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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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个衣裳,上榻任我玩弄而已,次次都是难于登天,真是过分。”

    “不、不要!!”

    玉无垢抬手,指尖按在苍迟岳尚未完全出鞘的剑背上,定住了她的动作。

    “苍掌门顾及着二位姑娘,容庄主则忧虑蛊母为祸,二位皆是有心之人。”

    柳染堤:“……”

    她仍是一身素净衣衫,无金玉累身,腰间只系一根长带,环着一柄样式朴素的佩剑。

    被紧紧抱着,带着一点疼意的感觉。

    她嘶哑道。

    惊刃连看都没看一眼,淡淡地踩过那团尚未散尽的黑气,带着柳染堤继续往前走。

    紧接着——

    她又望见那一重又一重的长廊,廊檐下挂着好多风铃,在风中轻轻地摇,叮铃,叮铃;她又望见那依着溪畔而生的杨柳,那百层的,千层的柳,在风中柔柔地拂,沿河堤一路向下,绿意重重,庭院深深。

    她苦口婆心地劝:“柳姑娘二人既已进阵,我们眼下最要紧之事,是盯紧阵法流转变化,而非互相指责。”

    “如此各退一步,”

    四周的景象看着十分寻常,不过是树木、苔石、枯藤。枯叶黏在靴底,踩下去会闷闷地作响。

    第二个“人”显现时,她在惊刃掌心里的手骤然攥紧,攥了好久,才慢慢地松开。

    柳染堤小声道:“又回来了。”

    容寒山心道。

    她环起双臂,目光略偏一寸,只见落宴安已从阵法旁悄悄退开。

    整个阵法蛰伏许久,等的就是人心间这一点将崩未崩的缺口。一旦嗅出裂缝,幻象便会一波接一波地压上来,绝不会因人的踟蹰而稍作停歇。

    齐昭衡心口一紧,她面上保持着平静,正欲开口安慰,却听齐椒歌又“咦”了一声。

    下一瞬,惊刃的剑已从她们两人胸前横斩而过。

    -

    又走了数十步,雾气散去,这回出现的是惊狐与惊雀。

    风向慢慢乱了,冷风从四面八方一齐吹来,吹得白雾一层一层堆叠,东南西北全失了准。

    玉无垢虽是因蛊林之事,自行请辞了武林盟主一位,但众多门派对她的敬与尊并未减少半分。

    而柳染堤究竟看到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想来,应该是什么极动摇心神的东西。

    柳染堤面色惨白,身形摇晃,膝盖一软,整个人沉沉地跪在泥里。

    她伸手去握柳染堤的手腕,被她冰冷的皮肤吓了一跳,厉声道:“主子,不要被幻象影响了心神,那些全是假的!”

    再抬头,那株枯树又出现在面前,又一转头,苔石仍旧呆在不远处。

    心法幻阵各自为局,阵里所见皆从心生,也就是说,每个人见到的东西都不一样。

    这才刚过去半柱香!

    她很喜欢这种……

    经过多日敲打,惊刃好歹算是习惯了时不时就贴过来,将她当做个趁手暖炉的主子。

    “柳染堤!别想了!!”

    两人浑身是伤,黑衣上血迹斑斑,一边咳血,一边伸手朝她嘶声道:“十…十九……”

    这都行。

    柳染堤心想。

    到最后,她甚至连气音都发不全,喉腔里好似灌满了沙,塞满了烧红的烙铁,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点嘶嘶的沙声。

    惊刃道:“心法幻阵运转自有轨迹,我们如今还在外圈,只能先依着它的规矩走。”

    又一道人影从雾中被扯了出来。

    应该是得手了。

    “牺牲两个人,与牺牲满山满谷的人,孰轻孰重,苍掌门难道还分不清?”

    她的生母披头散发,眼底满是血丝,她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一边哭喊她的小名,一边朝她扑来。

    惊刃只是一个愣神,就被柳染堤猛地一推,挣脱开她的手,踉跄后退。

    她一剑砍掉生母的头,踩过四溢的雾气,顺便在心里把这阵法的边界粗粗勾了一圈。

    惊刃一下子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她:“主子?”

    柳染堤偏过脸,将自己藏进她的手里,唇瓣触碰过骨节,呼气团在惊刃掌心,湿湿暖暖。

    她嗓音哑哑的,像一只受伤的,窝在怀里撒娇的小猫,委屈得一塌糊涂:“小刺客,那些幻象实在是可恶。”

    “我好难过,我不开心了,怎么办?”

    柳染堤软声道:“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快点来哄一哄我,知道该怎么做不?”

    第 78 章   落英红 5

    虽然惊刃经常被各种各样的人骂脑子不好,不过,她的记忆力倒是很好。

    主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全都牢牢记在心里,连带着主子要求的那几条“哄她”的法子,她也是一条一条,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记得是一回事,真要让惊刃去做,她还是有点小别扭的。

    至于别扭在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

    于是柳染堤便懒洋洋地看着,看惊刃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极小心地,往自己这边挪了一寸。

    惊刃刚挪了一点,柳染堤便捧着下颌,冲她灿烂一笑,把小刺客吓得又赶紧往回缩。

    “您笑什么?”

    惊刃小声道。

    “怎么,你还问上我了?”柳染堤道,“我就爱笑,我还爱冲着你笑,你要是亲我一口,我能笑得更开心。”

    惊刃耳根微红,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柳染堤越看她越觉得好玩,继续耐心地等着,看这一颗榆木脑袋究竟开窍了多少,能做到什么地步。

    果不其然,惊刃捏着衣角,来来回回好几遍,终于在沉默里挤出一句:“主子……”

    “您可以,闭一下眼睛吗?”

    柳染堤依旧托着下颌,笑盈盈的:“怎么,想暗杀我,还是想偷亲我?”

    惊刃嘴唇动了动,眼神乱了一瞬,低声道:“求您了,就闭一下。我说之前,都先不要睁开可以么?”

    柳染堤眨了眨眼,道:“我让你亲我,你纠结半天,就只亲了一下额头?”

    柳染堤诧异道:“小刺客,我睡着了?”

    “我可是诚心诚意,非常郑重,非常庄严地烙下的,跟你这一下轻描淡写的可不一样。”

    -

    惊刃纠结道:“可……”

    第二天还在那蹲。

    雾气仍在,只是淡了许多。原先糊在眼前的白,此刻只剩隐隐绰绰的一层。

    “哦,”柳染堤像是这才想起这桩事,又冲她一笑,“不好意思,方才忘了。”

    只见惊刃摸出一包又一包,一瓶又一瓶,从怀中、袖中、腰间暗格里,竟接连拿出十七种不同的解毒草与解毒药方。

    惊刃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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