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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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弯折,柳染堤自阴影里迈出,行过残碎的枝杈与将干未干的血,越过满地狼藉。

    柳染堤拍拍她的背,顺势靠过来,往她怀里蹭了蹭:“小刺客,小刺客。”

    她旁边还站着另一位年纪相仿,身着白衣的女人,打量了两人一眼。

    “也可以只抹除您与我的踪迹,做成赤尘教杀人后,遭蛊毒反噬而亡;或者,通知天衡台来处理也可以。”

    凤焰:“…………”

    赤尘教此行来了姐妹二人,主子大抵是一时失手,或是冲动杀了一个。

    小册子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在天山之事中缺了几页,不过似乎没影响到精彩段落,柳染堤仍是看得津津有味。

    苍岳剑府掌门,苍迟岳。

    “小刺客,别走。”她道。

    柳染堤将那片叶横过来,指尖一掐,叶梗应声而断。她眼尾挑起一线凉意,道:“可那又如何?”

    火纹女人:“…………”

    红衣吐出一口血沫,眼里全是恨意,嘶声道:“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蛊林之事虽说闹得声势浩大,其中牵连颇广,不过确实和惊刃没什么关系。

    苍迟岳接着道:“进城时,我远远瞥见了不少云纹,想来影煞你的老东家,嶂云庄的容寒山和她还活着的两个女儿也来了。”

    “一个桃花眼、一个柳叶眼,鼻梁脸型嘴唇身形发饰衣裳全不对,你到底怎么认错的?”

    她向惊刃勾勾手,“过来。”

    只是……

    她站得极直,眉目锋利,丹凤眼挑起一角,道:“影煞和…天下第一?”

    “如今这两只小凤凰日日勤学苦修,天不亮就起来练剑,我这个当阙主的甚觉欣慰。”

    惊刃道:“这等不太体面,又耗费心神的活,往后都可以交给属下,无需您费心。”

    呜。

    柳染堤方沐浴完,雪色长袖亵衣松松拢着,半倚榻边,翻着那本胭脂色小册子。

    惊刃:“……?”

    这也就意味着,她会把人牢牢扣住,将不可忍受的疼意一点一点试下去,不断、不断、不断地施压,直到答案落地。

    苍迟岳大手一挥,豪爽道,“我难得来中原一趟,今儿我请!”

    思及此,惊刃偏过头来。

    惊刃可不敢接话,默默转移话题:“主子,方才那人道,赤尘教教主红霓也会在祈福之日现身。”

    她的靴旁,砸着一块碎成两半的木牌,牌面“赤尘”二字,已经被血糊得模糊。

    热意攀上臂弯,顺着筋骨一点点溢开,逼得她喉骨轻绷,鼻端的气息也烫了。

    她理着黑衣袖口,苍白修长的手上滴血未沾,只在指腹处多了几道极浅的红痕。

    柳染堤耸耸肩,“嗯。”

    “无字诏第一人,名不虚传。”

    教众则将蛊引种入毒蛇、金蝉之类的毒物体内,专挑习武之人下手,蛊引饮其气血、噬其武力,于累累血债里生长,待饱满之时,便带回反哺蛊胎。

    惊刃毫不理睬,按在颈侧的膝沉沉扣压,扣着指骨的力道,一寸,又一寸,精准无比地加重着,“二。”

    惊刃道,“听见了吗?”

    蓝衣姑娘被悉心收敛,盖上白布带了回去,赤尘教的两具尸身也被带走,至于如何处置,柳染堤便懒得过问了。

    “无论如何,”

    甫一推门,忽闻一声尖锐长啸;紧接着,一道庞大的黑影疾掠而来。糯米“喵”的惊叫一声,从惊刃肩头跳下。

    “见面便是缘,你俩可别拘着,”苍掌门笑道,“来来来,吃!”

    柳染堤打了个哈欠,她揉着眼角,娴熟地就往惊刃身上贴。

    柳染堤倚着一株老槐,长发散乱,颊畔那一滴血早已干透,褪成淡褐。

    “其二,药谷的解毒秘方与驱瘴之术全然无用,毒理与江湖已知毒种大相径庭;其三,林中既无蛊源,也无堆积尸身供毒种滋生。”

    苍迟岳拍了拍她的背,“别想了。”

    她犹豫片刻,默默开口:“主子,您似乎不缺银两,怎么总是…只要一间房?”

    一碗宽面带肉才刚下肚,苍迟岳便笑道:“好姑娘!吃饭就该这样,干净利落。不像柳姑娘,一盏茶功夫才吃半块糕。”

    苍掌门:“……认不出。”

    停在唇角的边缘。

    半晌后,她叹口气:“通知天衡台吧。”

    凤焰的长相还挺有辨识度,锋利、明艳,就如同她所掌的门派一样,如火,如凤凰一般,桀骜昂然,骄而不屈。

    这不是,要赶路么。

    “我的耐心只有三个数,”

    柳染堤道:“你瞧,还是小刺客对我好,人家可从来不会抱怨,多乖啊。”

    这也是柳染堤最关心的事。

    两人回到客栈时,已经很晚。

    依旧是唤小狗的语气。

    火纹女人道:“老苍,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脸盲的。这姑娘跟容三一点都不像,八竿子打不着好不好?”

    不在唇上,偏了一分;

    “你可以继续闭嘴,”惊刃道,“我会将你的手筋一条、接着一条地挑断,再将你的指骨一根,接着一根地拆出。”

    就像看一件死物。

    柳染堤道:“听说除中原诸家,南疆与西域几方势力也都到了。”

    她道:“今次祈福之日似乎有些特殊。武林盟主早前来信,说要宣布什么大事,叮嘱各派务必到场。”

    中原可比北疆热得多,苍迟岳脱下了裘衣,穿着一袭藏青短袍,断臂处以细麻缠起,发间绑着细彩带与彩珠,步子一走,嗒嗒作响。

    “所以,你得好好守着我才是,”柳染堤道,“别总想着偷偷溜走,半张榻凉着,我睡不着。”

    客栈里已上了灯,隔扇关得严实,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床榻,一张桌案。

    柳染堤又贴近了一寸,唇未至,呼吸已将耳畔烘出一层薄热:“别躲着我。”

    柳染堤倚着树,默不作声,目光落在那块被折断的“赤尘”令牌之上,一点点地沉下来。

    恐与惧迅速滋长,如阴水漫上石阶,没过膝,没过胸,瞬息将她吞没至顶。

    “当年没寻得实证又如何?”她冷笑道,“红霓要真敢出现,我第一个砍了她的头!”

    惊刃静等了片刻,捻着指根的手用力,“咔”的一声轻响,指骨错位,红衣惨叫出声,唇角逼出一线湿意。

    七年前,嶂云庄、苍岳剑府、落霞宫三家,合作设下“三宗缄阵”,将蛊毒白雾困死在林中。

    最稳妥的法子,本该是两个都留着活口,当着被缚那位的面,对另一人施以手段,如此更加简便,问出的消息也会更多。

    柳染堤剥着一块花瓣糕,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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