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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月度任务清零中》 35-40(第2/14页)
颜色,破掉了可以重新填补,数字归零那就等人再生,巨人视手中的权利如棋盘,殊不知傲慢化作的夺命匕首早已被真正的玩家握在手中,冷眼旁观只待一一结算。
他已经看到了,做出决定的人,投票同意的人。
祂将其一一记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就直接取消那边的指令……嘶。”
蓝色褪去,与之一同退场的是那份令人胆寒的漠然,不过这一切都在金芒的掩盖下无声息地变动着,没被红罗宾察觉到分毫。
凯勒斯狠狠抹掉顺着脸颊滑下来的血迹,数据之眼超出负荷,并非不能强行使用,但是没人知道天上那个口子什么时候能关上,现在可不能精神力崩溃昏过去。
“抱歉,现在可能不太行了。”
复仇者们早就习惯了凯勒斯捉摸不定还时长掉线的各种能力,没人想看见他再次躺在再生摇篮里无法苏醒,距离他恢复意识还只过了一周不到,凯勒斯因为翻窗逃跑心虚把联系人列表屏蔽了好几天,若不是这场外星人入侵说不定还要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躲着。
还好天裂了个口子之后就没人有时间谴责他的半夜潜逃了——他们都只在作战间隙对他表达了担忧之情,而这才是凯勒斯这正想要逃避的。
凯勒斯没办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若是之前还能用异能的诡异来推脱,那场梦境之后系统复原,一切水落石出,他直接被开除了人籍。
世间没什么能真正伤害他,毁灭他,他是这个宇宙唯一玩家,因此凯勒斯并不希望有人为他担心,那些明面上血与痛都不过是玩家眼里能被量化的血条,只要能完成任务,结算时血条余量是100%还是1%又有什么关系呢?
尤其是在他确定自己短期内的目标之后,为了获得能使身体等级限制突破的能量道具,为了在敌人降临前获得更强力的技能,凯勒斯注定要不断地寻找危险,在绝地与死境中疲于奔命,危险于他是成长的养料,
他是残次品,生来有缺,命途跌宕。孕育他的世界仇恨他,凯勒斯渡过了颠沛流离的整个童年,面对恶意养成了刀枪不入的性子,到头来却折腰于信任与关怀。
这不应当,凯勒斯本该是自由的,宇宙是分立的服务器,世界是不同的游戏场,他幼年时以为自己穷极一生的征途都应是为了自由,为了不受任何威慑与束缚。
在喀布尔那个破旧的旅馆里,他应该拒绝的。
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在那段本可能发生的未来中,凯勒斯看见了许多许多。
[凯勒斯]的葬礼上少了一个人,一个绝不可能缺席他的葬礼的人,一个导致[凯勒斯]崩溃地去和敌人拼命的人,预言中的五号化合物只是助燃剂,她的死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为什么是娜塔莎,为什么要是娜塔莎,她没有超能力,只有一段痛苦且背负罪孽的过去,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为正义奋斗着,也许有一天她会死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但最后的告别也必将昭告她的不朽与荣光。
她值得一个童话般美好的结局,也堪配史诗中壮丽辉煌的末章。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都不应该是……
一个玩笑般的误杀,像是不小心踩死脚下的蚂蚁一样。
敌人像是用开水浇蚂蚁窝的幼童一般,兴致勃勃地挑选着第一批用来杀鸡儆猴的幸运儿。
凯勒斯不接受。
[凯勒斯]也不接受。
她之前的每一个人,她之后的每一个人,每一场普通人戏谑的死亡,每一位英雄悲壮的献身,他们全部不接受。
弱者不该仅仅因为弱小就活该死去,凯勒斯也曾做过圈里的羔羊。
英雄也没有责任承担起星球的存亡,凯勒斯愿意爱这个被他们爱着的世界。
如果是系统的存在让敌人傲慢自得,高高在上地视自己为唯一的神明——
你夺取了残漏的系统,而我生来有缺步步维艰,我们,才是宿命中的敌人。
游戏还没结束呢。
*
“阿嚏!嘶,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战甲中托尼打了个喷嚏,第一时间锁定头号嫌疑人,可惜嫌疑人早已断线,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于自己对复仇者们的“冷暴力”。
一发掌心炮干掉扑过来的齐塔瑞士兵后,托尼一边看着雷达传送的核||弹轨迹,随时准备使用希卡之石,一边曲线救国联络提姆。
“蝙蝠家的那小子,呃,红罗宾是吧,”
哥谭那边的翼手目和禽类太多,托尼磕绊了一下,还好没记错:“凯勒斯干什么呢?不会真要把那大家伙扔回白宫吧,拦住他然后让他找个通讯器戴上!”
黑寡妇一边找权杖一边忍不住出声:“如果他能控制爆炸范围,随他去也行。”
“小娜?”克林特手一抖,箭没射出去,险些在手里爆炸。
“你疯了?那小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哪有这么惯孩子的?
“扔回白宫总比让他把东西扔自己头上好吧。”娜塔莎幽幽叹了口气。
虽然为神盾局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她依旧对大部分政客都没什么好感,不过那句“随他去”确实只是说说罢了。
即使复仇者联盟相比较正义联盟算是半官方组织,但是超级英雄们一旦插手政治相关,所谓“英雄”的称号就将立刻沦为政治筹码,其后果不亚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导致的连锁反应将无可预料。
但她真的有点担心凯勒斯。
这孩子小的时候还好好的,总是没心没肺,万事过眼不放心上,只是越长大心思越重,不知道哪长出千丝万缕的心结,把自己变成一只困在毛线团里的猫。
没有复仇者真的把他当做英雄预备役看待,托尼只希望凯勒斯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如果能多用点他给的钱就更好了,娜塔莎更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学徒和半个孩子,但是教他本领也只为让他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而不是期许多远大的未来。
凯勒斯也许有时不那么让人省心,但他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孩子,任何人向他投射的善意都会得到千百倍的回报,而这样的生活会很累,如果说善良是一种天赋,这份天赋对于凯勒斯而言将无比沉重,直到有一天将他整个人拖垮。
娜塔莎出神地想着,她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心,奔跑的动作不停,神情却在一瞬间有些恍惚。模糊中,仿佛有人撕心裂肺地对着她哭泣,破碎的剪影在画面中四散而去,看不清面容与背景,声音也缥缈如远隔万里。
是谁在为她哭泣呢?
不管是谁也好,请不要为她感到悲伤。
……
黑寡妇在通讯中只说了两句话就没了声音,倒是提姆给了回信。
“凯勒斯走了。”红罗宾看着地上扬起的尘沙,呆滞地说出这句话。
不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生气了?
没有吧,感觉他心情很平和啊!
托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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