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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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叫好。

    噗通、噗通,急促无比,汹涌刺痛,撞得她肋骨一阵阵发疼。

    少了繁重珠宝的拖累,她眉眼更显灵俏,可惜一开口,就不怎么讨喜了:

    人群里,黑衣人弯下了腰。

    柳染堤沉默了片刻,很有同感地叹了一口气:“完了,我也不知道。”

    烛火的光淌下来,淌过一道道墨迹,从那裂口间淌过去,淌过锦绣牡丹,淌过那一具被钉在树上的尸身。

    鲜血一滴滴地淌,啪嗒,啪嗒,砸在碎银上,砸在白骨上,映出纸上明晃晃的一行字:

    就在这时,旁侧忽然响起一声极不客气的鼻音笑:

    柳染堤“哼”了一声,半是赌气半是打趣:“是啊,小木头。”

    跟在天下第一身侧那名暗卫,方才还站在自己身旁,又一次无声无息地不见了踪影。

    “木头也好,石头也可以,”惊刃极认真地、极小声地道,“若是有一日,主子愿意为属下赐名……”

    锦胧垂下眼,看向手中那张纸。墨迹肆意凌厉,锋芒毕露。

    锦娇噘了噘嘴,本想再闹上一闹,抬头一看,却蓦地愣住了。

    “娘亲你总说我不懂外头的事,可你又不让我出去看,怎么懂啊!”

    锦胧的心肺好似被人狠狠捏住,生生往外拽了一把,下一瞬竟空落落地漏了一拍。

    锦影耸耸肩:“小姐,影煞的潜行术可是整个无字诏,乃至整个江湖里最强的,我咋知道她去哪了。”

    【够不够,买你女儿的一条命?】

    柳染堤:“……”

    “百戏班子就要开台了,以锦娇那性子,必定要挤到最前头去看个痛快。”

    在人群喧闹中,热闹市井间,被灯火簇拥着,笑意灿烂明亮的主子。

    难得主子亲口说要给她换个称呼,是不是可以趁机,让她为自己赐一个名?

    她穿着簇新的石榴红裙,裙摆绣着金线牡丹,整个人娇俏明艳,好似初春枝头最烂漫的一朵花。

    ——锣鼓喧天,鞭炮炸响。

    惊刃呼吸都绷紧,忍不住想起之前画舫之上,惊狐说过的那句话: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既然找到了,我的赏什么时候给我?”

    她的私心那么多、那么满,挤得胸腔发紧,挤得呼吸都隐隐作痛。

    咸香在舌根化开,里面果真是肉,只是肉丁被切得很碎,藏在厚厚的酥皮里,吊得人胃口发痒。

    说来……

    她目光被拥挤的人潮遮掩了一部分,剩下的那一丝从众人肩头、灯笼缝隙里穿过去,落在远去两人的身上。

    暗卫不该有心,她不该有心。

    惊刃喉骨微动,手指在袖下蜷着,“主子。”她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被喧嚣声淹没。

    “才给一两银子?真是寒碜。”

    “这人,绝对便是萧衔月!”

    锦娇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是她说不上来。她三步作两步地扑过去,一头扎进锦胧怀里。

    她一身墨衣,抬头时露出与自家小姐极像了的一点傲气,目光从惊刃身上划过,同样裹挟着几分不屑。

    “主子,您方才说,”惊刃停顿了一下,“不想再叫我小刺客。”

    惊刃侧过身,瞧见人群分出一道缝,只见一名身着杏黄襦裙的小姑娘抱着手臂,正挑眉看向她。

    “一两银子,能买多少肉饼啊,”惊刃算着数,“主子,我觉得给几个铜板就够。”

    与此同时——

    锦娇回过头来。

    她略一偏头,懒懒吩咐:“锦影,本小姐方才看的很开心,赏她一锭银元!”

    欢愉苦痛,理应自行吞下,烂在骨血之中,再不见天日。

    到底是从小宠到大的孩子,锦娇又哭、又吵、又闹、又撒娇,锦胧不得已,还是退了一步。

    她希望能看到笑着的主子,她不希望主子难过,不希望她再为任何人、为任何旧事露出那样的神色。

    噗通。

    城南的庙会正闹得如火如荼。

    锦胧耐心道:“最近蛊婆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娘亲不放心你出门。”

    “所以,我大抵是没什么起名天赋,”柳染堤惆怅道,“就连现在这个名也……”

    她像小兔一样圈住她的颈子,甜声甜气道:“娘亲娘亲!我找到那个题字的人了!”

    两人大眼瞪大眼,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半晌后,柳染堤先开了口。

    “当然,”锦娇洋洋得意,将小纸条抽出来,“我比对过字迹了,一模一样,不会有错!”

    只属于她,属于现在站在她身边,正拿她当暖手炉用的这个人。

    桌面上摊开一摞摞发黄的旧账册,足有半人高,墨迹褪得有些灰,泛黄的纸页在指下哗啦作响。

    今日的锦大小姐,比昨日宴席收敛了不少,头上的步摇、璎珞少了大半,只在颈侧挂着一串粉珠,衬得皮肤透亮白嫩。

    锦胧冷笑一声,攥紧红纸,将其在掌心捏皱、捏碎,随手一团,丢进身旁的火盆里。

    灰烬在夜色里飘啊,飘,穿过寂静的小巷,越过河桥与牌坊,最终被另一头的喧嚣热浪接住。

    柳染堤挽着她的臂弯,又靠在她肩上,脸颊软软的,被硬骨挤出一点肉。

    起名小白也就罢了,给小狗起名“小狗”,真的没问题吗。

    “人呢?!”锦娇气呼呼地跺脚,扯锦影的袖子,“她去哪儿了?”

    那些册子像一堵墙,将一向温婉、得体、大气、从容的母亲衬得有些陌生。

    沉甸甸的银锭“当啷”一声落进去,铜罐都被砸得往下一沉。

    只不过,已经没人会这么喊她了。

    她死去太久了,喜怒哀乐、贪嗔痴念都被蛊毒与仇恨啮噬干净,只剩一副尚能被人驱使的身壳。

    宽大灰布披在肩上,衣褶极轻地起伏,不知是死时咽不下的那一口怨气,亦或是蛊虫贴着骨节爬过时的带动。

    外头锣鼓喧天、喝彩四起,鼓点声愈发急促。

    台上将有好戏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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