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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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姑娘此次前来,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在打‘万籁’的主意?”

    藏在假山后的暗卫眨巴眼睛,躲在回廊拐角的暗卫竖起了耳朵,连屋檐上蹲着的暗卫都探出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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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侧头看她一眼。

    容雅语带戏谑,“也是,那可是鹤观山的遗剑,出鞘万籁寂,归鞘生灵息,这天下谁人不想要呢?”

    惊刃:“……”

    柳染堤笑意不改:“自然不是。”

    柳染堤叹口气,“不过是晚生了几年,就因为那该死的‘长幼尊卑’,掌管庄内大权的印信,便落到了一个处处不如她的人手里。”

    “我定会恨得夜不能寐。明明我更胜一筹、更肯下功夫,凭什么那高处的座、那掌权的印,要给一个不堪其任的废物?”

    柳染堤放下茶盏,拢起五指。她不疾不徐,把话接得漂亮:“少庄主,这江湖水深浪急,一日三变。”

    “桩桩件件算下来,我只当咱们之间积怨难平,不死不休;下次见面只该是白刃相见、血溅五步。”

    柳染堤转过头,目光直直落进容雅眼底,而后,笑着向她敬了一杯茶:

    柳染堤瞧见她,唇角一勾:“小狐狸。咱们都这么熟了,何必如此见外?”

    “可惜啊。”

    惊狐拍了拍她肩膀,道:“十九,你走得倒是痛快,我们这帮留下来的可就惨了。”

    柳染堤立刻反驳,“哪有。”

    虽是没咂巴出什么味来,惊刃想了想,弱弱道:“禀主子,是…是不错。”

    惊狐眉心拧了又拧,显然在反复权衡。片刻后,她叹了口气:“行吧,我领二位过去便是。”

    她说得声情并茂,生怕四周人听不见一样,连走路都走出了几分忠心耿耿。

    三人转了方向,

    身为暗卫,她于情于理,都该站在身后侍立,奈何刚准备往后头走,便被柳染堤横了一眼,吓得惊刃赶紧怂怂地坐下。

    再拐过两道回廊,屋脊低了些,院墙也旧了些。墙头的瓦片缺了角,晒得发白。

    她忽然退后两步,伸手一捞,干脆利落地把步子走得端端正正的惊刃给拽了过来。

    “机关山开启一次,耗资巨大。”容雅慢条斯理道,“柳姑娘,你想借我的刀杀人,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她语气闲适,“我听闻嶂云庄背靠一座奇山,外头看去与寻常山峦无异,里头却另有乾坤。”

    她身子往后靠,原本绷着的肩线松了些,眼中带了一丝玩味:“原来如此。”

    容雅忽而笑了一声。

    惊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脸上堆着一个过分殷勤的笑:“柳大人,影煞大人,小的这就领二位去厢房歇下。”

    惊狐立刻挺胸,声音愈发响亮:“少庄主行事周密,凡事必先衡量轻重,不动则已,一动便要万全。”

    柳染堤仿佛没看见她的脸色,自顾自道:“听说当年老庄主选定继承人时,曾有过一番争论。”

    石桌石凳被掀到一旁,屋门半拆不拆,木板斜挂着,地上散着破布、旧箱盖、碎瓷片。

    “看来,哪怕坐拥天下第一的名头,哪怕是双生剑在手,柳姑娘也还是不知足啊。”

    容雅顿了顿,目光一偏。

    她偏了偏头,声音中多出一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少庄主觉得,千机山能否将她留住?”

    “若我是次女,我定是不甘的。”

    容雅轻哂,语气里透出一点傲意:“若是寻常毛贼,入山即死;若是江湖一流高手,也绝难全身而退。”

    廊下早有人候着。

    “里头一步错,便是回头无路。”

    侧殿之中,安静了半息。

    “我听小刺客说过。”柳染堤兴致盎然道,“她在庄里有个小院子,可否带我去那里瞧瞧?”

    如此紧张中又有一丝丝尴尬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

    容雅道:“江湖传言多有夸大。不过是先祖留下来的一点防身之法罢了。怎么,柳姑娘有兴趣?”

    “少庄主,我说得可对?”

    “嶂云庄代代相承的机关山,不知能否困得住绝顶高手?”

    可这会儿,漆裂了一道缝,里面的颜色就露出来了——灼灼的,带着焦味。

    柳染堤眨了眨眼。

    “那倘若是一名武功极高,内息不在我之下,身上还带着不干净的东西,碰不得、近不得的人……”

    走了好一阵,三人终于到了庄子最偏的一角,在一扇歪歪斜斜的小门前停下。

    “不过,我劝柳姑娘还是惜命些,机关山既敢立在嶂云庄背后,便自有它的脾气。”

    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语气颇为谨慎:“只是庄里地方确实不小,不知柳大人想去哪儿看看?”

    她姿态、语气间的锋芒很明显,柳染堤倒也不恼,继续道:“受教,我还有一问。”

    她似笑非笑,终于是开口了:“柳姑娘,还真是好胆识。”

    柳染堤笑道:“那您觉得,若是我亦或是影煞进了山,可有机会寻到路出来?”

    容雅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抚着炉盖的指骨收紧,忽而磕动,发出一声细响,将她的失控昭然若揭。

    “这茶,我都不知该不该请你喝。”

    惊刃默默摇头:“属下没有。”

    柳染堤身子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兴趣谈不上,我只是有些好奇。”

    “今夜留二位歇下,自是要多看一步、多算一层,既不误大事,也好替嶂云庄多留几分回旋余地!”

    她步子迈得极快,生怕身后那一串“意味深长”的目光追上来咬她。

    “那段日子,主子天天发疯,非说你留下来的物件太少,肯定还藏着些什么,命我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说着,她还回头望了眼,“小刺客,快尝尝,少庄主这茶味道可真不错。”

    惊狐讪笑着,声音都变了调,“啊哈哈,二位这边请,这边请!”

    惊狐嘴角抽了抽,道:“我信,可是主子不信啊。为了找你留下的物件,我们可是榻板一寸寸撬,砖缝一条条刮,连井沿都差点拆了。”

    惊刃:“……你辛苦了。”

    柳染堤一步上前,指尖点在惊刃心口,戳了戳:“好啊你个小刺客。”

    “瞧瞧,你前任主子对你如此念念不忘,翻箱倒柜、寸草不留,连你睡过的榻板她都惦记上了!”

    “你还敢说,跟她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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