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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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无聊发呆的柳染堤一下回神,听闻有热闹看,连忙趴到惊刃肩膀上。

    蛊婆笑了起来,“自然是等您。盟主大人日理万机,要见上一面,可真不容易。”

    那时的铸房炉火正旺,铁水翻涌,锤声一下一下砸在铁坯上,也砸在她的耳膜里。

    惊刃迟疑道:“那您来我这里,我去您那里,我们换个位置?”

    死寂之中,只有管事压抑的抽泣声。

    她目光落在那柄剑上,心下微动。

    惊刃:“……?”

    容寒山的目光在剑上凝固,思绪却被那一道裂痕牵着,沉入多年之前。

    “没想到压轴的剑被偷换成了‘俱寂’,后面又杀出个蛊婆,一场大会天翻地覆,这把剑也就砸在自家手里了。”

    惊刃道:“下一击。”

    “母亲所言极是。”容雅不疾不徐地接道,“寻常之物,自然早被宵小之辈盗空了。”

    惊刃被她圈得紧紧的,呼吸放轻,耳根发烫,扶着枝干的指骨往里收了收。

    她向前半步,温顺道:“母亲息怒。”

    “齐盟主。”

    万籁既出,风雷顿歇,江涛凝波,群音俱寂,当之无愧天下第一名剑。

    容雅垂下眼,柔声道:“女儿说的是——”

    容雅垂下睫,掩去所有思绪,再抬眼时,已是一片坦然与恭顺。

    此处管事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正弓着腰,立在容寒山案前。她虽满面堆笑,额上却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库房内灯火通明,映得兵刃寒光凛冽。案几上放着几册账簿与一盘未收的檀香,烟丝细细直上。

    “戒备!”天衡台门徒们瞬间围拢,剑阵收紧,将蛊婆死死困在中间。

    柳染堤“唔”了一声,又戳戳她:“那你觉得如何?当真有那么好?”

    “可你的机关术不如你妹妹,”老庄主沉声道,“铸剑的手艺,也不如你妹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鹤观山。”

    容寒山手掌重重拍在旁侧的案几上,茶盏跳了跳,半盏冷茶泼洒出来。

    惊刃咽了咽喉咙,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间,怎么也出不来。

    寒徵剑身略重,势道凌厉,流金则偏重轻巧,一攻一挡,几息之间便已交了七八合。

    软和的东西?

    月光被云缝挤出一线,落在她身上,映出一块灰白的,满是啮咬痕迹的破布。

    那一片飘着,飘着,在半空中打了个旋,缓缓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剑鸣一响,年少的她指尖都在发颤,充满了此生无法与之相比的绝望。

    房梁上,惊刃侧耳听了一会,确认外头再无动静,这才轻巧落地。

    她又笑了一声:“齐盟主最好是真正问心无愧。毕竟,您还剩下一个女儿,不是么?”

    惊刃沉默了一下,道:“容雅给我那把‘惊刃’,年岁已久,锈蚀不堪,剑身处处是暗伤。”

    惊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容寒山瞥了一眼,未接。

    那是一道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攫住的光。是一座高到看不见顶的山。

    年轻的容寒山垂下眼,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是。”

    “哦?”蛊婆嗓音枯哑,“我只是说,倘若,倘若盟主您也与那桩旧事有关。”

    而在营地极远处,有一颗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在古树的其中两条枝桠上,鬼鬼祟祟地躲着三道身影。

    “你尽管查!”

    那张脸仍被布遮着,看不清眉眼,可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死寂而阴冷的气息。

    正思忖着,柳染堤已经动了。

    “倘若真能让你找到些什么,我在你和你二姐之间,”她顿了顿,“说不定,会多考虑考虑你。”

    肩膀贴紧些,膝盖再一抵,借着这个支点,整个人往她怀里塞去,将最后一点缝隙都挤没了。

    惊刃凝神看去。

    话说得滴水不漏,谦卑又恭顺。

    “女儿不敢欺瞒母亲。”

    “堂中这些铸师,技艺怕是已到了穷处,再如何逼迫,也难有精进。依女儿愚见,闭门造车,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齐昭衡紧咬牙关,“这世上若真有人能将蛊林真相大白于天下,我求之不得!”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鹤观山屹立百年,底蕴何其深厚。那样的世家,怎会不留后手?灭门来得那样仓促,想必诸多典籍、秘藏都来不及转移,只能藏在深处。旁人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好惨啊。

    管事慌忙又是一揖,赔笑道:“回容庄主,这一季的帐目已经清过一轮。请您过目。”

    “流金。”容寒山道。

    侍从应声,小心翼翼地将剑收入匣中。

    她揉着猫猫,解释道:“容雅一贯如此。她喜好排场,也畏惧凶险。”

    齐昭衡瞳孔骤缩,指骨在剑柄上绷得发白:“你敢?!”

    -

    【她真正想要的,是能够让自己掌控整个嶂云庄,是她将来坐稳这个位子、压过所有人的底牌。】

    “那些只认得撬门翻箱的凡夫俗子,自然寻不到。”容雅微微一笑,“可嶂云庄不同。”

    老庄主站在对面,沉默地看着她打完最后一下,才慢慢开口:“寒山。”

    柳染堤贴着她耳侧,低声道:“小刺客,这不是她们塞给你,让你上台来跟我打的那一把吗?”

    惊刃犹豫道:“有什么属下能做的么?”

    “慎言!”齐昭衡低斥一声。

    【鹤观山的“万籁”】

    房梁之上,惊刃安静地看着。每一剑相击时剑身的颤抖、每一次借力卸力的角度,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惊刃下意识往车队方向瞥了一眼,脑子里已经飞快盘算起来。

    她谄媚道:“庄主请看。此剑名为‘流金’,乃堂中首席铸师耗时三月所成,削金断玉,锋锐无匹,实乃镇堂之宝。”

    蛊婆仍坐在断柱之上,那藏于破布之下的目光,穿透夜色,钉在齐昭衡身上,审视着她每一寸血肉。

    她抬手虚虚一划,“这七年里,上山搜翻的人还少吗?你真以为,还有东西能剩下?”

    门徒们分列两侧,结成剑阵,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踏入这片死寂的废墟。

    夜里悄无声息地去偷一床被褥上来?还是把自己的外袍折几折,勉强当个枕头?

    管事身子一紧,脸上的笑几乎绷不住。她干笑着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将流金抽出来。

    几十双厚实的靴子踩过草丛,将那一片落叶踩进了方才生过火的泥里。

    她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树杈,又看了看柳染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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