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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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散。

    铁锁被剑锋一分为二,碎屑飞溅,尚未落地,她已抬脚,一脚踹在门板之上。

    十七:“……”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主子主子主子,你脑子里除了主子就没其他东西了?”

    柳染堤斜她一眼,转而看向惊雀,“小麻雀,你来说。”

    二十一这才破涕为笑。

    惊刃想了想,小心翼翼道:“主子,属下其实已经没事了。”

    她将银票往怀里一塞,正要站起身,袖角却被人拉住了。

    狐狸眼垂了垂,又重新勾起来,笑得没心没肺:“当然了!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屋内忽然“砰”地一声。

    柳染堤:“…………”

    她猛地一躬身,行了个规规矩矩的九十度大礼,声音陡然拔高:

    白衣女子摸着猫,对着十七弯了弯唇角,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没说两句,柳染堤已快步走来,来势汹汹,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惊刃只看了一眼,便又悄悄垂下头。

    “啪。”

    “简直是行走江湖活菩萨,悬壶济世女神仙!日月为之增辉,星辰为之黯淡!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午光被格窗筛得很细,在地上铺了一层温温的亮。

    惊雀苦不堪言:“相较之下,我觉得‘惊雀’这名还挺好的。”

    惊雀老实道:“染堤姐,您起的名太随意了。”

    三人连忙跟上。

    三名暗蔻立在一旁,一个替她斟茶,一个替她打扇,一个替她剥着蜜橘。

    腥气顺着喉咙往里钻,硬生生刮过舌根,叫人喉间泛呕。

    十七走近两步。

    她一口气不带停,噼里啪啦一串直往外倒。

    喧闹便渐渐被甩在身后,青石路变得狭窄,屋舍稀疏,连檐下的灯笼都少了许多。

    下一瞬,泪就落了。

    惊刃怂怂的,不敢吱声。

    白兰正捧着一盆血水,被巨响吓得钉在原地,盆沿一颤,暗红的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书被随意摔在案几上。

    “确实好听,别出心裁,”惊狐打着哈哈,默默转移了话题,“话说影煞大人呢,怎么没见着她?”

    她垂着头,视线落在虚处,慢慢描着书沿,眼角微红,沾着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二十一嘿嘿一笑,向身后的十七招手,“十七,快过来!”

    她瞧着远处的十七,笑意更深了些:“银两付清了。你俩收拾收拾,跟我走便是。”

    竹篱断续,荒草从石缝里钻出,路旁几株老槐斜着枝,被风吹得摇晃。

    空洞的,已无血肉的胸膛之中,那片残破之物锋利而尖锐,割破了某处不曾结痂的旧痛。

    柳染堤连忙去扶她,掌心触上脊骨,滚烫的血、湿凉的汗,从皮肉里烧出来。

    惊刃连忙乖乖闭上嘴。

    石室外,甬道狭长,火把明明灭灭,把青石墙照出一层潮冷的光。

    二十一吸了吸鼻子,道:“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尽头,是待客的石厅。

    柳染堤蹙了蹙眉。

    糯米鼻子一动,“喵”地欢叫一声,从柳染堤臂弯里跃下,窜到惊狐脚边,仰着脑袋直叫唤。

    惊狐笑道:“别的人找不到,但找十九,那是一找一个准。”

    还未靠近,柳染堤便微微皱了眉,放慢了步子。

    她捂着嘴,又是一阵闷咳,血沫溅在指骨间,溅到柳染堤指尖。

    柳染堤揉着额角,恍惚道:“你对付容雅,用的也是这一套吗?”

    她绽出个大大的笑容,头顶那撮毛都要翘上天:“您真是人美心善!仙女下凡!”

    惊刃声音发哑。

    远远的,一座医馆的轮廓出现在夜色里。

    “好了好了,打住。”

    柳染堤道:“说起这个,我可是特意寻过来,想请你帮忙的。”

    时隔许久——

    乌黑的眼睛望向她,眨着,眨着,下一瞬,被藤蔓生生剜去。

    “刚包扎完就想提剑,你当阎王奶开的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十七抬起手,比了个分账的手势,眉飞色舞:“到时候你也来帮忙。十九拿五成,我拿三成,你拿两成。”

    她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世道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咱们迟早还能再见的。”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为什么躲着我,又为什么要瞒着我?”

    风一吹,纸条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柳染堤笑道:“是啊。”

    她又看到了‘她’。

    惊刃慌忙道:“属下可以解释,我只是不想打扰到您,叫您为我劳心费神。”

    十七怔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事一桩,”惊狐笑道,“不过,我得向您借糯米大人一用。”

    柳染堤抱着糯米,眉梢微挑:“你俩确定,还是要原来的名字?”

    柳染堤收剑回鞘。

    日头被远山吞没,只余下一线昏红的余晖贴在屋脊边缘,似浓浓抹开的胭脂。

    她犹豫片刻,趁对方没注意,把被褥往下挪了半寸。

    柳染堤一眼刀过来,“伤处还在渗血呢,就敢说没事了?”

    二十一欢呼道:“太好了!”

    “十、十七……”

    “我真想把你脑子撬开来看看,是不是空空如也,就‘主子’两个字在里头叮当乱响!”

    她又狠狠咬了一口肉饼,嚼得一脸幸福:“惊刃姐真是个大好人,等我赚到钱了,一定再买多点纸钱给她烧。”

    不知哪位贵客来了,挪了个华贵的软榻来,地上着厚厚的绒毯,案几上茶点、酥糕、鲜花一应俱全。

    惊刃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十八岁的姑娘,眉眼飞扬,意气风发,长发被风吹乱,好似初生的朝阳。

    她扣上峥嵘的剑柄,出鞘的那一瞬,寒光骤闪,无声无息。

    柳染堤拿着的桂花糕停在半空,咬也不是,放也不是。

    糯米津津有味地嚼完最后一丝肉干,迈着小碎步,朝着巷口的方向跑去。

    她胡乱抹干净脸上的泪痕,又将剩余的肉饼三两口塞进嘴里,跟着她走出去。

    医馆的大门紧紧关着。

    第一下咳还能挡着,可第二下便再也压不住。

    榆木脑袋冥思苦想,想起了主子每次以为自己生气时,哄人时经常会做的一件事情。

    好…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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