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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0-95(第11/13页)
通缉令,直接问我拿不就行了!撕我的干什么?撕了我还得重新贴——我贴一张要歇很久的!很辛苦的!”
“她是来寻仇的,她杀了红霓,灭了赤尘教,又杀了锦胧……如此算来,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们了……”
车厢一晃,惊刃被迫后退,背脊贴上车壁,被扑入那怀中的重量与温度一并困住。
“……嗯,都做好了。”
“谁说的,”柳染堤振振有词,“有句话怎么说的,爱之深恨之切,你分明就是爱她爱得不得了。”
她可不能坐等别人将宝贝抢走。
“主子,您说的是嶂云庄容雅?”惊刃终于是反应过来。
糯米:“喵。”
惊刃默默抽回手:“嗯。”
“有你在,真好。”
极目远眺,便能在一片群峦叠嶂之中,望见赫赫有名的嶂云庄主家所在。
落宴安哆哆嗦嗦的,双手捧住茶盏,指腹被烫得发红,却像好似没察觉一般。
玉无垢坐在石案一侧,素手执壶,沸水冲入盏中,激起一室清苦茶香。
玉无垢轻拍着她,手掌沿着她的脊骨缓缓下顺,一下,又一下。
刷一面,要歇半盏茶。
锦娇是昏迷间,被银砖活活砸死的,应该比锦胧早死一两日。锦胧则是抱着女儿的尸首,又熬了几日才断气。
就在这时,一只手覆上她的背。
白衣女子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小麻雀,你真能听懂糯米在说什么?”
玉无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嘴里、喉间、胃里,全是满满当当的金粒,细的像沙,粗的则有指甲盖那般大。
容寒山不屑地嗤了一声,摆摆手,打断了她:“那两人死就死了,落宫主,你慌什么?”
柳染堤窝在她胸前,占了糯米最爱呆的位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痒痒的。
等刷得差不多了,她起身退后三步,眯眼端详片刻,再“啪”地将通缉令贴上墙。
“可不能朝三暮四,见色忘主,嘴上说爱我,结果一见到你前主子就魂都被勾走了,知道么?”
“宴安。”
惊刃:“…………?”
落宴安低声道,“齐昭衡正忙着处理锦绣门的事,我已经把那些掺了药的香烛,都换回来了。”
玉无垢放下茶盏。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隔扇外终于有了动静。脚步声急,落得也乱,一路都未停稳。
玉无垢将茶沫撇去,“宴安从天衡台赶过来,路上还得避人耳目,总要些时辰。”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枝叶层叠,漏进来的光在晃,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斑驳又鲜亮。
“嶂云庄的机关阵法天下无双,只要能将蛊婆引入阵中,我看她还能往哪里逃?”
玉无垢听着,神色未变分毫,末了,平淡地应了一声:“嗯。”
贴一张,再歇半盏茶。
容寒山则挑了挑眉,向后一靠,把玩着檀木珠子,“我当是什么大事。”
她身后立着一名黑衣暗卫,神情冷淡,模样同样陌生。
她凑上前,在惊刃唇角啄了一下,“所以,你要坚守本心。”
惊刃小声辩驳道:“属下没有,您这话说得可真是冤枉人。”
她时而换个坐姿,时而频频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眉头越锁越紧,眼底的燥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起身,裙裾掠过地面,抬手覆在落宴安颤抖着的肩上,施力一按。
“容庄主,稍安勿躁。”
惊刃微微怔神,像是多年来一直系得规整的剑穗,忽然被人拨乱了一寸,涌起一种陌生的、发烫的感觉。
惊雀伸手把四角按平,再次退后三步,再次端详片刻,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粮,啃了一口。
她软声道。
第三次望向门口后,容寒山终究是压不下那口气,偏过头“啧”了一声。
行人来来往往,孩童拿着糖人,沿着长街一路跑过,身侧墙沿贴着一溜的通缉令。
惊雀一把丢掉瓦罐和通缉令,猛地握住黑衣暗卫的手:“太好了惊刃姐,你的脑袋还好端端地挂在脖子上!!!”
柳染堤忽然欺近,双手攀上她肩头,整个人顺势跌进她怀里。
惊刃:“……”
她抬手触上落宴安的手背,动作温柔,似嘉奖,似哄慰,摩挲着她的皮骨。
她皱着眉,一颗颗捻过腕间的木珠,“咔哒、咔哒”,珠子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落宴安愣愣看着两人,唇瓣翕动,眼底强撑的镇定碎了一角。
落宴安捏着衣领,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更白了几分:“可、可是……”
玉无垢微皱了皱眉,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容庄主,不可意气用事。”
通缉令旁边,蹲着个小姑娘。
落宴安说得杂乱,茶盏里的水晃出一点,溅在手背上,她也没擦。
惊雀兴高采烈,又和趴她肩头的糯米打招呼:“你好呀糯米,好久不见!”
锦胧和锦娇都死了。
惊刃被她说得慌了神,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属下绝无此意——”
“我要去玄霄阁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以保全自身为上,不要轻举妄动。”
“一路危机四伏,很是凶险,我可担心了,每天都给惊刃姐烧纸来着。”
她好奇道:“怎么兜兜转转,最后反而跑到嶂云庄附近来了?”
柳染堤晃了晃通缉令。纸页沙沙作响,上头“蛊婆”二字墨迹尚新:“自然是为了这个而来。”
她将通缉令对折了一下,递到惊雀手里,笑道:“小麻雀,劳烦你帮个忙。”
“替我引荐一下你家主子,容雅。”
第 95 章 缚云计 2
影煞回嶂云庄了!
她是跟在新主子身后,大摇大摆回来的,甚至,她肩头还趴着前主子的猫!!
嚣张啊!
何其嚣张!!!
这消息像一滴水落进油锅里,“噼里啪啦”地在嶂云庄暗卫之中炸开。
兵器库里正擦刀的,哐当一丢;马厩里冲洗的,刷子往鬃毛上一挂;前院侍弄花草的,剪子随便插进土;后厨备膳的,菜刀一横,葱段落了满案。
暗卫们奔走相告,全都丢下手头的事情,一窝蜂冲过来看热闹。
惊狐正靠着墙根打盹,冷不防被人连推带晃地摇醒。她乍一听这信儿,眼珠子瞪得滚圆:“你说什么?”
她一骨碌爬起来,拎着刀鞘便往侧殿狂奔。气都没喘匀,便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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