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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5-100(第2/10页)
柳染堤站在旁边,趁惊刃背过身去“制止”惊狐,悄悄解开腰侧水囊,往自己眼角洒了两滴。
“没办法。”柳染堤贴着她耳边,声音听着可坏可坏了,“我们小刺客苦恼的样子,实在好玩。”
惊刃道:“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有了它,我便能在机关山里挪一两处枢纽,改一两道回路。到时候,您想困住谁,便困住谁。至于困住之后要如何处置——那是柳大人的事,我不多问。”
“——我想杀了蛊婆。”
廊下风灯一盏盏亮着,火苗细小,照得青砖与朱栏都添了点温色。
她急急忙忙跑过几道回廊,足下碎石被日头晒得发暖,掌心却冰冷一片,心也紧绷着,高高悬起。
容清执着细毫,正沿着某一处改动。窗棂被风推出轻微的吱呀,她笔锋未停,忽然听见“叩叩”两声。
柳染堤抚着鬃毛,感叹着这马儿养得可真漂亮;惊刃则牵着另一匹,俯身看马蹄铁是否钉牢,蹄底是否藏了碎石、尖刺。
她柔声道:“三妹性子急些,却不至于不辨轻重。柳大人是哪里不合意?”
厢房里透出昏黄灯影,偶有婢女捧着铜盆走过,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庄子里的睡意。
容寒山坐在主位之上。
巡夜的侍从提灯而过,铜铃轻响,火光摇曳,脚步声被廊壁收着,忽远忽近。
“借我的阵,杀人夺宝。”她冷声道,“事成之后,你得名声又得神兵,这算盘打真得不小。”
惊刃愣了:“啊?”
“您瞧我这小暗卫,漂亮聪慧又机灵,我自是喜欢得紧。”柳染堤说着,戳了戳她脸蛋。
惊刃道:“您要对付嶂云庄,而属下曾为嶂云庄效命,不论情报亦或护卫都仍有可用之处,您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退回无字诏。属下主要是觉着嶂云庄路径繁复,担心您迷路才……”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这还不简单?她找容寒山,那我们也找容寒山。”
惊刃委屈。
柳染堤笑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窗外回应恭谨而熟稔:“主子。”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声:
柳染堤笑道:“确实是头一次听说,庄主寻她是为何?”
花瓣微颤,香气幽幽散开。下一瞬,窗棂上多出一道白衣身影。
拐到墙角处,她终于看见柳染堤。
话还没说完,廊影里忽然传来一声软绵绵的笑:“扑哧。”
前头一盏灯晃过来,柳染堤悄无声息,顺势贴到柱后,趁着婢女捧着铜盆行过,她一侧身,躲进墙缝阴影中。
容清亦敛袖举盏,温和一礼:“愿各遂所愿。”
“真有趣,”她由衷地感慨道,“不枉我在天山底下留她一条命。”
于是第二日,两人照旧去见容雅。
惊刃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柳染堤凑上来,不肯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软软地在她面颊亲了一下。
身为多年同僚,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能火上浇油的啊!!
柳染堤终于松开她,退开半寸,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眼泪:“笨蛋。”
“为何?”容寒山道。
细毫在半空顿了半息,随即又稳稳落下,容清头也不抬,轻声道:“谁?”
谁知……
惊刃被她一通夸,耳尖微热。
“踢开她这过墙的梯子,绕过她这二道贩子,咱们找正主,也谈一谈这笔买卖。”
“将人带来,我便开阵。”
“三小姐做得好,我们便忠诚于她;三小姐若生了异心,我们便是那把清理门户的刀。”
惊刃将惊狐牢牢按住,确认她不会再瞎编排才松手,转身想跟自家主子解释。
一名暗卫早已候着。
柳染堤道:“非也。我是听闻二小姐行事妥帖,庄中诸般多由你经手。若论手段与分寸,或许您更叫人放心些?”
话一丢下,柳染堤头一转,衣袖一甩,哭哭啼啼就跑了,转眼消失在门外。
她手快过脑子,下一刻就把惊狐的嘴给捂住了。惊狐在她掌心里“唔唔”乱叫,还挑衅地瞪她一眼。
那墙缝本是藏灯油与杂物的空隙,窄得只容一人侧身。
她愣了足有一会,直到惊狐凑过来,挤了挤她肩膀:“十九,你站着作甚?”
惊刃怔然片刻,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一时发不出声来。她慢慢松开惊狐的肩,脚下不稳,身形摇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
“将这浑水,搅得更混些。”
容清眉梢微抬:“所以,柳大人今夜过来,是想请我替您拆一拆这中间的结?”
容清正坐在案前。
“我是觉着,三小姐行事终究囿于私情恩怨。可庄主不同,您坐镇嶂云庄,掌管诸多事宜,无论见识、眼界、格局,都不是三小姐能比的。”
两匹通体乌黑、唯四蹄雪白的骏马已被牵出来,鼻息喷出一团白雾,蹄掌叩动砖地,“嗒嗒”作响。
她躬身行礼后,带着两人于庄中前行,躲开了人影,避开了耳目,一路来到嶂云庄主殿后方的密室。
“说吧。”容寒山终于开口,“你绕这一圈,究竟要我做什么?”
“不过,那鬼山机关重重,姜偃师又是出了名的难缠。我遣一名心腹暗卫随行,路上你们也好多个照应,如何?”
惊刃只想敲自己一棍,连忙找补道:“属下脑子不好使,总担心自己说错话叫您误会我,我只想一直跟着您,旁的都是借口。”
她才刚稳住,唇上一暖。
柳染堤在殿中站定,行礼道:“谈了几回,确实不算愉快。”
“哟,反应越来越快了,”柳染堤瞪她一眼,弹了一下惊刃额心,“小嘴挺甜,姑且放你一马。”
柳染堤又是恭敬地一躬身,道:“非也,庄主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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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是好,”柳染堤轻叹一声,“只是我今夜无心赏它。”
她就那样站着。
她哽着声,抽抽搭搭地控诉:“坏人,过分,我不跟你好了!”
柳染堤一口应下,笑道:“庄主若急着要人,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立刻便可动身。”
屋里只剩灯芯燃烧的轻响。容清起身走到架边,指尖拨了拨瓷盘中的白梅。
唇瓣依上耳尖,湿漉漉的。惊刃偏头想避开,下一瞬,温软的触感变了,带着点力道,在薄软的耳廓上轻轻一咬。
这么多日的相处下来,惊刃虽说仍旧是一颗被砸开几条缝的榆木脑袋,倒也模糊地摸到了些主子的性子。
“我想借贵庄的机关山一用,困住蛊婆。令妹所求,想来也不必我多言。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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