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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55-60(第5/17页)
,任由对方的气息一点点将她逼到边上,却不肯让步。
红霓抬起手,惊刃一瞬绷紧,还以为对方要触碰脸侧,正犹豫着要不要躲开。
所有铜铃都不响,所有门扉都利落敞开。教徒远远瞧见她,便恭谨垂首、侧身让道。
柳染堤靠着树,闻言就生气了。
惊刃只好默默走过去。
两人一合计,索性吩咐教徒领她们去火房,随即转身把人尽数轰了出去,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前方长廊本当通向主路,此刻却阴影沉沉。
齐椒歌怔了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影煞大人?你怎么不用阿依的脸,忽然换成了右护法的?”
也确实…让她心里觉得“好”。
惊刃:“……”
惊刃动作很快,将身上塞满暗器后,掀开窗子,悄无声息地跳了出去。
“所以,方才我审了半天审不出来,也不全是我的问题啊,”柳染堤松了口气,“都是情蛊的错。”
‘尝心宴?’惊刃在心里重复一遍,眉梢未动,眼尾却微妙一收:
时间紧,路途险,还要避人耳目。
那只手松开了。
惊刃继续道:“讲师道,攻心之术,最为厉害处,不在声色,不在急进,而在缓。”
也没什么值得多想的。
只不过,她刚出了偏殿没多远,前脚方踏入回廊,脚步便猛地一顿。
谁?
她忽而靠近半寸,那一股阴寒而腐甜的气息便幽幽涌过来,似从旧殓衣上渗出的寒味,阴气森森。
惊刃背着手,踱步而入。
那缕乌发仍缠在指尖,方才舔过留下的微润尚未干。她张了张嘴,竟答不出来。
赤尘教地处南疆瘴地,隐于山体之中,外头又有瘴林围绕,堪称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连忙有教徒上前,捧上一卷竹简:“护法大人,这是今夜酒水与香料的单子,请您过目。”
她一边急急辩解,一边手下不停,擦去银针上沾着的血,又将柳染堤胡乱绑在右护法身上的绳索解开。
惊刃的心沉了下去。
-
柳染堤了然,“原来如此。”
惊刃:“……?”
“吻就是吻,不是么?”
“只是……”
柳染堤神色犹豫,她抿着唇,将惊刃所罗列的风险,在心中又过了一遍。
呼吸在唇齿间,相触生潮。
齐椒歌涨红了脸:“我好歹把柴火升起来了!柳姐你才是,就知道指挥我,自己却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似笑非笑,打量着惊刃,溢出一种赤裸的兴味:“过来,来我绛榻上坐会。”
看来,红霓是等不及了,怕是要借着“晚宴”之名,尽快夺了“天下第一”的神智,再把她献与赤天蛊。
惊刃点点头,“这世上若真能有人剥离这与身骨纠缠了数十载的情蛊,那便非药谷掌门,莫属了。”
“又何苦分得这么清呢?”
红霓心思缜密,她既敢放柳染堤进来,这教中必定遍布眼线,稍有异动,便是万蛊噬心。
-
“以欲为饵,以情为引,试探、驯服、再掌控其心。若用得好,便可使人愿系其颈,只为你所用。”
柳染堤打的绳结,堪称东一个西一个,与其说是捆绑,不如说是打翻了线团,看着热闹,实则一挣就开。
奈何在场的二人之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会做饭。
她一贯爱睡懒觉,此时竟醒得比自己早,手中翻着一卷舆图,正皱眉比对着什么。
可她依旧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种。
没什么好犹豫的;
惊刃压下所有翻涌的思绪,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得无懈可击:“教主。”
“说不上来,”红霓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忽而,便多了些新鲜劲。”
她的吻里,有欲念,有占有,有算计,有欣赏;有热腾腾的纠缠,亦有湿漉漉的掌控。
“主子。”
阿姐肯定会给她安排个特别厉害的差使,譬如山门大长老,或者执法堂堂主。
步入殿中,眼前尽是靡丽猩红。
惊刃抿着唇,没有说话。
幸好,红霓的手越过颊边,勾起她的一缕鬓发,于指腹间摩挲着。
牙尖压着软骨,一咬,不轻不重,却逼得惊刃“唔”了一声。热气涌进,堵住了她的听觉。
两人吻得湿湿黏黏;
可唯独,大抵是没有半点真心的。
她嗔怒道:“我刚刚才亲了你,你转眼就怪我,你还骂我,我不跟你好了!”
更何况,她们进来时还是被蒙着眼睛,走了很长一段盲路才得以入内,能不能寻到出去的路都是个问题,毋论带着个大活人了。
柳染堤松开那缕发,舌尖掠过湿意未收的唇角,又向前半寸,气息重新暖起来。
惊刃面不改色地解开那堆乱麻,换成了另一种更牢固精巧的绑法,将关节要穴尽数制住,分毫动弹不得。
惊刃接过,随意扫了一眼:醉仙引、合欢露、酥雨霜……
火房热得像小炼炉,灶膛里火舌“呼啦”直蹿。挂勺列铲,盐罐酱盏,一应俱全。
就如同现在,惊刃依旧想不明白。
她尝到了,是甜的。
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柳染堤的吻,是明明白白的第二种。
前方廊柱下,一抹赤衣静静倚着,似是等了她许久,又似只是随意路过此处。
柳染堤怔了怔,几乎是一瞬间,便听明白了惊刃的意思:“你是说,将她带出赤尘教?”
这片林子,本就该是寂寥的。
晚宴设在内坛的一处偏殿。还未入内,一股馥郁至极的甜香便扑面而来,暖风蒸人,几乎叫人昏倦。
这该怎么办?!!
这是什么歪理啊!
红霓微微颔首:“嗯。”
带着满脑子想不明白的问题,惊刃直起身,看着身下的右护法,有些发愁。
水气在两人间缠成极细的一线,合而又分,她浅浅地、温柔地侵入着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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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无奈之举,”柳染堤揉了揉眉心,“有失必有得,右护法身份高,倒是方便行事。”
惊刃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纹丝不动:“属下不知您是何意。”
红霓抬眸,面上慢慢勾出一个笑来,不见半分暖意,柔声唤道:“红砂。”
右护法的面孔一戴上。
惊刃眉睫微皱,喉间吞咽的动作细而急,被柳染堤夺走一点空气,又慌慌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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