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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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雅要的是惊刃的‘命’,她把惊刃当做一把锋利的刀,一枚至死都属于她的棋子。可柳染堤不一样,她要的是惊刃的‘心’。

    惊狐谨慎地四望一圈,而后低下身,在耳畔轻声道,“属下拿匣子回来时,撞见了二小姐身侧的暗卫。心中生疑,便跟着走了一段。”

    “我觉得自己不够纯粹了,不够果决。”她指骨收紧,关节微白,“心里多出来的这些东西,像锈一样。”

    然后,她愣住了。

    “奢侈!”惊狐又啧了声,“你俩住挺好啊。”

    说着,她笑了笑:“我听闻二位刚从赤尘教回来不久,想必那地方,定然有一些能够操纵心神,使人言听计从的蛊毒,对么?”

    柳染堤也笑了。

    她懒倚着榻沿,眉眼半敛,似一只被日光晒暖的白狐,勾起毛绒绒的尾巴。

    “真好。”

    她道:“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第 67 章   向东流 4

    惊狐笑道:“能得柳姑娘如此夸赞,是我的荣幸。”

    “主子,”惊刃压着剑柄,忽然插话,“可是我们这一趟,只带了‘缠心’与‘囹圄’两只蛊出来,怕是……”

    话刚说一半,刚被她松绑的惊雀一下扑过来,手疾眼快地捂住惊刃的嘴巴。

    惊狐谴责地看向她,道:“影煞,你好好想想,去赤尘教的就你们两人,除了你俩,谁知道你们到底带了什么出来?”

    柳染堤也谴责地看她:“就是。”

    惊雀跟着用力点头:“就是!”

    惊刃:“……”咦?

    柳染堤在怀中找了找,很快摸出一个眼熟的小瓷瓶,倒出两粒乌黑的药丸。

    她捏在指尖,慢悠悠道:“这是‘忘尘’蛊,服下后神思恍惚,听命于操纵者。”

    惊刃定睛一看,又道:“主子,您是不是拿错了,那不是白兰医师熬的气血丹……”

    话音未落,嘴巴再次被堵上。

    惊雀几乎是挂在了她身上,结结实实地将她那张总爱说实话的嘴捂住。

    柳染堤一眼扫过来:“什么气血丹,明明就是‘忘尘’蛊。小刺客,你是不是看错了?”

    惊雀拼命点头:“对对对!惊刃姐可是出了名的眼睛不好,经常迷糊眼瞎看错东西!”

    惊刃:“……?”

    柳染堤靠在她颈侧,好半晌都没动静,惊刃以为她睡着了时,她却又忽而动了动。

    送走两人后,惊刃回到屋里。

    惊雀把空碗舔得哐当响,还意犹未尽道:“好好吃啊,我不想再回嶂云庄挖草根吃了,呜呜呜。”

    昏暗的夜色中,柳染堤又笑了,笑意被夜色裹着,软下来,慢慢在她心里晕开。

    “我总觉得不像皂角,”柳染堤道,“有那么一点甜味,像我小时候拿着个长勺,去后厨偷吃的那种蜜罐。”

    话还没说完,唇瓣忽而被她指尖压住,柳染堤笑盈盈的,道:“没事的。”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桌上除了光秃秃的骨头就是空盘,连一点酱汁都没剩下。

    惊刃道:“我的主子是您,又不是容雅。只要你下令,属下现在就可以去把她杀了。”

    她连惊刃都无法全然交付,更毋论惊狐惊雀二人了。她确实不信任她们,可那又如何呢?

    -

    柳染堤忽然抬手,戳了戳惊刃的胸口,停在那里不动。

    就像此刻。

    “那这可怎么办才好?”

    只不过,这些不需要让小刺客知道。

    “真的?”

    她明明是说“别闹”,动作却一点也不老实,又往她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得更近,鼻尖蹭过她颈侧。

    下一刻,小姑娘的脸皱成一团,眼泪“啪嗒”一下就滚了出来,苦得直抽噎。

    主子如此聪明,想来这必定是她深思熟虑,深谋远虑,深藏玄机之举。

    惊刃依旧不太习惯太过柔软的床榻,她背脊绷直,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将自己缩在比较靠近床沿的位置。

    “我本来是有些困的,你一喊我主子,我立马就不困了,怎么办?”

    “这……”

    “习、习惯的。”惊刃硬着头皮道,三个字出口时,她自己都听得出里头的不自然。

    她小心地掩上门,仔细加上门栓,见柳染堤依旧坐在榻边

    她的手指隔着衣物,就那么按在她的心口处,指腹之下,是一颗怦怦、怦怦,不受控制的,跳动着的心。

    要知道,这一张餐案本就大,桌上盘盘叠叠,全是肉菜,烧、炖、煎、炸,应有尽有,连角落里还摆着一煲肉汤,俨然是宴请客人的阵仗。

    正是之前从赤尘教带出来的,囹圄蛊。

    她转着小釉罐,忽而转头望向惊刃。

    烛火跳动,光影明灭。柳染堤手中拿着一只黑胎釉小罐,在烛火下转动着。

    寂静之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处,温度一点点上涌,将惊刃绷直的肩线,烫出一层薄薄的潮意。

    她软声道,“跳得好快。”

    柳染堤:“……好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寻常的皂角香气罢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亮得惊人,眼尾微扬,睡意朦胧与狡黠缠在一处。

    惊刃的身子有些僵硬,她下意识地想挪挪身子,却又被她揽得更紧。

    柳染堤“扑哧”笑出声来,她忽而抬起头,于昏暗间直直看着惊刃。

    惊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十九,主子说是蛊,那便是蛊。暗卫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也别看。”

    明知故犯。

    只要柳染堤睡着,她就可以趁着主子没动静,悄悄地溜出去守夜,也好防止画舫上发生什么变故。

    柳染堤总喜欢这样,搂着她,又将额头枕在她肩上,吐息带着一点暖意,温和地流淌着。

    惊雀好不容易把药丸混着眼泪吞下去,缓了片刻,又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看柳染堤,又看看满桌的肉。

    “可怜见的。”柳染堤揉了揉惊雀的头顶。

    “小刺客,你闻起来暖暖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被睡意磨得发软,勾着耳廓,“好香。”

    柳染堤眼睛弯起来:“真乖。”

    惊狐接过药丸,仰头便吞了下去,只是那药丸一入喉,那张惯带笑的狐狸脸,也忍不住狠狠一皱。

    下一刻,那一双笑意漫漫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呼吸相触,惊刃来不及后退,便觉得唇上一软。

    就这么煎熬了半晌,惊刃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道:“主子,您不困么?”

    惊刃被这无理取闹的回复弄卡壳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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