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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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昭衡垂着首,长袖之下的指节捏紧,片刻后,才倏地松开。

    她就这样看着落宴安发泄,看着她砸东西,看着她嘶吼,看着她泣不成声。

    里面只有她,只有她,只有她。

    她柔声唤道。

    可她的手却攥住玉无垢的衣领,攥得很紧很紧,一分也不肯松。

    话音刚落,苍迟岳“嘭”地一拳砸在案几上。

    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点极微的灯火,那火光静得有些骇人,仿佛她只要一步迈出,便会再一次坠回那口深井里去。

    齐昭衡怔住,下意识收了声。

    糯米大人气得当场发飙,挠破她裤脚后气冲冲地回了屋,把惊刃藏在衣袖里的小鱼干全扒拉出来,吃干抹净,而后霸道地占了一侧床榻,美美地睡着了。

    玉无垢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抚下来,又抚过去。一下又一下,从额前到鬓侧。烛光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缠在一起。

    话没说完,沉默良久的玉无垢开口了,声音温和而沉稳:“昭衡。”

    她虽是不太待见容寒山,对老庄主硬捧上位的这个“绣花枕头”嗤之以鼻,但她说的这番话,总归是没错的。

    夜深如墨,四处都是回环的风声,那风从云海深处卷上来,吹得窗棂微响。

    落宴安怔怔地看着她,仿佛被那一笑抽空了魂魄,而后,理智彻底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也静下去。

    她泣不成声,玉无垢垂眸,一只手缓缓覆上她的头,顺着发顶抚下。

    “当务之急,”她淡淡道,“是在影煞恢复至全盛之前,将她杀了。”

    她盯了许久,胸口骤紧,像被巨石狠狠一砸,呼吸蓦然急促起来:

    “可你还是来了,不是么?”

    柳染堤点着案几,道:“齐盟主,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茶水溅了一地,浸湿了她的裙摆。

    苍迟岳一手撑着案几,宽大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上绝境的母狼。

    落宴安睁大眼睛,嘴唇翕动,半晌后,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她又哭,又笑,又痛苦:“滚啊…快点滚开……”

    “这是赤尘教遗下的解毒丹,”柳染堤将药丸在众人眼前晃了晃,“服下后,可在一段时辰内不受蛊毒瘴气侵扰。”

    事情便就这么敲定下来。

    “姓柳的不急,可以慢慢对付。”

    落宴安闭了闭眼睛,

    泪珠滚落,砸在那洁白无瑕的衣襟上,一点一点晕湿,洇开,留下她的痕迹。

    落宴安强逼自己呼吸,一下、两下,不知过了多久,那一股令她濒临崩溃的窒息感才稍稍退去。

    她声音仍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安:“柳姑娘,哪怕有丹药护身,会不会还是太过危险?要不要…再慎重考虑几日?”

    惊刃想了想,道:“不好说,不过属下觉得,自己应该不比这位前辈差。”

    惊刃依旧急得团团转,她在一张小纸上匆匆写着几味解毒草与暗器的名称,神色焦灼,恨不得此刻就冲出房,往无字诏去将能备的东西统统买回来。

    落宴安垂着头,思考半晌,起身向齐昭衡微微福身:“我亦愿随苍掌门之意,开启符阵。”

    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衣襟。

    “……抱歉,柳姑娘。”

    -

    她指节发颤地,敲了敲门。

    玉无垢道:“昭衡,你既将主理之位交予她,便该全心信任。若信不得,当初便不必将蛊林之事交到她手里。”

    玉无垢放下茶盏,声音淡漠:“吾女无暇,亦是一样死在了林中。”

    “柳姑娘,”苍迟岳道,语气难得严肃,“实不相瞒,你虽武功高绝,可蛊毒却不管你是谁。只要沾上一点,照样噬得你骨头都不剩。”

    月色自窗纸上落下来,映得她如同静雪落枝,清冽而幽寒。

    “但凡是能杀人的法子,我们都会。”惊刃老实道,“暗器、制毒,伏击等等。”

    “主子,蛊林那般凶险之地,说去就去,是否还是急了些?”

    落宴安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就不…我就不应该过来,我为什么要过来……”

    “正是。”齐昭衡颔首,“所以我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想商议此事。”

    她每个字都不急、不重,像合上门后落下的闩,一寸又一寸,钉得极实。

    齐昭衡按住她的肩,道:“苍掌门,冷静些,我们都知晓你心中的苦楚。”

    她苦笑道:“是我左思右想,处处顾虑的太多了,反而耽误了您的计划。”

    众人商定,翌日一早即刻动身前往蛊林,三宗合力启阵,开一道窄口,让二人入阵。

    落宴安咳了一声。

    玉无垢道:“嗯?”

    惊刃又在屋里走来走去。

    柳染堤合上册子,挑眉瞥了她一眼,忽而似有所想:“小刺客。”

    ……

    她沉声道:“也就是说,蛊林封阵之中,极有可能还困着那只蛊母?”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良久,她呼出一口气。

    房中烛火明亮,暖黄的光晕铺在墙上,将阴影照得尽数退散,让人连半寸藏身之地都找不到。

    “说得倒轻松。”容寒山冷不丁开口,“先不提封印被破坏,蛊母出逃的泼天祸患,你又该如何保证自己进入蛊林之后,不被蛊虫瘴毒所侵蚀?”

    落宴安从她的腿上,慢慢地抬起头来,泪光在睫毛间抖着:“说吧。”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账!”话未尽,落宴安迈步向前,将手中的烛台狠狠砸在桌上。

    落宴安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她望见玉无垢垂下头,那双浅色的眼里,是一片只倒映着她一人的湖。

    “玉无垢,你知道吗!你令我感到作呕,你令我感到无比地恶心!”

    她抬眼望来,眸色浅淡,似覆着层冷霜,却偏偏能在下一瞬化作一汪柔波。

    她哽住,被羞耻与渴望同时掐住喉咙:“可我…我却……”

    玉无垢坐在榻沿,而落宴安蜷着身子,慢慢伏下身,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同一时刻,天衡台别处厢房。

    三宗缄阵,全数同意开阵。

    只有惊刃微微一愣。

    丹药漆亮如墨,散着淡淡苦香。

    -

    她拢着手,冷哼一声:“你若爱送死的话,那我便由着你。封阵我自是可以开。”

    柳染堤依旧很淡定:“咱们进去瞧一眼而已,若情势不对,再退出来便好。”

    茶壶、茶盏被尽数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屋内炸开,尖锐、刺耳、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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