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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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按耐不住,先开了口:“盟主的信,你收到了吧?”

    柳染堤眼前一亮,道:“什么酒?”

    她跳下来,理了理衣袖,兴致勃勃道:“苍掌门不久前刚到,她听说影煞大人也会来,还特意带了一壶好像很贵的酒过来,说是要请你们喝。”

    “怎么办,”柳染堤眼尾弯弯,软声道,“你的好朋友方才偷偷地瞪我,我不高兴了,怎么办?”

    那暗卫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却又有些犹豫:“可庄主那边怎么交代?”

    静室里静得只剩焚香将尽的细响,她沿茶盏摩挲了一圈,不急不缓道:“蛊林之地,何其凶险。”

    她挪盏送出,盏底碰着案几,落在容寒山面前,发出“嗒”一声细响。

    “若真有人要翻蛊林之事的旧账,你们二位身上的嫌疑,可不算轻。”

    “而若要哄我呢,”柳染堤笑意弯弯,“可以备些我爱吃的小点,或挑件称心的小物送给我。”

    柳染堤:“…………”

    惊刃:“…………”

    容寒山被这份漠然逼得火气更甚:“你说得倒轻易!七年了,谁晓得蛊林如今是何光景?”

    惊狐拍拍她肩膀,道:“庄主到哪了?”

    她眉眼低垂,面庞如淡墨勾勒,被一抹挥不去的愁绪笼着,似一支风中折断的梅,枝伤花冷,香意仍存。

    “我究竟是为了何物呢?”

    惊刃:“…………”

    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懒洋洋倚在榻上,逗逗不爱搭理她的糯米,翻翻她最爱的胭脂色小册子,等着惊刃把所有活计干完。

    ……

    惊刃继续点头:“属下知道了。”

    静室极狭,四壁挂着陈年的幡布。她推开半扇木门,让容寒山先行入内。

    她自幼性子讨喜,朋友遍天下,路过一只小狗都得被她摸一把才给走,但与她如此亲密的,除了她最爱最爱的阿娘,可真就只有惊刃了。

    落宴安耐心听她发完这通怨,应了一声:“蛊母失控确是意外。但结局未尝不合你意,不是么?”

    容寒山一身锦袍,迈步而进,脚步叩在空旷的大殿中,一层层回响着。

    惊狐眼睁睁瞧着两人就这么进了一间房,而后房门在她眼前“砰”地合上,隔断了视线。

    “我们只需让她有来无回,便好。”

    惊刃弱弱道:“主子,我瞧着时辰约莫饭点了,齐小少主,可能是来唤您用膳的。”

    “好的,属下这就……”

    她目光扫过满殿的神佛,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却仍旧规矩地合手,向着高台虚行了一礼。

    容寒山冷哼一声:“你想得倒美,如今这局面,我们几家早就绑在一条船上,一块沉一块浮,谁也别妄想独善其身!”

    她动作倒快,飞步出门便揪住了刚跑没几步、满脸通红的齐椒歌。

    惊刃郑重点头:“原来如此。”

    落宴安没有立刻回话。

    门徒静候在廊下,见二人入室,立刻端着茶盘进来,将两盏温茶稳稳放下,又有眼色地疾步退出了静室。

    惊狐瞥了她一眼:“去了也没用。”

    偏偏是身为此局核心的蛊母,在林中安安稳稳养了数月,到了真正用时,却忽然不受驱使。

    “你拿了云渊矿脉,又吞了不少鹤观山旧藏。锦绣门那边,则占了鹤观山的三道水路、五处商道。”

    时日回到几天之前。

    良久。她慢慢吐出一口气,半笑半悲,半忧半叹道:“是啊……”

    齐椒歌被她拎在手里,正红着脸捂着面,从指缝间瞧了瞧慵懒依旧的柳染堤,又瞧了瞧神色如常、衣衫整齐的惊刃。

    落宴安道:“容庄主,你忘了吗?三宗缄阵共有三家,嶂云庄,落霞宫,与苍岳剑府。”

    “落宫主。”容寒山嗤笑,一拂衣袖站起身,“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那暗卫一愣:“为什么?”

    齐椒歌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娘亲肯定不会给我喝的,顶多允我用筷子头沾一点尝尝。”

    惊刃一如既往地在屋中布置暗扣机关。正当她调试一处暗格机括时,门忽地被人敲响。

    落宴安柔声道:“你若真担心那位天下第一入林之后,寻出些不该寻见的东西来,法子其实很简单。”

    落宴安理了一下松落的鬓发,语气平平,道:“容庄主,你我心知肚明。”

    惊刃对着柳染堤一脸灿烂的笑意,卡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还是去杀了她吧。”

    惊刃头点到一半,僵硬地卡住了。

    随后,容寒山未再多留,沿着侧廊走到殿后,随意寻了个位子坐着。

    容寒山怔了一瞬,旋即恍然,盯着她看了良久,低声道:“盟主怕不也是这个意思?”

    柳染堤抬高嗓音,道:“巧了么这不是,刚做到最激烈的时候,正要那什么便被你打断了,齐小少侠,你想想怎么给你最爱的影煞大人赔罪吧!”

    她说到这里,心中烦躁更甚,指节在扶手上敲着:“依你之见,这姓柳的若真进了林子,又若真的寻着了什么,我们该如何应对?”

    局面瞬息失衡,连她们这些布局之人也再无法踏进一步,只能止步于林缘之外,看着毒雾一层层叠上去,封死所有退路。

    容寒山沉默片刻,忽而笑了一声:“行,我知晓了。”

    “除了那些看似热热闹闹、实则只会敲钟焚香的清修之辈们,宫中早半成空壳。”

    惊刃道:“您是需要属下去杀了她吗?”

    容寒山盯住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柳染堤刚锁好门,便一步迈过来,惊刃下意识退了一步,她便追了一步;她又退,她又追。

    惊狐道:“你想想,咱们这一群人里,谁能盯得住那两位?你去门前守着,人家从窗户走了;你去窗侧守着,人家从房顶飞了;哪怕四面八方加上地道都堵得水泄不通,也照样拦不住她们。”

    说着,她胸口起伏得更重几分,盯着摇晃烛焰,恶狠狠道:“祸根皆在红霓!”

    落宴安淡淡道:“何为疯,何为不疯?此事至今,早不是你我二人反对几句,便能拦得住的了。”

    容寒山眉梢一紧:“你什么意思?”

    如今倒好。

    柳染堤好气又好笑,抬起手戳了戳惊刃额心,道:“榆木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身上并无金银珠玉,只着一袭浅绯宫衣,裙摆在石地铺散开来,不鲜亮,也不夺目,似日暮最后一抹将熄未熄的霞。

    幡布静垂,触地无声。灯影忽而跳了一下,映得壁上错落如重重叠影。

    她愤怒了:“你骗我!!!”

    落霞宫?惊狐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落宴安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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