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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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上惊刃的面颊,她们的气息贴着,呼吸都缠在一处。

    “小刺客……”

    “你这根木头,也会脸红吗?”

    她呢喃道。

    她目光一转,笑意更盛:“容庄主啊,你们这一门子人,对着人家影煞咒来咒去这么多次,怎么还不灵啊?”

    她侧边还空了一个位置,正想招呼惊刃坐过来,齐昭衡却制止了她。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她如释重负。

    惊刃忐忑道。

    “等,等等!”柳染堤咬着唇,气音自胸腔里被一点点勾出来,尾音带着哽,“你…你太……”

    她推开门时,正见柳染堤半阖眼睫,面颊泛红,而糯米正在认真地,试图把她披散的长发团成一个毛线球。

    那双手看起来软绵绵,没骨头似的,落在颈后时却出奇地稳当,扣着惊刃,让她无处可退。

    惊刃险些撞上去,被迫急急刹住,踉跄一步,才堪堪站稳。

    惊刃将她松开一丝,原意是想她休息一会,谁料柳染堤忽而蹙了眉,那只扣在她颈后的手更紧,带着一点急躁、一点委屈,将她拽回原处。

    惊刃:“……”

    她的唇柔软、细窄,因喝醉了酒,瞧着比平日里要更红一分,被惊刃吻上时,柳染堤轻轻吸了口气。

    她想要加深这个吻,可惊刃落下的吻极轻,极慢,像是与她作对似的。

    惊刃攥紧那一条浸满了水,湿津津的毛巾,目光转了转,移到自己腰侧的匕首上。

    柳染堤一只手搂在她腰间,见容寒山望过来,还十分嚣张地,将惊刃扣得更紧了一分。

    几名近侍慌忙上前搀扶,又被容寒山狠狠甩开,呵斥,大殿门口顿时乱作一团。

    柳染堤哼了一声,道:“侍候是吧?我瞧着你侍候得挺开心啊,开心到压根忘了你主子究竟是谁吧?”

    “唔…呼。”柳染堤在她唇上呢喃了一句,声音因太近而变得模糊。

    惊刃一下下地吻着她,依旧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吻,可另一侧却稳稳地,将她钉在自己怀里,动也动不了。

    听见她声音,苍迟岳如释重负:“你俩那只白猫呢,怎么没见她跟来?”

    惊刃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重新将人往上托了托,再一次将她背稳。

    指骨滑过发丝,带出一阵细微的摩挲声,与急促紊乱的呼吸叠在一处,叫人分不清哪一处更烫。

    说着,她捏了捏惊刃脸颊:“对吧,是不是跟着我更好?”

    惊刃又吻了上来,将她嗓音堵在喉间,柳染堤被她吻得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攒出一句准备骂人的话,又被下一阵捣击打散,只剩下几声含混的低吟,在喉咙里辗转半圈,被迫吞回去。

    “那你快些呀,”柳染堤软声道,“我都醉成这样了,再不回去,就只能在这里亲你了。”

    “人家影煞跟着我,有鱼有肉,有酒有茶,日子舒坦得很。哪像在你们嶂云庄饱一顿饿十顿,时不时还要挨打挨骂。”

    天衡台的门徒,一位身着齐整蓝衣的年轻门徒,恭敬地躬身迎上 。

    说着,她将惊刃搂得更紧了一些,眉眼间是个略带轻蔑,又有点可爱的小凶相。

    柳染堤往前一步,指尖戳在她心口,怼着柔软处,用力戳了戳:“总之,你是个坏人。”

    热意从唇沿一点一点渗开,沿着齿关、舌根,一路蔓延到心口。

    不能想。

    柳染堤揪紧了她的衣领。

    此刻,偏殿中已有数人落座。

    惊刃茫然地转头,便见柳染堤不知何时直起身,手顺着惊刃的手腕往上滑了一寸,将她攥得更紧些。

    “看这样子,你们嶂云庄的嘴怕是都沾着点霉运晦气,赶快去寺里洗一洗,寻个高僧给好生开开光吧!”

    惊刃猛地收住思绪。

    柳染堤醉得半醒不醒,却在这一刻出奇地执拗。她一只手抓着惊刃的衣襟,另一只手沿着后颈往上摸,没入发间。

    夜间的天衡台向来森严,不少巡逻守卫持灯而行;再加上今日各派掌门齐聚,巡逻的人手比往常更多。

    柳染堤被她放在榻上,她闷哼了一声,转头将一个软枕紧紧抱紧怀里,亲了一口,亲完又开始看着软枕发呆。

    惊刃微微僵住,眼里闪过一点茫然,犹豫片刻,又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没喝醉的主子已经够黏人了。

    话落,柳染堤甩袖转身继续走。

    “别来无恙啊,容庄主。”

    她压着怒意,沉声道:“影煞天性乖戾,心怀异志,迟早叛主!你今日所为,不过是养了一条最终会反噬你的毒蛇罢了!”

    -

    柳染堤吻了上来,舌尖撩开她微抿的唇,一点点勾,一点点撩,将薄薄的果酒甜香灌进来。

    她小心地替她擦了擦额头,拭去那层薄汗,又顺着鬓角往下。

    是方才那一口酒酿下的后果吗?那一丝隐秘的辛辣与回甘,此刻正化为热潮,沿着血脉往上涌。

    “好暖……”

    中衣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挡得严严实实,而她的手覆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揉着她,捏着她,将她抱得更紧、更紧些,笨拙又执拗。

    惊刃刚将案几的小烛点起,就听柳染堤在身后嘟囔:“小刺客,你生得好白啊,怎么都不脸红的?”

    极有侵//略意味。

    苍迟岳架着腿,大马金刀地坐在左侧。她随手往嘴里扔了一块糕点,一抬头,正好看见容寒山一脸晦气地走进来。

    “庄主,您一路辛苦了。”门徒恪守礼数,“盟主已命人备好清茶,其余几位掌门也已在偏殿恭候多时。”

    惊刃老实地点点头。

    “嗯。”柳染堤应了一声,倒是答应得很乖。却在下一瞬,又忽而贴近,亲了亲惊刃已有些泛红的脸颊。

    “糯米,我出去一趟,”惊刃转身对趴在软垫里摇尾巴的小猫道,“你不要乱跑,也不要打扰主子,知道吗?”

    怀里的人被她吻得迷迷糊糊,长睫不多时便挂上了水汽,润得乌瞳一片水光。

    “小刺客,你为什么总想跑?”

    她想踹小刺客一脚,想嚷嚷一句‘你太过分了’,可踝骨方才蹭上一点,便被不容置疑地压下,扣住,锁住。

    “唔。”柳染堤只来得及溢出一声鼻音,腰身下意识地向前抬了一抬,贴得两人之间再无半寸空隙。

    柳染堤被她吻着,额心覆着薄汗,呼吸乱得厉害,颈侧微微泛热,连锁骨都透出一点湿意。

    “怎么?嶂云庄这是把人弄丢了?现在知道后悔啦?”

    毛巾一触上去,柳染堤便哼哼了一声,像是被温热逗得有些痒,眉尖一松,主动往她手心里靠了靠。

    苍迟岳笑道:“原来如此!”

    “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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