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50-55(第1/16页)
第 51 章 翻红浪 3
身为天衡台的小少主,齐椒歌天不怕地不怕,她才不怕柳染堤生气,但是房间里另一个人可就不一样了。
惊刃如履薄冰,道:“主…子,还是说,您有其它的想法亦或是安排?”
柳染堤幽幽地盯着她,没说话。
惊刃绞尽脑汁,又道:“要不,属下出去守夜?赤尘教这地方危机四伏,各种暗道密室奇多,属下在外头盯着动静,也好及时示警。”
柳染堤继续幽幽地盯着她,还是没说话。
睡地铺不行,出去守夜也不行。惊刃一颗心悬在半空,忽而想起了当年在嶂云庄时,惊狐让她揣摩前主子的话语深意,她搜肠刮肚,连试三十次,次次皆错的绝望。
穷途末路之下,惊刃硬着头皮,递出最后一个法子:“或者,我和齐小少主睡地铺,您一个人睡榻?”
柳染堤都被她气笑了。
她抱着手臂,换了另一条腿翘着,似笑非笑道:“影煞。”
只有两个字。
简简单单,轻描淡写两个字,砸得惊刃彻底慌了神,战战兢兢:“请主子吩咐。”
柳染堤浅浅一笑,道:“你方才也说了,你作为我的暗卫,‘我的意见便是你的意见’,此话可还当真?”
惊刃赶紧道:“自然当真。”
“好了,接下来你可以不用说话了,”柳染堤转过头,对齐椒歌一笑,“齐小少侠,你,睡地上。”
她抚着榻被,满意地拍了拍其中一只软枕,笑眯眯道:“而我俩睡床。”
其实由于柳染堤暗中的一个小动作,堂堂天衡台小少主惨遭毒手,已经被迫“睡”死了过去,绝无醒来的可能。
“床位之争”就此愉快落幕,齐椒歌不情不愿,跑隔壁屋子将被褥抱过来,气鼓鼓地在地上铺开。
她抬了抬睫,眼尾勾住一丝笑,道:“您不是说赤尘教是个‘清雅之地’么?怎么,这才第一日,清雅之地便要见血了?”
……想主子?
她很快便消失在书阁深处。
“不发银两,不管吃食冷暖,连佩剑都是拿块铸废了的铁糊弄,一折就断。如此榨骨吸髓,刻薄寡恩,人前还假惺惺地装出一副‘仁义’模样。”
啧。
惊刃道:“嶂云庄给的差事多,我能力有限,受些伤也是寻常。”
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足背在被单下相擦,趾蜷起又松开,一声摩挲,一点沙响。
红霓心中已有了考量,她懒洋洋地站起身,那身红衣如血浪般自榻上收拢。
红霓将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她拢着手中的竹简,目光微微地沉了一沉。
齐椒歌连忙往嘴里狂塞了两三个酥糕,差点把自己噎着,又慌慌张张灌了好几杯茶水。
静得连虫鸣与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纸张的霉味,又混着一丝极淡的、似腐非腐的甜香。
惊刃一噎,只得顺从躺下。她尽量靠着最外侧,肩胛收得紧,腿也并得直,只占了窄窄的一条,生怕挨着、碰着柳染堤。
齐椒歌挠挠脸颊,道:“那…那比如,究竟有谁能伤到你这样的高手啊?”
她忽地松开惊刃,颇为生气地“哼”了声,而后,指腹择柔软的一隅,坏心眼地拨弄了一下:“坏人。”
“那你离开我这么久,”她又问,“有没有想我?”
不轻不重,极有分寸。
只不过,惊刃并不知道这一点。
惊刃连呼吸都咬住了,腰腹不自觉收紧,想要避开她的手指,却无路可退。
惊刃的喉间溢出一点几不可闻的声,又连忙被她给吞了回去,她缓了片刻,低声道:“主子……”
“怎么办?真是不公平。”
“再说,” 柳染堤抱起手臂,懒洋洋道,“我虽不认识她,却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红纱被拨到一侧,她于潮腻间勾了勾,潋滟的夜色被勾出,银亮亮的一丝,似月色缠成的线。
方才合上的蛊篆阁大门,忽然又被人推开,两名红衣护法押着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惊刃垂着头,背脊被暖意贴住,她看不清,也看不见柳染堤的神情,只觉那只手不紧不慢,搅弄着,在无边的夜色之中,她的周围似乎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声音。
只是,这里太静了。
惊刃指节一紧,也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好侧了侧,扣压住榻边木沿。
柳染堤道:“不晓得,但不算早也不算晚,你醒了便换衣、用些点心,红霓随时都可能差人来唤。”
柳染堤又道:“坏人,你根本没有想过我,你的脑子里只有你那一堆硬邦邦、冷冰冰,到哪都要贴身带着的暗器,我讨厌你了。”
齐椒歌“哦”了一声,依言起身更衣。她揉着脖颈,挨案沿坐下,嘟囔道:“地上太硬,我好像落了枕,脖子好难受。”
柳染堤道,“小刺客太坏了,让人家妹妹睡地铺还不够,现在还想打搅人家,真过分。”
那双手一直没停,将红纱拨得细细簌响,很快便被沾湿了,泞淖地黏着红纱,那薄雾一般的衣,下沉,下沉,沉成晚霞般的深红。
“影煞大人,”柳染堤又凑近半分,发梢拂过颈侧,“小声些,小齐还没睡着吧?”
偏生主子是个坏心眼的。
惊刃:“……”
柳染堤终于欣赏完她的小册子,指使惊刃去熄烛火。惊刃依言上前,俯身一吹。
被她这么一说,红霓也不恼,依旧笑盈盈的:“柳姑娘说笑了。教里的妹妹们久居南疆,难得见到贵客。”
她唇畔含笑,柔声道:“二位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听见几人进来的响动,红霓却并未起身,只是放下手中竹简,抬眼望来。
昏昧里,只见一片红纱悬在榻沿,飘飘垂落着,随之轻晃。
这世上能轻易地、不付出任何代价便伤到影煞之人,唯有她的主子。无论是前任,还是现任。
急着缝补经脉,急着赶往南疆,急着潜伏入教,又急着与主子会合。
红霓只是微笑,“听闻昨日不少姑娘都去叨扰了柳姑娘,大多都被您挡了回来,唯独这位叫做‘阿依’的姑娘被您给留了下来。”
齐椒歌憋了一会,道:“影煞大人,你身上怎有这么多伤疤啊?”
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下铜炉里细不可闻的香烬噼啪声。
“约…约莫七成左右,”惊刃低声道,“若是再给属下一些时日,应该还能往上走一点,只是若想…唔……回到全盛期,还得……”还得等一段时日。
“若教主因这点小事,见一个就杀一个,那我若是在您这教中多晃几圈,今日去膳堂转转,明日去武堂逛逛,您的教派岂不是要空无一人了?”
齐椒歌委屈巴巴道:“可方才影煞大人都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