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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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亏惊刃趁着锦绣门打折促销,买了一大堆的黑衣备着,柳染堤理所当然地征用了一套,穿在自己身上。

    惊刃脑子晕晕乎乎,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掠过去,最终只剩下一个想法:

    惊刃摇摇头。

    “要实在躲不过一死,那便只好叛主而逃;要实在逃不掉,便只能向前任影煞学习,拼死一搏。”

    柳染堤才不理她们,一转头,亲亲热热地搂住身后惊刃的臂弯,又亲亲热热地往她怀里钻去。

    锦娇怔怔地望着母亲,嘴唇翕动:“真……真的吗?”

    惊刃仍旧是垂着睫,嗓音哑哑的,听起来有些无精打采:“是什么?”

    “听闻当年鹤观山掌门,曾因机缘巧合得了一枚奇药。”

    她分明听见了,脑子却慢了半拍,愣愣空了小半刻,等到那几个字真切地砸进心里,才缓缓生出一点奇怪的感觉来。

    主子会同意么?

    惊刃边走,边犹豫道:“主子,身为暗卫,不应擅离职守才是。咱们这样偷溜出来,只怕是不合规矩……”

    她沉默片刻,嗫嚅道:“可您说的‘一起卖了’是什么意思?我的主子还是您么?”

    惊刃:“…………”

    尖锐的喊声在屋子里来回撞,震得帷幔发颤,玉佩叮当直响。

    她拽住锦胧袖口,猛地一指柳染堤,狠狠道:“娘亲,她分明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怎么,难过啦?”

    惊刃:“……”

    惊刃脑子“嗡”的一声,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漂亮小脸,难得装满了迷惘。

    锦娇捏着一方雪白绣帕,忽然发了狠,将帕子狠狠掷在地上。

    三十万两白银。

    【锦绣门,真是好有钱。】

    酒楼挂着一块朱漆金字匾,楼檐灯火辉煌,绣帘半卷,比旁处都要喧闹几分,亮丽几分。

    柳染堤欠身行礼,恭谨无比:“属下锦染堤,锦惊刃,今日起效命锦绣门,在此叩见锦小姐。”

    锦胧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低声道:“都是娘不好,都是娘的错。”

    “可鹤观山不是早已灭门了吗?”锦娇哑声道,“山头被大火烧了七天七夜,什么都不剩了。”

    锦娇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却忍不住被这番胡闹气笑了:“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就成我的暗卫了?”

    心里闷闷的,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受潮的旧棉絮,堵得发慌,沉沉坠着。

    “很简单,”柳染堤好心地与她解释,“也就是说,你还是我的暗卫;但是我呢,现在成了锦绣门的暗卫,专门负责锦门主与锦少主二位的安全。”

    只是……

    不愧是四陆商道之主。各地钱庄、当铺、商号不计其数。金子可当砖瓦使,银票能当城墙垛,一张张摞起来,怕是都能堆起一座城。

    这一串银数,可是前任影煞拍出来的天价,被奉为暗卫身价巅峰。惊刃心里盘算着,总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深浅。

    她大约是病气未清,人也跟着烧糊涂了。惊刃想着,垂着头,将自己藏进烛火照不到的角落。

    难怪先前天山之行遇见锦影时,那家伙还得意洋洋地炫耀,说锦绣门暗卫一日四餐,山珍海味吃到腻。

    要轮当暗卫,主子是真不怎么称职。

    柳染堤道:“三十万两白银。”

    “都给我出去!我不想见——”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这可是整整三十万两,要知道我遇见你之前,省吃俭用,小金库里也最多就攒了三千两。”

    她冲着床前的人嘶喊,“明知我要去看戏,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不多差遣几个人?为什么不买更厉害的暗卫回来?!”

    柳染堤叹息。

    “滚开!”锦娇尖叫起来,“我恨你!我这一生都要带着残躯过日子,我这辈子都废了,都是你的错!”

    惊刃略有些忐忑,小声道:“锦绣门出手阔绰,价钱多半不低,约莫得有三万两?”

    她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惊刃耳廓,小声密谋道:“好妹妹,我们趁主子睡着,偷偷溜出去玩如何?”

    别说,还挺合身。

    再往旁一瞥,就瞧见槐树下,锦影抱剑而立,脸上写满“失宠”二字,眼神幽怨得很。

    锦胧捧起女儿的脸,温柔道:“无论真假,总要去寻一寻,对不?”

    柳染堤拽着惊刃,目光在街道各处铺子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街口一座酒楼上。

    她将粥碗放到一旁,替女儿理了理鬓发,语气柔和:“娘亲将柳姑娘,影煞二人请过来,自然是有用意的。”

    “其中有一辆马车,因火势太过凶猛,不慎坠入了谷底。兴许那金髓换骨丹的线索,就其中也说不定。”

    此时并不算太晚,山下镇子的街市正当热闹。长街两旁灯笼一串一串高高挂起,橘红烛火照得石板泛起暖意。

    小二送上写着菜名的竹牌,柳染堤随意点了个酥酪,将其推到惊刃面前:“随便点,吃饱些。”

    她一把将锦娇抱进怀里,抱得极紧,喃喃道:“放心吧,娘亲一定会治好你的手。”

    锦娇侧身窝在锦被里,身上裹着锦绣门新送来的软狐披肩,颜色媚丽,却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这不,真叫我听来个法子。”

    “娘亲知晓你难受,这些日子派了不少家仆、暗卫出去,四处打听。”

    锦娇:“……”

    惊刃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手。伤痕纵横交错,细细密密,分明已经愈合了许久、许久,却又泛出一点钝疼来。

    -

    锦娇气得发抖,用力拧着手里的帕子,就差没当场把那块丝帕扯成两半。

    所以……

    “娇娇乖,别生气了,”

    床帐是新换的轻绡软纱,榻前摆着雕花檀木几案,堆着成套玉盏、紫檀妆匣、金累丝香炉,一件比一件值钱。

    那一节长袖中空无一物,袖口无力地搭落,恍若一面垂败的旗幡,将她的缺损与不堪尽数示人。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样一个不中用的娘,你这个废物!我恨你!”

    一连串变故砸下来,锦胧自然惶惶难安,这才起了向柳染堤买影煞的心思。

    “听起来也太无聊了。”

    惊刃猛地抬头:“……?”

    “都怪你!都怪你!”

    -

    刀刃是不该有心的,被谁拿起,被谁抛开,珍而重之也好,用尽便弃也罢,本不该有分别。

    惊刃懵了:“……啊?”

    “这人先前还带着暗卫,躺在街上装伤讹银子,硬生生敲走我五千两!如今倒好,你竟要她们来做我的暗卫?”

    锦胧无奈扶额:“柳姑娘,姓氏不必连着一并改了,仍按着原来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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