻缺给坑死。

    朱四娘将灶台上那小壶药汁给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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