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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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怀疑:

    “我教中珍藏着许多关于蛊毒的典籍、方牍、与奇药,尽可随你挑选翻检。另外,教中有着不少擅长制毒中蛊的长老与护法门,届时也可请她们一同协你入林。”

    那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声的丝线牵住,从争执、从嫌隙、从各怀鬼胎里同时抽离,落向高台角隅的一道素影。

    “明珠蒙尘当作瓦砾,真金在手硬说废铁。眼若无用,不如剜了送人罢?”

    -

    凤焰啧啧两声,笑意更浓:“哎呦,容庄主,您身份尊重,大人有大量,不至与后辈计较吧?”

    柳染堤抬手接住。

    “求情者,情溺其影;”

    她回身半步,趁众人尚未从谶言中回神,峥嵘出鞘,剑光一挑,直直指向了身后之人的咽喉。

    屋里填满了杂乱、重叠的喘息声,她再怎么极力克制,却仍旧乱作一团。

    她道:“柳姑娘,可是有事相询?”

    各派掌门、主持、阙主、庄主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声。不知是哪一个不嫌事大的,忽然喊了句:

    她可真是个恶劣、卑鄙的人,她可真是个坏人,坏到在看见这幅模样的一瞬,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柳染堤拎着两把剑,刚走了没几步,便一左一右,被人拽住了胳膊。

    片刻的喧哗后,有人笑出声来。

    “影煞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她笑得张扬,一拱手:“承让。”

    这只猫甚至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背着手,遥遥望了一眼东方。

    容寒山脸色骤变,青一阵白一阵,呼吸粗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盲礼启步向前,赤足踏过寒硬的白石,落地无声,直至停在柳染堤面前。

    柳染堤笑意如常:“多谢前辈提点。今日机缘难得,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想问个明白。”

    对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染堤睨她一眼,道:“我自然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可那又如何?”

    天下第一这名头,可谓分量十足。

    惊刃与她对视片刻,忽而解下佩剑,五指一松,将剑鞘重重掷来。

    她抬眼看来,嗓音更寒一线:“主子既已不信,我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盲礼“望”向她,被白绫蒙住的眼下,空无一物:“凡来提问者,我必揭示其死劫。”

    输在萧家的女儿手里。

    “若是有人打赢了你呢?你该如何?是不是要就此放弃蛊林之事?”

    齐椒歌扯着她左袖口,哭哭啼啼:“姐!姐!你当真不要影煞了?我还没拿到她题字呢怎么办呜呜呜!”

    屋里暗得厉害,柳染堤索性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把小刺客从阴影里剥出来。

    入掌微沉,还带着她的体温。

    “抱…抱歉,”惊刃艰难道,“属下实在是…没办法,那人说的剜眼、剥皮,还有最后那句……”

    就在此时——

    她不甚在意,脚步慢了半分,拐进一条偏僻巷子,绕了两个弯,便将尾巴甩得干干净净。

    众人难掩震惊之色,低声交谈着:“这谶言听着怪渗人的。”“她死无葬身之地,她身后之人却福泽绵长,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影煞……”

    白兰叹了口气,看了柳染堤一眼,道:“倒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绝。”

    她唇齿发钝,一声“主子”被掰成好几片,像潮水撞在礁石上,颤着、碎着,半晌说不清。

    凤焰顿了顿,转头道:“容庄主,你为什么总是跟在我后头说话?”

    “求利者,利噎其喉;”

    【……好漂亮啊。】

    她沉下气,又厉声道了一遍:“影煞!”

    柳染堤道:“小刺客,辛苦啦。真不好意思,今天委屈你——”

    而如今,这位过于狂妄,过于自大的“天下第一”,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要接过旧案主理,甚至于开启封阵、进入蛊林?

    柳染堤背着手,略一思索,很快便拿定了注意,眉睫轻微地弯了弯。

    两人一左一右,你一句我一句,嗡嗡灌进耳里。柳染堤深吸一口气,猛地把两侧的手一并抽回。

    她说得是情真意切,诚恳无比,奈何在场中有一个算一个,根本没有人信她。

    红霓摇头叹息,“这些年我教安分守己,从未再生事端,却遭到各位如此怀疑,真叫人心寒。”

    她一甩长袖,重重坐回座位。

    她咬着唇瓣,泪珠子在眼眶之中打转,忽然猛地一跺脚,喊道:“你是坏人!!”

    容寒山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咬着牙道:“凤焰!你莫要太过分!”

    夕光斜在她的面颊上,光色浮动,半明半暗间,为眉睫添了一抹艳。眼底潮生,泛着薄红,连唇也咬出一分血色。

    ……

    很可惜,她输了。

    她是掌门,是武林盟主,

    柳染堤抬了抬眉:“你还敢还手?”

    她语气放缓,更添几分从容:“若在我剑下支撑不过二十招,便请诸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查清蛊林真相,如何?”

    椒歌哇啦啦地喊:“姐姐天下第一!”

    柳染堤打量着她,忽地笑了。

    直到不久前的论武大会,嶂云庄影煞一剑划开她的帷帽,众人才惊觉:天下第一,竟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姑娘?

    她颤声道:“盲礼的谶言必将应验,从未有过例外,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可她也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各位要是不放心,大可派人陪同前往。而且,若我敢对柳姑娘有半分加害之举,任由同道处置便是。”

    白兰抿了抿唇,不出声了。

    那是一道奔涌而下的江,横断中原,东流万里,终将于鹤观山脚下,归入茫茫东海。

    那人一直立于高台边角,不言不语,似与世事全无相干,悲悯地望着时日流转。众人抬眼,才恍然发觉她已在那处站了许久。

    “好,”盲礼颔首,“你便问吧。”

    柳染堤若有所思,沉吟片刻,道:“若是我输了,那自然是……”

    -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做的事了。

    ……咦?

    台下静了片刻,随后像被丢进一枚火星,一阵倒吸冷气后,嘈声如潮:

    “赤尘教早些年隐退南疆后,再无人知其所在之处,”柳染堤道,“如今自己送上门来,我岂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

    过了片刻,一声轻笑打破沉寂。

    白兰脸色大变:“柳染堤,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赤尘教是个怎样的地方?!”

    柳染堤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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