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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45-50(第16/18页)
柳染堤蹙眉,“她想把这个种到我体内?”
她脸一下子红得像熟柿,道:“当时两位在高台上兵刃相向,句句带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换作谁看都要信以为真吧。”
两卷天缈丝,再加上这段时日莫名其妙就会被主子哄着、拉着、拽着双修一回,惊刃的功力已是回到了七成左右。
说着,她自腰间拿出了一个纱布小袋:“然后趁您情动忘形之际,将蛊毒种入您的体内。”
她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我之前以为这地方虽邪门,好歹还讲点江湖规矩。感情是我想多了——什么规矩都没有,分明是把咱们当成砧板上的肉,明日都等不得,今日就得剁了包饺子!”
指腹压在惊刃唇上,顽劣地划了划,又向下将软肉戳出一个小坑来,“还有这儿……”
小齐被捂着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只能茫然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看柳染堤,又看看惊刃。
“红霓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说一定要……”惊刃停住话端,看了齐椒歌一眼。
明明是她欺负别人好不好。
赤尘教除却因炼蛊遭人诟病之外,教中风气也邪门得很。红霓教主本就是出了名的纵情恣意,底下的教众也个个毫无顾忌,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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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霓下令,说一定要在三日内将您引诱上榻,还得把您弄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她仔细观察一番后,挑中了一个身形与自己相仿、且性情怯懦、冒充时不易露出破绽的教徒。
祈福之日后,两人便分开各自行动了一小段时日,惊刃不知道主子做了什么,不过她的行程安排得倒是满满当当。
无字诏虽也教孤女们识毒、制毒、下蛊,却终究只是粗浅了解,远不及赤尘教对于蛊术的精深。
惊刃想。
柳染堤道:“哟,你终于察觉了?”
小齐这么一说,惊刃想起了什么。
她整理着面颊边缘,长发自肩头滑落,坠在惊刃的怀里,扫过衣襟,好似细藤一般,柔柔缠上她腕骨,在手背处挠了挠。
她板着脸,泼墨般的乌发挽在一侧,红衣柔软贴身,腰线束得极紧,衣襟也压得低,露出一截苍白的颈项。
那只要一滴就能让人欲/火焚身,难以自持的溢春散,被教徒往茶壶里咕嘟咕嘟倒了整整一瓶,倒完还嫌不够,往瓶里加了点水,摇一摇,继续往茶壶里灌。
柳染堤心领神会,将小齐耳朵严严实实地一捂,惊刃这才压低些声音,继续向下说:
柳染堤却又靠近了些。
中蛊之人平日里与常人无异,可一旦蛇主施法催动,红蛇便会咬破血脉,释放释毒,让中蛊之人顷刻间欲念横生,意乱情迷,直至任人摆布。
惊刃道:“主子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惊刃只觉得视线一黑,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面颊已经覆上了一层冰冷滑腻的胶皮。
齐椒歌一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是她眼巴巴地求着柳染堤要来,就这么,把自己求进了一个明晃晃的大坑里。
不同于自己,主子有一双乌黑明亮的眼,无心更似多情,笑起来扰乱一池星子,叫人眼中再容不下旁的光景。
柳染堤松开齐椒歌的耳朵,从惊刃手上接过小纱袋,嗤笑道:“真是煞费苦心。”
惊刃拾起人/皮面具,正准备重新戴上,柳染堤忽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小玩具,一步上去,将面具抢了过来。
惊刃对赤尘教的位置尚有些印象。她孤身一人,行路便捷,不眠不休,短短一日便赶至赤尘教外围的瘴林附近。
早年间,青傩母曾与红霓有约,每一届孤女都会前往赤尘教历练月余,学习蛊术,淬炼毒抗,磨砺心性。
久而久之,外界对于赤尘教的风评一降再降,都说在教中待久了,人便会被蛊虫蚀了神智,变得欲念缠身,不成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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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了一天的路,正午时分才到的瘴林,而后又是蒙眼进林又是对付教徒,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是有些晚了。
苍天啊大地啊,但愿天下再没有如此倔强且不听劝的病患,愿天下医师都能遇上乖乖躺平、好生养伤的正常人,而非这种包扎完就往外冲的疯子。
齐椒歌愤愤道:“红霓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说什么赤尘教是‘清雅之地’。我呸,刚来第一天就想着给我们下毒下蛊,这叫清雅?这叫卑鄙无耻!”
柳染堤笑道:“谬赞谬赞。”
只是自蛊林事发之后,赤尘教为了将自己藏匿起来,刻意做了一番伪装,又悄然迁移了驻地,想要进去,须得费些周章。
“影煞大人,情况十分严峻。”齐椒歌郑重其事地开口,“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她靠得很近,近到惊刃能数清她的睫,近到能看见乌瞳里倒映的自己,近到她的呼吸一下下拂过唇边。
柳染堤颔首,道:“过会再去吧。”
要知道,惊刃还在后厨火房时,可是亲眼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下药现场。
齐小少侠顿时陷入了愁云惨淡。
“别动,我理一下。”
齐椒歌在旁边晃着腿,她看这两人拉扯,忽然福至心灵,冒出一句:“影煞大人,你这副乖乖的模样,好像一只小狗哦。”
柳染堤依了过来,她俯下身,指腹沿着眼角、颧骨、唇边一寸寸地抚过去。
白兰狐疑地盯着她:“你要做什么?”
“……缠心蛇?”
与柳染堤分开之后,她立刻动身,把还没来得及回药谷的白兰揪住,半拎半拖,把惊慌失措的她给拖到了无字诏密室之中。
惊刃:“……是。”
她解开袋子,只见雪白的纱布之中,正盘着一条细若游丝的小蛇。
她的手在脸上游移,惊刃能听见指尖触碰面具时,落下来的窸窣声响,沙沙,沙沙,像是有小虫在心尖爬。
她又抬手,捏住一小段惊刃的长睫:“你再瞧,这睫毛又浓又长,微微上挑,抬眼瞧人时却又是冷冰冰的。”
惊刃抬手碰了下面上胶皮,触感倒与皮肤无差一二,就是没有血气感。
只是,在惊刃浑身缠满纱布,拎着剑准备往外冲时,收获了一道来自于白兰的,极其幽怨的目光。
惊刃僵了僵,任由对方摆弄着,同时也悄悄抬起些眼,从缝隙间去看对方。
惊刃屏住呼吸,五指攥紧,忍不住想:戴个面具而已,这么久了,主子怎么还没戴好?
齐椒歌大大咧咧的,拖了一张石椅坐下,托着腮道:“幸好影煞你提前来了!”
倘若亲一亲,再咬一咬,还能更软,软到融化在她唇齿之间,溢出几声软喘轻哼。
“不然,我可真不敢乱吃赤尘教里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掺着什么,会不会咬一口,忽然爬出一条蜈蚣毒虫来,想想就渗人。”
期间,不少教徒都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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